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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香氛公司既然會承接這項業務,自然會擁有第一手的市場調研數據。據羅希雅了解,有這種需求的大多數是兩類人,一類是那些有著某種難言之癖好的老男人,還有一類,就是自由島的居民——
他們會通過代理定制特定信息素提取液制成的香氛,用以充當omega父親或者母親的安撫信息素用在那些尚處于襁褓中的嬰兒們,因為那些嬰兒們得不到親生omega父親或是母親的呵護,因而急切地需要這種香氛賴以生存下去,他們都擁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叫做“孤兒”...
羅希雅收回飄遠的思緒。
那一天潘花花只簡單撂下了一個字,算是給了她一個解釋——
“玩?!?
可是他想玩什么?又怎么玩呢?
羅希雅又舉目望向人群中的潘花花與時刻不離他身旁半步的薛鹿林,發現他們已經準備要離場了。
持續釋放安撫信息素是十分消耗腺體能量的,所以到了現在,薛鹿林也開始感覺到有些體力不支了。于是,一對新人在林松明及一眾保安的護送下迅速離開了婚禮現場。
坐進白色賓利轎車的后座里,兩側車窗一開,一人守著一面車窗整齊地大口呼吸,頓覺一口清新空氣入體又踏踏實實地回到了人間。
車子緩緩地開動起來,薛鹿林微仰著頭靠在椅背上,一把扯掉了自己頸上的領結,連帶著自己胸前那朵噴香的百合還有潘花花胸前的那朵嬌艷的小玫瑰,一齊順著車窗丟了出去。
秋夜晚風帶了點清爽的涼意,頃刻間便溫柔撫掉了人們額頭上的微汗,吹散了心頭上的煩躁之氣。
潘花花身上的香水味道已經淡到幾不可聞了,留下的只有那股淡淡的鮮嫩又柔軟的青草味,薛鹿林有些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抬手撥弄了一下潘花花的頭發,問:“怎么染回了黑色?”
婚前,潘花花能拿到那么多關于薛鹿林的資料,可想而知,對方能拿到的調查資料絕對不會比他的少。
...還不是因為昨天沒染成金色!
他背對著薛鹿林,面對著車窗外的夜色憤然翻了個白眼,轉回頭時卻故意作出一副忐忑狀,小心翼翼地詢問:“黑色,不好看嗎?”
車道兩旁的街道華燈初上,霓虹閃爍,隨著車流的移動彩色光暈潑潑灑灑進車子內,落入車中人的眼底,像是淬上了一層鉆石般的光亮,熠熠生輝。
看著那雙略帶膽怯又明亮的大眼睛,薛鹿林笑了,帶著近乎憐愛般的溫和,柔聲說:“好看,黑色,才好看。”
早說??!潘花花心下大定,又將目光轉向了車窗外。
雖然他已經在極力地控制自己,但是因為剛剛在婚禮現場受到的沖擊力實在太大,又加之他現在還并不能游刃有余地運用自己的信息素,以至于彌漫在車子內的青草味愈漸濃烈起來,就連坐在前排開車的林松明都忍不住頻頻瞥向后視鏡。
誰都不會知道這位高智商的盡忠職守的精英犬在一邊開車一邊時刻關注后排動靜的同時已經在腦袋里繪制完成了一副從酒店到別墅的地形圖,并且在途徑的每一個隱蔽角落里都悄無聲息地畫上了一個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