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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恢復(fù)清明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夜司宸拖到了床榻邊。夜司宸將他吊在床榻上方的橫梁上，洛清堯雙腕向上，被繩子綁住，他身體懸空，足下虛虛踩著地面，搖搖晃晃。

“夜司宸！你這個禽獸！”洛清堯一腳抬起，去踢夜司宸，但是徒勞無功，根本就踢不到，。

夜司宸哼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將床頭的紅木盒子拿出來打開，熟悉的紅木盒子，熟悉的黑絨襯布，熟悉的奇形怪狀小玩意兒……

洛清堯看見這些東西，忽然泄了氣，他恐懼萬分，說話的聲音透著強撐的鎮(zhèn)定和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又要用這些東西折磨我嗎？”

“怎么能說是折磨，上次用的時候，你明明很喜歡。”夜司宸從里面拿出一個球狀金屬，那金屬小球表面光滑，金屬小球在夜司宸掌中轉(zhuǎn)動時，竟然還能發(fā)出清脆的鈴音。

小球的尾端拴著一截紅色錦緞，夜司宸拽著紅色錦緞，小球在他手里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清脆的鈴音跟著急促促響起來，像某種神秘的音符，催的人心慌意亂。

“此物叫‘嬌兒喘’，比‘相思囊’還要讓人銷魂。不管多么清心寡欲的人，只要用了它……”夜司宸繞到洛清堯身后，貼在洛清堯耳邊，“保準(zhǔn)比青樓的妓子還浪|蕩，讓朕看看你發(fā)|騷的樣子，是不是比得了青樓妓子……”

說著，夜司宸從后面撩開了他的衣衫……

起初，夜司宸甚至什么都沒做，只是把東西放進(jìn)他身體里，然后坐在不遠(yuǎn)處，冷眼看著洛清堯身體扭曲搖擺，看著他的雙腿想去攀附什么東西，但最終什么也沒有攀附到。

直到洛清堯被那東西折磨得軟成一灘春水，紅著眼睛求他，夜司宸才大發(fā)慈悲，施恩一般走到他面前……

洛清堯帶著一身疲憊回了永福宮，他睡不著，站在院子里發(fā)呆。

“主子，您進(jìn)屋吧，凍壞了可怎么辦？”守夜的小太監(jiān)變成了小川子，小川子凍得瑟瑟發(fā)抖，一邊跺腳一邊道。

“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洛清堯道。

“奴才給主子拿件披風(fēng)吧。”小川子間洛清堯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只轉(zhuǎn)身去屋里拿披風(fēng)和手爐，可是等到再回來的時候，院子里只有一彎冷月，哪還有小主子的痕跡？

小川子拿著披風(fēng)和手爐，匆匆像殿外去找。

洛清堯不想讓人跟著，一個人去了冰湖。現(xiàn)在是冬天，冰湖旁邊的樹光禿禿，一片殘敗頹廢之意，風(fēng)從冰面上吹來，吹得人臉像刀子割似的痛，沒人會來這里找罪受，所以這里自然沒什么人，洛清堯?qū)ち艘淮謮训臉涓煽恐粗邝聍竦谋l(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