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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組織成員們漸漸發現,不僅是宇智波鼬,就連迪達拉也變得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開始和宇智波鼬一樣天天往外跑,有時候回來還帶著少女用的手提袋,里面裝了一些夾生夾生的櫻花餅。結果這袋子有一次被宇智波鼬看見了,他一言不發就一個豪火球滅卻就噴向了迪達拉,差點燒壞了整個基地。
對于宇智波鼬的威脅迪達拉并不放在心上,被燒的第二天他就顛顛地跑去找宇智波真櫻了,甚至還捏了幾個櫻花形狀的起爆黏土帶去作為禮物。
“迪達拉,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突然從我背后冒出來!”
再次被神出鬼沒的少年嚇到的宇智波真櫻終于忍不住怒了,她搶過少年手里的起爆黏土就往他身上扔:“你不是說藝術就是爆炸嗎!來了,切身感受一下藝術的魅力啊!”
迪達拉一聽,還覺得有理,居然硬生生讓她炸了幾下,好在這種做成櫻花的黏土威力不大,就是做一個裝飾用的,所以他倒是沒有受什么傷,就是衣服破了點。
見他真的不多,宇智波真櫻反倒生氣了,丟掉剩下了幾枚黏土,憤怒地上前,踮起腳尖,掐住他的肩膀,惡狠狠地磨牙道:“你還真不躲!你腦子缺根弦嗎!”
“你不是讓我親身體驗一下藝術的嗎?”少年眨眨眼,漂亮的藍眼睛忽閃忽閃的,“你怎么反倒生氣了?”
她不禁一愣,沉默了半晌,最后松開抓著他肩膀的手,冷淡地轉身道:“像你這種什么都不怕的人,我最討厭了。”
哈?迪達拉傻眼了。
“所以說……”她回頭,拍拍他的肩,“下次記得躲開。”
“哦?哦。”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不高興了,但情商向來低,越說越錯的他還是選擇了點頭。
“對了,你的臉是怎么回事?”起初關顧著和他生氣的,宇智波真櫻竟沒發現他的臉上多了一點小小的傷痕。疤痕很淺,但很新鮮,像是火燒過后留下的痕跡。
“啊,這個啊。”他摸上臉頰旁邊凸起的位置,無所謂地說道,“就是被人燒了一下。”
就是被人燒了一下。能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這樣恐怖的事情,迪達拉果然是個人才。她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想啪啪鼓掌。
“別用手摸。”見他手賤的去扣結痂的地方,宇智波真櫻打掉了他不安分的爪子,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因為身高差距,只能踮起腳和他保持平視。
漆黑的貓瞳和他對視著,少女的手撫上了他的臉頰。血氣上涌,無端感覺臉上一熱,他別開眼,躲掉少女的視線,胸腔里面的東西跳得很快。
“喂。”他垂著眸子,悶聲說道,“你以后就一直待在這里嗎?”
“當然不會,你想什么呢?”宇智波真櫻不解地看著他。
“我是說,嗯,我是說……”迪達拉撓撓頭發,神色十分糾結,“你反正沒有地方去,干脆來找我唄。曉的任務也不是很多,平常沒事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去看我的藝術品。”
少女面無表情,眼底明晃晃地寫著“沒興趣”這叁個字。
“嘛。”他急忙改口,“我還可以帶你去其他忍村玩,任何地方都難不到我哦。”
“真的?”這個條件顯然很吸引少女,她的眼睛當時就亮了。也是,作為廢柴的宇智波真櫻從小就是在別人的庇護下長大了,為了避免她出意外,基本不讓她獨自外出。所以外面的世界對她而言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見她意動,迪達拉趁機約定道:“那說好了,等我完成這次任務后,我們先去風之國的砂隱村,然后去木葉怎么樣?”
提到木葉時,宇智波真櫻的眼神徒然一暗:“砂隱村還行,木葉就算了。”
那種地方還是永遠也不要回去了。
“好,那就砂隱村,那我先走了。等任務結束后再來找你。”
“嗯,下次記得躲開啊,白癡。”
“知道了,知道了,還是誰是白癡啊混蛋!”
望著少年走遠的身影,宇智波真櫻站在原地,嘴角泄露出一絲笑意,連眼神也明亮了幾分,躲在暗處的人默默看著,走了出來:“下次別再和他見面了。”
突如其來的發聲叫她呆愣了許久。秀眉豎起,她猛地回頭,沖來人咬牙切齒道:“我就要和他見面,你管的著嗎!偷窺狂!”
即使被罵“偷窺狂”,宇智波鼬的表情也不曾有任何波動,唯有嘴角緊抿的小動作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不適合你。”他說。
“不適合我?”宇智波真櫻挑高眉梢,冷笑連連道,“他不適合我,宇智波佐助就適合我嗎!”
她倒不是真的對迪達拉有超越友誼的感情,只不過想刺一下宇智波鼬而已。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一提到宇智波佐助他就不說話了。
“別理我,我也不想理你。”她冷冷地甩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宇智波鼬也跟了上去。
“都說了不要跟著我了!”
眼看對方一直跟著,都跟進臥室了,宇智波真櫻渾身一凜,登時生出一股危機感,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看她防備自己比防備陌生人還要嚴重,宇智波鼬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種感覺簡直怪異至極。你一直疼愛的妹妹竟然懷疑你對她有不軌之心,然而你還沒辦法說沒有,畢竟你的另一個兄弟實實在在的踐行過了。對啊,他的弟弟玷污了他的妹妹……
“你快出去。”她咽了咽口水,連臉色也蒼白了幾分,“不要和我待在一個房間。”
他沒有動,只是目不轉睛地瞧著她,眼神深沉的叫人害怕。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少女頓時被看得全身發毛,呼吸急促,宛若一個患有密室恐懼癥的突然走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沒有人的狹小空間一樣。
他知道她可能是在某些地方留下了心理陰影,可越是害怕就越需要克服。
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徑直走了過去。
“啊啊——放開!”
他緊緊只是抓住了她的手,她便當場崩潰了般大呼小叫了起來。
在外面還沒有那么明顯,難道是因為在房間里?他嘗試著把她抱在懷里,她掙扎的更加厲害了,鋒利的爪子時不時揮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留下火辣辣的痕跡。
快放開啊!宇智波真櫻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在幽暗的臥室中,她的五感像是全部被放大了好幾倍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掌心刺刺的,像針扎。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里面是滾燙的,跳動的心臟。他的頭發,掃過她的脖頸,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還有他的氣味,仿佛沾染了鮮血和櫻花的花香,孕育著戰栗的死亡與華麗的生命。
要死了,要死掉了。
“快放開……”隨著他動作的加深,原本張牙舞爪的她漸漸停止了掙扎,呼吸也變得微弱了起來,喉嚨里溢出小貓似的叫聲,可憐又無害。
她沒敢再繼續動彈,而是順服地靠進他的胸口,仿佛討好一般,偶爾用怯生生的貓眼小心翼翼地看他幾眼,看得他心痛無比。
“真櫻。”他將她摟進懷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鬢發,親親她的額頭,“別害怕。”
別害怕你個頭啊!她雖然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份印在靈魂里的恐懼卻依舊叫她忍不住顫抖。對宇智波鼬殺人如麻的畏懼,對宇智波佐助撕碎她衣服時的驚恐,而這兩份恐懼現在混合在了一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