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洗完澡,江夏倒在床上看著那件黑色睡衣,琢磨著要不要待會趁爸媽睡了,溜下去一趟。
剛想著,程逸修就發(fā)了條信息過來:睡了嗎?
江夏想了想,回了條:沒呢,睡不著。突然想吃你做的鳳爪了,你那還有吧,我下去拿點行嗎?
上次程逸修給她做的鳳爪太多,裝了兩個保鮮盒。一份她帶回來了,還有一份留在樓下。
樓下程逸修看到這條信息,郁悶地在床上打了個滾。行啊,當然行!可是他怕她一下來,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候被她看見身上的傷要怎么解釋?
重重地吸了口氣,平息心里的郁悶和躁動。編輯了條信息回過去:這么晚了,吃辣的對胃不好。早點睡吧,明早我給你送上去。
江夏看到這條信息時,心里一窒。這要是擱以前她主動要下樓找他,他能樂得嘴巴都開花。可現在居然要她早點睡,睡你個大頭鬼啊!
扔了手機,將自己悶在被子里。想起他中午騙她的事,心里止不住又酸又澀。這還沒結婚呢,就這樣了。難道真的像許蕾說的那樣,他在外面……心里頭堵得厲害,不敢再想,忍不住鼻頭一酸,哭了起來。
在被子里悶了一會難受,又一把掀開被子。看到床上那件黑色睡衣,江夏決定去試一試。不管許蕾說的對不對,她得試一試讓自己安心。如果他真的,真的不喜歡她了,趁現在還沒結婚,好聚好散!
可是想到可能要離開他,心里又止不住一陣發(fā)緊。安慰自己,或許只是個誤會呢?
換上睡衣后,發(fā)現自己里面穿的內衣跟睡衣有些不搭,于是從柜子里翻出那套許蕾替她挑的黑色蕾絲內衣換上。穿好后她自己都不敢照鏡子,在外面套上一件平時穿的長睡裙。然后坐在房間里等到爸媽都睡了,才躡手躡腳地拿了鑰匙下樓去了。
到了五樓也沒敲門,很早以前程逸修就給過她家門鑰匙,只是她每次下來都懶得帶鑰匙,直接敲門。所以鑰匙就扔在抽屜里一直沒用過,這回倒是派上用場了。
她輕手輕腳地轉動鎖孔打開門,進屋后再輕輕地帶上大門。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程逸修的房間里透出一點光亮。她脫了鞋悄無聲息地走到臥室門外,從門縫往里看了看。他還沒睡,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著什么。床頭燈開著,江夏發(fā)現他的臉色不大對勁,兩頰潮紅,微張著唇,表情也很痛苦。
難道是不舒服,怕她擔心,所以才不讓她下來?想起他上次胃痛時的樣子,立刻心疼起來。推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程逸修正在要緊的時候,卻見江夏突然進來,嚇得手機都掉到地上,“夏夏!你、你怎么來了?”
江夏嘟著嘴,“我不能來嗎?”
程逸修身上就穿著件背心,也不敢起身,只能半倚在床頭,遮住后背的傷痕。有些緊張地道:“不、不是,我是說你怎么突然就來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夏沒好氣地伸手去摸他的胃,“你是不是又犯胃病了?”
柔軟的小手在他胃部打著圈地撫摸,這動作對剛才差點就到了的程逸修來說,簡直就是要命。“沒、沒有啊。太晚了,你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上班呢。”
江夏剛才還心疼他來著,可他開口就催她回去。氣悶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這次掐得不同以往,手上是用了勁的。
可好巧不巧的,正掐在程逸修的傷上,疼得他悶哼一聲。“夏夏,我今天有點累了。”
這聽在江夏耳里,根本就是委婉地拒絕。在一起這么久,他什么時候說過累這個字?
一時又想起許蕾的話,江夏的眼瞬間就紅了。收回手不再看他,低頭盯著地板。
程逸修發(fā)覺她有些不對勁,還以為是她擔心自己,安慰地道:“我真的沒事,也沒有胃疼,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了,你別擔心。”
江夏卻控制不住腦子里瘋長的念頭,她低頭摳著自己的指甲,“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她本來還想故作鎮(zhèn)定,可是說到不喜歡三個字時,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流。程逸修一看她哭,慌得六神無主,也顧不上什么傷痕了。坐直身子把她摟進懷里。
“夏夏你怎么了,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事了?”
江夏被他抱在懷里,心里更難受。如果他不喜歡她了,以后是不是也會這樣抱別的女人?
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要是、你要是喜歡我,為、為什么要騙我?”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
程逸修被她哭得心都碎了,抽了床頭的紙巾替她擦眼淚。可是眼淚出來的速度快過他擦的速度,煩躁地扔了紙巾,直接吻上她的眼睛。
“別哭了夏夏,再哭下去我的心就要碎成渣了。這之間肯定有什么誤會,我們慢慢說清楚好不好?”除了她暈倒那件事,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騙過她了。可如果她指的是那件事,不可能會哭成這樣啊。
江夏被他哄地平靜了些,抽噎著自己拿了紙巾擦鼻涕。也不管許多了,直接說出心里的疑問。“你中午說去酒店了,可、可你根本沒去。你為什么騙我?”
程逸修:……
原來是為這件事,他只是想準備個驚喜,所以才隨口撒了個謊,可沒想到她竟然會為這句話傷心成這樣。
不過,那個驚喜他堅決不能現在就說出來。扶著江夏的肩膀,讓她看著他,“夏夏,騙你是我不對。可是我、我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我發(fā)誓,事情絕對不像你想的那樣!”
江夏知道自己沒出息,看到他認真的眼神,氣竟然就消了大半。抽噎著道:“你、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讓我知道?”
程逸修捧著她的臉親了親,“不是不能讓你知道,是時機未到。我保證,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的。”
“真的?”
“真的!”
見他信誓旦旦。江夏咬了咬唇,忽然覺得自己太矯情。為了一點事就難受的要死,還哭得那么丟人。結果他幾句話又讓她雨轉晴。都這么大歲數了,還跟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一點沉不住氣,好丟人。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轉過頭目光無意義的四處掃了掃。然后就看見了他剛才掉在地上的手機,彎腰想幫他撿起來。可是程逸修動作更快,長臂一伸,飛快地就把手機撈走。
江夏皺眉,剛才他就是在看手機,現在又這么緊張……
她伸出手,“手機給我。”
程逸修把手機塞到枕頭下,“你要手機干嘛,這么晚該睡覺了。快回去吧,要不一會被叔叔阿姨發(fā)現你在我這就不好了。”
江夏眼睛還紅著,定定地看著他。他不給她就一直伸著手。程逸修沒辦法,苦著臉道:“手機可以給你,但你要保證,看過以后不許生氣……”
“你要是沒做什么壞事,我為什么要生氣?”
程逸修捏著手機,猶豫再三,怕她又會誤會什么,還是遞給了她。但是以防她生氣,他已經做好準備,悄悄地把腿移到了床的另一側。她要是真的發(fā)飚,他也好跑路。
江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開手機。屏幕一亮,她眼前赫然出現一張很誘、惑的照片。她頓時又氣又羞,漲紅了臉,手上飛快地一張一張往后翻,足有數十張,全是半遮半掩,長腿細腰、光潔的后背曲線,甚至露出米分嫩的紅櫻桃的照片。
頭頂轟得冒出三團火來,“程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