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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藥師兜的建議,宇智波真櫻決定去找個男朋友。至于去哪里找呢?
“誒,小真櫻已經到了想找男朋友的年紀了嗎?”
在宇智波投資的學校“木葉”兼職擔任老師的宇智波止水一下課就聽到自家族妹在和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男友的問題。身為老師的他,十分自然地融入了其中,笑意融融地說道:“老師覺得這個時候還太早哦,等小真櫻上了大學后會有更優秀的男孩子等著你了。”
女孩們沒想到老師會聽到,而且你說聽到就聽到了,居然還主動過來搭話。這就尷尬了不是?不過霓虹沒有“早戀”這種罪名,所以身為老師的宇智波止水也只是建議,而不能強制要求。
眼看著小伙伴被老師“嚇”得不敢說話了,宇智波真櫻當即不善地瞪了對方一眼:“我就是要交男朋友!”你不讓我做我非要做!小學生的混賬邏輯。
宇智波止水一聽不由皺起眉頭,苦哈哈地瞧著她,活像老父親看著叛逆期的女兒:“啊……這我就沒辦法了。不過校長(宇智波富岳)似乎正準備推行新校規,凡是在校期間不得與異性發展超出朋友的情誼。”
宇智波真櫻:tui!我們都是偷摸大雞的傳統竟然要延續到現代嗎!可惡!
宇智波真櫻憤憤地拍桌不平。
但是……只說在校期間不行啊,又沒說放學之后也不行啊,嘿嘿。宇智波真櫻馬上又行了。
對于朋友的小妹妹想要戀愛的事情,宇智波止水感到非常苦惱,于是在辦公室里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和隔壁的卡卡西老師、夕日紅老師以及伊魯卡老師他們聊到了這件事,一邊說還一邊感嘆道:“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早熟了,那個時候的我就完全沒想到這種事情。”
從小和青梅竹馬的猿飛阿斯瑪早戀的夕日紅老師默默吐槽:所以你才會單身到今天啊!
伊魯卡老師也表示頭疼:“是啊。我們班上的鳴人也是這樣,天天跑到隔壁班堵你家真櫻,不知道被佐助瞪了多少眼,難為佐助還能和他當朋友。”
卡卡西老師聽了沉默,只是盯著某位宇智波交上來的作業暗搓搓地想:還是作業太少了。多布置點作業看他們還有時間搞七搞八。
宇智波真櫻:阿嚏!哪個混賬想害朕!
※
為了戀愛不被老爹那群老古板打擾,機智的宇智波真櫻決定去隔壁的“曉”高校找一位男朋友。
“呦呵,真櫻!”
一放學她就跑到隔壁“曉”中游蕩,不出所料碰到了小學同學迪達拉。轉生后的某位藝術家依舊是一頭和霓虹人格格不入的金毛,湛藍的眼睛,白皙的皮膚,笑起來格外燦爛可親,漂亮秀氣的長相也十分惹人注目,可以說是不少懷春少女的夢中情人的模樣。當然,這只是他的外表給人的錯覺,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小瘋子。小時候半夜往老師屋里扔鞭炮,被老爹吊起來錘,后來死性不改燒了自家老房子,又被他老爹大冬天的踹進河里活活凍了一夜,要不是看在前世情分上的宇智波真櫻好心把他撿了回家,他可能就凍死了。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停止作死,搞得他老子不勝其煩,索性等他上了高中就把他扔進了這所傳說中專門收容不良和混混的學校——曉。曉的校長就是前世曉組織的領導人長門,副校長小南。
說實話,宇智波真櫻每每聽到“木葉”和“曉”這兩所學校的名字,內心總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覺。好像前世根本不存在,現在才是真的,宇智波沒有滅族,所有人都好好活著,大家都是熟人朋友,他們生活在和平的年代。前世的那些苦難仿佛只是一場過分冗長的夢境。
如果那些真的是夢該多好。
她徑直走向揮舞著手朝自己走來的金發少年。
“你今天怎么想著來找我了?”少年穿著痞里痞氣的破洞褲,腰上別著掛滿了小型炸·彈形狀的裝飾品,湛藍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起來亮晶晶的像星星。他身旁還站著一名紅頭發的少年,長相秀氣,五官精致,下垂的眼角看人總給人一股莫名陰郁的感覺,面無表情的樣子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制作精良的人偶。
宇智波真櫻不認識那個和隔壁砂隱中學的我愛羅撞了發色的少年,因此只匆匆瞥了一眼,便看向了迪達拉。
她走上去,一拳頭捶在對方的胳膊上,抱胸哼哼道:“找你就找你,你還不樂意?”
“誒?”迪達拉眨巴眨巴眼,被惡意曲解語意的他表示很無辜。
“嘿。”宇智波真櫻笑著勾住他的脖子,戳了戳他的胸口,賊兮兮地笑道,“你們準備去哪里玩?帶我一個。”
迪達拉猶豫地把視線專向旁邊的紅發少年。
赤砂之蝎保持沉默。
“好吧。”見小伙伴沒有意見,迪達拉順勢摟住了少女的肩膀,“走,我們今天去酒吧!”
