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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壁燈幽暗,整棟公館在這?深夜陷入了寂靜。
進了自己的房間,一股暖意濃濃襲來。
床頭柜上留了一盞淡黃小燈,光影籠罩著大床隆起的一個小包。
宗明赫放慢步子,走到床邊。
床榻之?上,女人睡顏安寧,長發(fā)隨意地散落在肩側(cè)。她睡姿很好?,微微蜷縮著,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米姐準(zhǔn)備的真絲睡衣好?像有點大,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
宗明赫彎腰,將她伸在外面的手放進被子里,隨后又坐到床沿邊撥開她臉頰上的發(fā)絲。
指尖不經(jīng)?意刮過紅潤的唇瓣,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實在停不下來。
只是微微用力按了一下,她就在睡夢中皺起眉,呢喃一聲,像是抱怨不該擾了她的夢。
宗明赫下移手掌撫在了她的下巴處,懲罰般地合攏雙手,將她臉上的軟肉擠起。
懲罰她,把他忘了。
第一次見她的那晚,她也是被自己這?般捏著臉。
在嘈雜混亂的環(huán)境里,才十六七歲的少女當(dāng)?然是被嚇得驚慌失措,連哭都忘記了。
不過忘了也好?,想?起來的話又該害怕了。
宗明赫松開了手,站起身把臺燈關(guān)掉。
房子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他又忍不住觸上喻凝的臉,但只是輕輕一碰便離開了。
——
喻凝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在不熟悉的地方她生理鐘紊亂,根本睡不了懶覺。
醒來后在床上躺了好?久,八點多才睡眼迷蒙地坐起身,下床拉開窗,發(fā)現(xiàn)外面霧蒙蒙的。
洗漱完下樓時碰到一個中年男人,他介紹自己是這?里的管家,一路帶著喻凝去了餐廳。
宗明赫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一身灰色休閑服,細碎的頭發(fā)自然垂落,抬著咖啡眸抿了一口。
看見喻凝進來,他揚了揚下頜示意她坐下。
“睡得好?嗎?”
喻凝小幅度點頭,拿起面包吃了幾口:“還行。”
“嗯,吃完回錦城。”
一聽要?回家了,喻凝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吃完早餐,她愉快地告別了米姐和管家,跟著宗明赫一同上了車。
今天他親自開車,喻凝便坐到副駕上。
車子駛出花園,她又回頭看著玻璃外的景色。
昨天到的時候是晚上,沒看清這?房子的全部景象,現(xiàn)在一看,可真是華麗又漂亮。
花園的每個角落都被打理得很干凈,巍峨的大榕樹將洋房遮住了半個角,若影若現(xiàn)的屋檐下有幾個園丁在澆花。
走遠后,她問宗明赫平時是不是一個人住。
宗明赫手扶著方向盤,看了看后視鏡:“嗯,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喻凝沒問出心中的疑慮,畢竟自己說過不準(zhǔn)過問私生活的,她說到做到。
……
回錦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喻凝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停在自己家門口。
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身體:“到了?”
剛睡醒聲線帶著繾綣,綿軟無力地看向宗明赫:“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
宗明赫搭在車窗邊的胳膊動了動,隨后抽出礦泉水遞給她。
“謝謝。”喻凝仰頭喝了一大口,緩了半天才算是清醒過來:“我?走了。”
她解開安全帶,和身邊的人道別。
手搭在門把上,忽然想?到什么。
扭頭,朝他伸手:“我?的卡包。”
宗明赫左手撐在太陽穴邊,掃了一眼她白?嫩的手掌心:“什么卡包?”
“你昨晚拿著玩的那個,是我?的。”
宗明赫不作聲,像是在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