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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模樣。聽到動靜，鼻青臉腫的輕松咬著筷子轉過來看了他一眼，接著跟其他兄弟吐槽道：“喂，靠妹妹包養，你們心里真的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嗎。”

“My

brother，你的臉怎么了？”空松倚在門邊問。沒人理他。椴松夾起最后一塊炸蝦，塞進嘴里發出滿足的喟嘆后，才略帶嘲諷的笑道：“吶吶，垃圾松已經完全變成妹控了呀。”

一松伸向厚蛋燒的手一頓，陰沉沉的看向輕松。那宛如實質的殺氣，像尖銳的箭矢擦著輕松臉頰而過。

空松又扶了扶墨鏡，“我說，那傷……”

“嘛，一松。”小松掃視全桌，發現他想吃的菜全部進自己肚子里了，這才擊了擊掌，吸引到全家的注意力。他連筷子都沒放下，像個沒腦筋的笨蛋一樣，把家里隱藏的暗潮洶涌直接拿到明面上來說，“你是準備獨占奈松嗎？”

他說出來了！

他居然說出來了！

奈松一掌掩住臉，因為之前的糟糕經歷，完全不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椴松最先把雙手放到膝蓋上，低頭竭力掩飾自己的存在感。輕松筷子掉到了地上，都忘記撿起來。十四松眼睛睜大，頭在小松和一松間飛快來回轉動。空松更是不敢相信的取下墨鏡，躡手躡腳坐到了兩人之間，做好隨時勸架的準備。

一松手按在桌上，十指曲起，艱難的開口道：“那個……我……”

所有人屏住呼吸。

“我……”

十四松遙遙沖一松握拳鼓勁，連奈松也不自覺放下手，既期待又忐忑的看向他。

“只是……”一松咽了咽口水，游移的視線停在了地上那雙筷子上。眼神馬上變得兇狠起來，陡然站起來，按著桌子，一把拽起輕松領口，“垃圾就別再亂丟垃圾，垃圾！”

“喂，一松。”小松撐著腦袋，神情是在場人中最放松自然的那個，“待會再打他吧，吶，你的答案是什么。”

輕松啪地一聲落回地上。

“我……”一松感覺所有人似乎都在看自己，連呼吸都困難了，“我只是……看不慣垃圾碰她，沒錯！我只是看垃圾不爽而已，就是這樣……”

“哎——”小松拉長聲調，接著臉掛上大大的笑容，“既然這樣的話，那今晚就只有我自己帶奈松去逛街哦。”

椴松趴到桌上，抱怨道：“好狡猾，為什么只有大哥。”

“因為媽媽走之前給了我一筆錢。”小松不大認真的回想當時的場景，“雖然已經輸掉三分之二，不過剩下的應該還夠，新牙刷新拖鞋新睡衣，還有在爸媽回來之前，必須買到奈松專用的碗具才行。”

奈松下意識想拒絕，“那個不必了，反正我……”

很快就回學校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被小松按住肩膀制止。長男環顧神態各異的弟弟們，沖他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我需要跟奈松，單獨，出去聊聊，你們有反對的嗎？”

那個“單獨”被他咬得極重，意識到大哥已經認真起來，二十多年積壓下的陰霾，讓五個弟弟齊刷刷搖頭。

“那就這樣決定了。”小松站起來，拍了拍一松肩膀，然后回頭，“啊，對了，奈松。”他沖妹妹眨了下右眼，“出門就別穿這么緊身的裙子，上樓去換一條。”

松野家所在的街道，轉幾個彎就能看見河流。大橋底下，小松靠著墻，從盒子里抽出根煙給自己點上。火星跳躍著，從他夾住的煙上溢出一縷白霧，模糊了妹妹穿著淺灰色連衣裙的身影。

“要嗎？”

奈松看了他一眼，接過盒子。她涂著無色唇膏的嘴含住煙，墊腳湊近大哥的臉，“借個火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