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夏走過去一看,發現裝果汁的杯子下壓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你今天休息,多睡一會。我替你去店里坐鎮,醒了給我打電話。落款——夏夏的男人。
夏夏的男人……江夏看到這幾個字差點沒笑噴,嘴里嘀咕著:“臭不要臉。”卻還是不自覺地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江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他道:“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還早嗎,都九點了!”她從小習慣了早起,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他低笑,“我以為以我昨晚的辛苦奮戰,能讓你睡到中午的。看來我還得加把勁啊。”
江夏紅著臉呸了一聲,問他:“你到店里了?”
“嗯,八點半就到了。早餐是不是都涼了,你放到微波爐熱一熱再吃。”
江夏看了眼桌上的西式早餐,這種就算是涼了也沒影響的吧。“不用熱。對了,店里員工都不認識你,你去了就沒人問你是干嘛的?”
他笑了起來,半天才道:“你傻啊,執照上法人的名字不是我嗎?身份證給他們看看就是了。而且,我上回來接你,他們都是看見了的。”
江夏嘟著嘴,就算她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他有必要笑成這樣嗎?掛了電話不再理他。看著桌上美味的早餐舒心地伸了個懶腰,既然他已經替她上班了,那她就好好享受早餐吧。
吃過早餐,又回樓上換了衣服,等江夏到餐廳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店里的員工正在吃工作餐。見到她來,幾個年輕的小姑娘好奇地向她打聽程逸修的事。
“程先生真的是老板嗎,哎,我們老板好帥啊!”
“對啊對啊,早知道老板這么帥,就是不給工資我也要賴在這里上班呀。”
“老板說他是你未婚夫,這是真的嗎?哎,看來我們是沒機會了。”
……
江夏頗無語地應付了她們,去辦公室找程逸修。都說紅顏禍水,現在看那些小姑娘們的反應,她算是知道了,藍顏也是禍水!
推開辦公室門,她就問道:“你干了什么了,把姑娘們弄得五迷三道的。”
程逸修正在看這個月的帳目,聞言抬起頭來,很無辜地道:“我什么也沒干啊。”
說著起身走到江夏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頰。“我所有的精力都被你榨干了,你說我還能干什么?”
江夏白了他一眼,“不正經。”
他朝她飛了個眼波,“我以為你就喜歡不正經的。”
江夏比不過他臉皮厚,自動認輸。跟他商量正事,“下午還得去公安局一趟,看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怎么說都是八萬多塊錢呢,不能說丟就丟了。
程逸修點頭,“既然我回來了,這事就交給我吧,你不用管了。還有劉剛那邊,我會……”
話沒落音,他手機就響了起來,正是劉剛打來的。
江夏看著他接起電話,只嗯了一聲,然后臉色就變得慎重起來。等他掛了電話,她急急地問道:“怎么了?”
“劉剛出事了。”
☆、第56章 反擊
江夏和程逸修一起趕到醫院時,劉剛正躺在病床上抽煙。額頭上纏著圈紗布,右腿打著石膏。明明該是很狼狽的狀態,卻因為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壞笑,讓人覺得他只是在這度假而已,即輕松又愜意。
來的路上江夏已經知道,劉剛是跟人打架弄成這樣的。而打架的另一方不是別人,正是楊月的男友。
說來也真是巧,楊月的那個男友,竟然就是當初拐跑劉剛老婆的那個小白臉——吳帆。劉剛查楊月的下落時,得知楊月已經離開t市回了老家,本來是要一路追過去的,沒想到在車站就遇到了也準備離開的吳帆。吳帆那張臉,真是化成灰劉剛也能認得出,當場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人一拳。沒想那個吳帆雖然是個吃軟飯的,平時也很注重健身,練得一身肌肉,打起架來也不弱。兩個人拳來腳往的,一個也沒落下好。這會吳帆就在隔壁的病房躺著呢。江夏過去看了眼,比起劉剛的愜意,吳帆那可真是慘不忍睹。渾身纏滿紗布不說,臉上就沒一塊好地兒,青紫交錯,嘴角還被打裂了。
用劉剛的話來說,“他不是靠臉吃飯嗎,老子就把他那張臉打殘了,看他以后還怎么禍害人!”
程逸修抱臂站在床前,“你還挺得意啊,把人打死了你是要賠命的知道嗎?”
劉剛把手里的煙頭扔進礦泉水瓶子里,不在乎地道:“我心里有數,最多打個半死不活,死不了。”
“死不了?現在人家報警,要追究你的責任。你是做好進去待兩年的準備了?”
剛才他們來的時候,警察做完筆錄才剛走。因為事發當地剛好是監控死角,兩人都說是對方先動的手,所以這就成了個無頭案。最后民警建議他們私了,可吳帆不同意,據說已經請了律師,誓要把劉剛告到牢里去。
劉剛沒再出聲,望著天花板愣了會神,才道:“阿修,你不知道,我現在心里痛快著呢。別說是坐兩年牢,哪怕是十年,我心里這樁事了了。往后什么賀琴啊,那對我來說就是陌生人了,無所謂了。”
賀琴就是劉剛的老婆,現在已經是前妻了。江夏聽程逸修說過,劉剛當年追賀琴時,那也是轟動了半個t市。曾經都是愛到骨子里的,如今卻成了這般下場,擱誰誰也過不去那道坎。何況是劉剛,別看著他什么都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最是重情義。當年程逸修被抓進去,他四處求人,甚至給夏家夫妻下跪。可程逸修出來后沒去找他,他也就沒去找程逸修。因為他知道,程逸修若是跟著他,不會有好前途。但是心里那份情一直在,所以兩人才會在數年后再相逢時,依然像當年一樣兄弟情深。
程逸修知道劉剛的心思,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多說無益。現在只能想辦法如何解決了。
劉剛孤身一人,沒人照顧,程逸修替他請了個護工來,讓他在醫院安心養傷,不管吳帆是什么打算,他總得有個好身體才有好應對。
安頓好劉剛,程逸修和江夏正打算離開,在病房外卻遇到了個熟人。
顧云城正從隔壁病房出來,身后還跟著位四十來歲,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那間病房只住了吳帆一個人,江夏想也知道,他就是吳帆請的那位律師了。
顧云城上前跟江夏打招呼,“你怎么在這里?”
江夏指了指劉剛的病房,“我來看一位朋友。”
顧云城朝病房看了一眼,了然地點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夏也無意跟他多說,揮手再見。就見他和中年男子進了電梯,那中年男人卻頻頻回頭看向程逸修,似乎在想些什么。
江夏好奇地問程逸修:“他怎么總是看你,認識?”
程逸修搖頭,他在t市沒幾個朋友了。而且就算以前見過,十多年沒回來,現在也不可能還認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