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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攔他的主力之一。
鐘離上前一步,攔下胡桃的護摩之杖。他看向執拗的人偶,那位外來之人最偏愛的家伙,如今卻成為最大的麻煩。
“這是她最后的愿望,你也要阻攔嗎?”金色的眼眸神光依舊,兩人的對質不亞于一場戰爭。
流浪者離開這個曾經可以稱為家的地方,她離開后這里只是一個暫住的地方,而在這一刻之后,這里只是一個無關之地。
她的痕跡被一點點抹去,在貓尾酒館和貓貓們的合照,曾經被掛在酒館的墻上,現在被換成蒙德的風景畫。愛八卦的蒙德人之間經傳不休的話題被風吹散。
璃月的古宅從未賣出,只是原本供人參觀的宅院都被封起來,不再開放。銘刻在巖石之上的只言片語也被磨損,就連那件塵歌壺都只是送給過旅行者。
如果看過那部被稱為“神級插畫配字典”的小說改編的電影,他們就會發現監制后面是空白。還有后面的感人的小動畫,粉色的小狐貍,應該是那位總監的惡趣味吧。
也許影向山的狐貍知道大社來過一只會學習他們捕食的貓貓,但是誰把他帶到大社的呢?應該也是神子吧,但這無關緊要,雷光原本就是須臾的。
須彌知論派收有一份完整的淵下宮譯文,論文的作者是佚名,這種情況在浩如煙海的文獻隨處可見,最多時間比較近一點。
妙論派之光,卡維又創造了一個奇跡,在短短的時間里就解決了債務,還小賺了一筆。但當人問起時,他卻始終想不起來他的得意之作是什么,那位闊綽的甲方又是誰。倒是他的室友沉默許久,說道:
“夢里的宮殿總是無與倫比。”
旁人只當是他說來氣人的,但他一向誠懇。
他們都在消除著她的存在,連帶著他們記憶里。
“阿帽同學,你要是再趁我不注意跑到世界樹里,我可是要加作業的。”納西妲在世界樹里抓到了亂跑的家伙,插著手威脅道。
“隨你吧。”又一次搜查無果的流浪者捂著悶痛的大腦坐起來,他在世界樹里又是什么都沒找到。
流浪者看向眼前的人,語氣里帶了一絲悲愴。
“對了,你不是智慧之神嗎,我好像忘記了什么,不會是你在我的記憶里動了手腳吧。”
還沒等納西妲說話,他又像放棄了一樣,毫不在意地說道:“罷了,也許,被忘掉的記憶本就不重要吧。”
喬禾有過一段旅程,卻在中途戛然而止,如今記憶淡忘,筆記塵封。提瓦特的事跡無人傳唱。
她好像忘了些什么,每一次上線都在等著誰的紅點,卻再無人回應,孤坐到天明。
不能說是孤坐,她還有貓,粘人的很,奇怪,她什么時候養了貓?還是三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