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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說時機到了,
上前一步道,“小侯爺息怒,下官陪您追查了這么久,
心中或許已有了些頭緒,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文此時就像個溺水的人,越是尋不到罪魁禍首越是煩悶積壓,如同水漫胸口,只覺郁結難吐。而良齊的話無疑是給他遞了根浮木,伸手上前去抓簡直就是下意識的事。
聞言他喝斥道,“你快說!無論有什么想法,統統給老子說出來!”
良齊面無表情地給出了第一道陷阱,“首先,下官覺得,小侯爺您執掌一方兵權,正統襲爵。別說在這小小的豫州城內,就算是在天子腳下長安禁中,也沒有幾人膽敢對您下手。所以此人的身份,或者說他背后人的身份必不簡單,絕不可能是籍籍無名的三教九流。”
他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落地成釘,怒火中燒的張文不自覺便被他語氣里的慷慨激昂吸引了,順著良齊給的思路想了下去,越想越覺得他說的在理,不由道,“嗯....你說的對,繼續!”
良齊嘴邊勾出抹笑,福禮接著道,“再者,小侯爺您自幼習武,又有親兵護衛。行兇之人能在不引起騷動的情況下接連放倒你們三人,可見其武藝高強,猶在您之上。”
他這句多半是些廢話,但卻點通了小侯爺被怒火燒成一鍋漿糊的腦子。
對啊,張文暗自想到,當時內院里只有他一家,其余眾位官員皆在前堂分發災銀。照此看,那人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可他甚少來豫州,又怎會在當地結過什么仇怨?
良齊見他臉色變了,趁熱打鐵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人明明可以取走小侯爺的性命,可他卻并沒有這么做。只是將您打暈捆了起來,種種跡象看來,不像是來尋仇,倒像是......像是......”
張文見他在關鍵的地方吞吞吐吐,不由抓心撓肝,當即怒道,“像是什么?!你趕快說!要不然,我第一個就要你的命!”
“侯爺恕罪!”良齊眨眨眼,睜眼說瞎話的祭出了最后一劑猛藥,“下官只是覺得,這像是給您的一個警告。”
張文一愣,警告?
對啊!打了他一頓,又不要他的命,只是讓他吃些苦頭,這不是警告是什么?
既然豫州城內沒有他的仇家,那只能是來自長安。
來自長安,又有凌駕于他之上的手下......
張文微微一凜,臉色霎時變了!
是周璁!
除了周首輔,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他額角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關。
周璁是想警告自己老實點兒一切都盡在他掌握嗎?!
可笑!
周首輔,您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當真以為我張文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嗎?!
小侯爺剛理出點清明的腦子又被怒火沖散,他長條窄瘦的身體本就裝不進多少彎彎繞繞的敏銳心思。被良齊三言兩語的一挑撥瞬間炸開了花,只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長安去當面剁了周璁。
張文怒氣沖沖地從內院急步走過,大聲招呼了親兵列隊,打算直接離開豫州。
這可急壞了呂祿,他撩起官服小跑過來低聲道,“小侯爺,您這....您這是要去哪兒!下官還未曾.....”
“你給我閉嘴!”張文現在恨極了打他悶棍的周首輔,連帶著殃及了滿池子的一伙魚。
可憐呂大人被訓的丈二摸不著頭腦,只能揣著一臉懵目送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小侯爺。
以至于再一次錯失了互通消息的機會。
假若張文沒那么一根筋,或是呂祿能跟他搭上話兒,二人稍一合計便能覺出些不對來。再等到京中的消息傳到于此,恐怕事情就不會像現在一樣顛三倒四。
第到那時,良齊與徐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