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薛老四倒不是真的多能扛,只是剛剛在水里,腿已經凍得快要沒有知覺了,所以這水蛭咬他根本沒注意到。這會兒,雖然疼得他快跳腳了,可當著這么多人,他怎么也得控制下,不然齜牙咧嘴,嗷嗷直叫地,太給薛家丟人了!
看著換下來靴子,腿腳都好好的司夕海和商云墨,薛老四也下了決心,下午開工的時候,他也要穿這個靴子!
插秧畢竟也算是個大事兒,馮氏和司三妹他們早早就準備好了幾個不錯的菜,兩葷兩素,甚至還準備了半斤白酒,犒勞這些下水插秧的。這一點,倒是讓薛老四很是佩服,他們薛家之前也會雇人干活,可一般也就是讓他們干啃燒餅,甚至有的時候連飯都要自備。這司家不但準備了午飯,還從他開始給司家干活開始,頓頓都是這么豐盛!司家的這幫女人,胸懷是真夠寬廣的,一般老爺們都比不上!
就為了這頓飯,他也得好好給人家司家干。
連司夕田都不知道,之前只是暫時屈服于她和商云墨淫威下的薛老四,只是被她讓提前準備的幾頓好飯就給徹底收服了……
畢竟是三個男人同時插秧,這速度可不是蓋的,一天下來,這三畝地就先被搞定了,雖然他們三個都喊腰酸背痛。
又過了兩天,另外一塊地也都插完了秧。
這春耕就算是結束了。不知道咋回事,原本不想給司家幫忙的薛老四到臨結束的時候,居然還有點舍不得。他暗自罵自己沒出息,最后得出了結論,哎,估計是司家的肉太好吃,酒太好喝了,他只是舍不得這個。
稻田都插秧完畢了,司夕田又冒出來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在稻田里養蟹子!
臨湖村靠著湖,除了魚之外,自然也是盛產蟹的。只是,這些蟹基本都是來源于浩湖,一來產量少,二來也難以抓捕。
而司夕田以前剛好聽說過有在稻田里養蟹的人,便想要試試。
只是,在稻田里養蟹,別說馮氏了,就是整個臨湖村都是聞所未聞的。別人家,最多也就是挖個小池塘來養點蟹,大家都是沒有這方面經驗的!
于是,司夕田也只能根據他們給提供的一點情況,摸著石頭過河,先是挖了蟹溝,然后花了十兩銀子,專門去買了蟹苗。
好在,這蟹倒是可以精養,可以放養,司夕田就選擇了放養。
在投放蟹種之前,司夕田聽著那些在池塘里養蟹的人的建議,用田里的水噴了這些蟹苗3,4遍,果然,這些蟹子就跟他們說的一樣,自己爬進了田里。
蟹是雜食性偏動物性的甲殼動物。在天然水域中,由于水域廣闊,水質良好,溶氧量高,水草鮮嫩且豐富。在自己家的稻田里,司夕田也沒打算投什么動物性的餌料,就決定在剛投放進去的時候,給他們點植物的餌料,然后其他的靠它們自己。
水田和蟹苗投放的事兒解決了,司夕田卻發現,家里才種的菜居然出了問題。
靠著韓家的幾壟油菜,本來是她種的菜里長得最好的,可這兩天忙了水田回來,卻坑爹的發現,這些小苗不怎么長了,非但如此,還有幾顆從隴上“跑”到了壟溝里!
司夕田決定要好好查查,一查,還真查出了點問題,這不是天災,居然是人為的!
☆、023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這些天一直下小雨,可春雨都是很纏綿,雨點都很小的,怎么可能把壟上的種子給沖到壟溝里?而這下雨天,鳥兒都忙著捉小蟲,來啄種子的可能性也不大。
這些不對勁兒的苗兒是靠近韓旺財家這邊,也是從韓旺財夫婦搬回來才發生的。聯想到韓旺財他們夫妻搬回來那天薛氏之前對司家的態度,司夕田也不得不懷疑,這可能跟韓家有關。
知道韓家夫婦搬回來,司夕田原本是不想搭理的。可馮氏非說什么遠親不如近鄰,拉著她一起去打了個招呼,還主動問有啥需要幫忙的。
韓旺財倒是還跟馮氏和司夕田打了招呼,只是說他們的東西不多,不用幫忙;,至于之前每次都親的各種甜言蜜語的薛氏這次,不但沒有跟馮氏和司夕田打招呼,還在下牛車之后故意白了馮氏和司夕田一眼才抱著孩子回去。
畢竟隔著一個快一人高的籬笆,要搗鬼也不是個容易的事兒,因此,司夕田雖然有懷疑,但卻不想沒證據就誣賴別人。
在小心翼翼地把被沖到壟溝里的小苗移栽回壟上之后,司夕田和商云墨一起自習地看著菜地,想找出來些蛛絲馬跡。
商云墨這會兒也很是不爽,長這么大第一次種菜,居然被人給使了壞!讓他知道,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此人!