第一次去酒吧的宇智波真櫻表示十分興奮。
雖然宇智波真櫻是個叛逆少女,但在宇智波嚴格的管教下,她還是從來沒有涉足過娛樂場所的,頂多在家里對嚴肅的老父親做一些惡作劇。
燈紅酒綠的地方,向來少不了一些曖昧情·色。只是年輕尚小的宇智波真櫻他們倒真想就是來酒吧玩耍的一樣,叁個人占據了一個沙發,趴在小桌子上玩牌九和擲色子,完全無視周圍的勁歌辣舞,以及那些扭著水蛇腰的女人,和端著水酒游走其間的男人。
“幾位需要一點飲品嗎?”
他們正玩得開心,一個穿著性感的女服務員忽然捧著幾杯紅澄澄的東西悄無聲息地出現,嚇得宇智波真櫻一個手抖,色子直接滾到了地上。
“抱歉抱歉。”女人趕緊幫她撿起來,放進她的掌心,然后笑瞇瞇地再次說道,“我看幾位玩了很久了,想著是不是渴了。所以準備了一些飲料。”說著,她也沒等他們拒絕,放在桌子上,就抱著裝杯子的盤子走了。
宇智波真櫻和迪達拉對視了一眼,兩人仿佛達成了什么協議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的一下拿起桌子的杯子,對著嘴咕嚕咕嚕幾下就全部喝完了,臨了還不忘擦擦嘴。
赤砂之蝎默默地看著他們,用性·冷·淡的聲音很輕地吐出一聲:“白癡。”
他沒有喝。身為醫藥世家的傳人,他在看到那幾杯飲料時,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其中的古怪。結果沒等他開口,這兩二傻子就活像渴死鬼投胎一樣二話不說就給一口悶了。好在他自己沒喝,想來應該不會發生什么大問題。
“蝎旦那你不喝嗎?那我就喝了哦。”
迪達拉又伸手去取另一杯。
想看看這藥到底有什么作用的赤砂之蝎眼睜睜地看著他喝下了另一杯,沒有開口阻止。反正都喝了,一杯也是喝,兩杯也是喝,呵呵。
喝完之后,叁個人又玩了一會兒牌九。玩著玩著,剛剛喝過飲料的少年少女的臉就慢慢變了顏色,紅通通的,仿佛喝了不少的酒。最后,迪達拉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起來,使勁兒甩了甩腦袋:“啊,不行了,我要去廁所了。”
說完,就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往廁所那邊走了過去。迪達拉一走,宇智波真櫻也站了起來,她半瞇著眼睛,身形搖晃,看起來沒比迪達拉的情況好多少。
她也扔下一句“我要去廁所”,便轉身走了。
赤砂之蝎偷偷跟了上去。
沒辦法,畢竟對方是女孩子,比起迪達拉的處境還是要危險許多。
果不其然,他看見少女一進廁所門口,就被剛才給他們飲料的那個女人扯著往樓梯口那邊走去。他斂起銳利的眼眸,跟在后面,趁著女人一個不注意,操起廁所旁邊的掃帚就當頭給了她一棍。
他伸手接住軟綿綿的就要倒下的宇智波真櫻。少女順勢撲進他的懷里,抱緊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肩膀就對著他的下巴蹭來蹭去,嗅來嗅去,像只正在覓食撒嬌的小狗。
頸部濕熱的吐息令他感到相當不適,他皺起眉頭正準備推開對方,結果卻被更進一步地死死抱住。
“不要走。”
她抱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動來動去,亂動的大腿猛然蹭到他腰腹下面的東西。他瞬間目光一寒,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我好難受。”
可無知的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驚醒了一頭野獸,依舊抱著他蹭個不停,時不時蹭到他的下·體,刺激得年輕的少年險些失態。
他蹙起深得可以夾蚊子的眉頭,強忍著身體不適將她扒拉下來,然后扯著她就往外走。
“蝎旦那,你們怎么來了?”
赤砂之蝎剛扶著宇智波真櫻來到男廁所門口,就看見金毛少年神志不清地抱著廁所大門亂蹭,腳下躺著兩個被打暈的男人。
赤砂之蝎默默扭過頭:簡直辣眼睛。
沒辦法,總不能把這家伙扔在這里自生自滅,萬一真清白不保了,他一醒來這家酒吧恐怕都得被炸了。
“你的女人接好了。”
赤砂之蝎直接把懷里的少女推向了已經意識不清的少年。好在迪達拉眼疾手快,勉強抱住了少女。
“真櫻,你好香啊,好難受,讓我摸一摸……”可沒想到,迪達拉一抱住少女就摟著她的腰開始頂·弄,活像正在發·情的大狗。
赤砂之蝎:……簡直不堪入目。
真想把這兩糟心玩意兒給扔了。
反正剛好兩人都中藥了,正好一塊兒解了。不過……這廁所……
赤砂之蝎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對他們那么殘忍。于是擰著這兩個已經開始脫衣服的二逼,坐上電梯去了酒吧上面的房間。
他隨便找了一間房敲門,等對方來開門時,直接一個掃堂腿踢暈對方,硬生生把那兩個打算就地解決的糟心玩意兒給拖了進去。
“給我進去!”
走進浴室,赤砂之蝎毫不留情地就將迪達拉踢進了浴缸,被拽著的宇智波真櫻也被扯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