目光在地上搜尋,商云墨很快找到了些不尋常的東西:“夕夕,你來看,菜地里怎么會有這東西?”
司夕田順著商云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居然在壟上看到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戒指!
司夕田撿起來仔細看了看,這是個女式的金戒指,雖然戒指不大,也沒有什么花紋,但也肯定值不少錢。看著戒指上雖然有些污泥,但并不多,想來是才掉了不久。
金飾在這個時代也是比較貴重的,司家人一般都是不怎么帶首飾,要帶也是銀器居多,只有馮氏有一個金鐲子,還是她五十大壽的時候司二壯找人給她打的,金戒指是不可能有的。
而如果司夕田沒記錯,那薛氏手上平日里都帶著一個金戒指,說是薛家給的嫁妝,走到哪里便帶到哪里,似乎跟這個有些相像。看來,司家菜苗出問題,還真的應該跟她脫不了干系。
可這幾天,薛氏并沒有登門,兩家隔著這么一排柵欄,這薛氏是怎么下手的呢?
司夕田正想著,目光落在了金戒指旁邊的東西上。
這看起來像是一些土豆皮和一些白菜葉子,應該是做飯剩下的垃圾。
司夕田皺了皺,這是跟著泔水和臟水一起的?
司家因為養了蟹,所以一些做飯剩下菜葉之類的都會單獨放到一個筐里留著喂蟹;吃剩下的飯一般也都喂了雞;洗菜或者平時刷碗剩下的臟水要倒也是倒在喜水的芹菜地和小水蘿卜地里,怎么會在油菜地里出現這些東西?
正在司夕田懷疑的時候,只見薛氏端了一盆水走出了屋門。
似乎是發現司夕田正在看著她,原本想朝著司夕田這邊走的薛氏掉了個頭,朝著韓家的大門口走了過去,然后把手中的臟水潑在了大門口。
看到這一幕如果還不明白之前是怎么回事,那司夕田肯定就是個傻子了!
這個混蛋薛氏,也太可惡了吧!居然故意往司家潑臟水,還是在這樣梅雨季節里!先不說這樣會沖泡司家種下的種子,會讓司家的地里積水,這些爛菜葉和臟東西一發酵,發霉,那司家不得都是臭味?
因為臨湖村多雨,大家一般都是把房子建的比大門高上一些。司家也是,房子要比大門那邊高出來一塊,地勢從房子到大門是個緩坡。
韓家也是這樣的結構,只不過坡度會更大一點,房子附近比司家高,大門附近要比司家還矮上一些。
因此,這薛氏如果隔著籬笆從高一些的薛家往第一點的司家潑水,那水定然會先澆到司家種油菜的壟上,然后跟著水流被沖到壟溝里,也就順帶著把司夕田他們種下的種子給帶到了壟溝里。至于薛家臟水里的垃圾,則有的掛在壟上,有的跟著水一起沖到了龍溝里。
至于那個金戒指,相比是薛氏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掉的,正好被水也沖到了司家。
司夕田這會兒并沒有怎么樣,因為她沒有抓到正在潑水的薛氏,光憑著地上的垃圾去跟她理論,薛氏肯定不會承認。于是,司夕田按下自己想罵人和打人的沖動,拉著商云墨躲在一邊抓證據。
說來,那薛氏的金戒指還在自己手上呢,要真的算起來,這一園子菜苗都沒這一個金戒指來的值錢,她生生氣呢?
商云墨自然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情況,按照他的意思,別人毀他菜地,他就直接把對方家毀了也就是了。可是司夕田卻拉著他,說這是鄰里間的小事兒,犯不著要毀人家那么嚴重。再說,韓家可不光是有韓家夫婦,還有個剛出生幾個一兩個月的孩子,毀了他的家也太殘忍了。于是,在司夕田保證會為他們的勞動成果報仇的時候,商云墨才沒有動手,而是跟著司夕田一起在這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