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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吻她,“你一直在我心里,不用想也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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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程逸修說不用送,可江夏第二天還是早早起來了。去樓下敲門卻沒人應,給他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已經在路上了。
江夏對著大門嘆了口氣,不過兩天嘛,很快就回來了。
上班的時候,江夏在門外又遇見了楊月和她的男友,兩人甜甜蜜蜜地揮手道別。
江夏想起在家具城看到的那幕,想著還是提醒一下楊月吧。否則她總覺得像是自己干了壞事一樣,有點不安。
開完每日的早會,江夏留下楊月跟她核對昨天的流水。帳目都記錄的很清楚,也就是幾分鐘的事。
中途江夏裝做不經意地問了句:“你男朋友每天送你上班,看來你們感情很好啊。”
楊月聽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嗯,是挺好的。”
江夏組織下了語言,盡量委婉地道:“你們是要結婚了嗎?我昨天在家具城看見你男朋友在挑沙發。如果是要結婚一定要告訴我一聲,別替我省紅包。”
江夏說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楊月的臉色,她明明很震驚,卻極快地掩飾了。
“謝謝江經理,結婚我一定會通知你的。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江夏說道:“沒事了,你忙去吧。”該提醒的她提醒了,至于楊月能不能領會,她就管不著了。
今天是周末,店里的位置早早就被預定完了。到了中午用餐時間,休息區還排著很多等著翻臺的客人。江夏現在算是這家店的老板,不用親自管理日常事宜。可她待在辦公室也沒事做,索性到前面來轉轉。這一轉卻發現了熟人,夏白雪和楊樹。
他們倆坐在角落的位置,有大型盆栽遮著。要不是江夏是從里面出來,根本就不容易發現他們。早在程逸修回t市的時候,夏白雪與楊樹就已經分手了。現在竟然會在一起吃飯。這讓江夏很好奇,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沒想卻看出問題來,他們倆的互動,根本就是戀人間才有的親密。
江夏很奇怪,夏白雪不是一直對程逸修很在意嗎,之前她還沒辭職的時候,夏白雪還總為了程逸修找她麻煩。可現在是怎么回事,得不到程逸修所以跟楊夏復合了?
不過也只是好奇罷了,沒想去探明究竟。而且她不想讓夏白雪知道自己在這里工作,所以看了幾眼后就回辦公室去了。
回到辦公室又是無聊,忽然就有點想程逸修了。拿出手機給他發了條信息:你到了嗎?
他很快回了過來:還沒有,大概下午兩點左右能到。
江夏: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程逸修回了個開心的表情:別急,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任你宰割。
江夏紅著臉呸了一聲,放下手機沒再給他回復。一直到下午三點以后,他發了一條到站的信息過來,她才給他回了個表情。
晚上的生意照樣很火爆,江夏下班時已經九點多,打了車回到家已經十點,爸媽還在給她等門。
她邊換鞋邊問道:“你們怎么還沒休息啊?”
余瓊華手里拿著本日歷,叫她過去坐。“給你挑日子呢。你看看,這幾個日子怎么樣。都是黃道吉日,宜嫁娶。”
江夏接過她遞過來的本子,上面寫著幾個日期,都是明年農歷二月份的。知道這是給她挑結婚的日子,把本子遞了回去。羞澀地道:“我又不懂這些,你跟爸挑就是了。”
余瓊華笑道:“現在知道害羞了,早先我不同意的時候,是誰說一輩子不嫁呢?”
江夏被臊得臉紅,打著要洗澡的借口溜了。回到房間就拿起手機,把剛才看到的幾個日子都發給了程逸修,并且問他中意哪一個。
江夏等了幾分鐘沒有回復。于是拿了衣服洗澡。可等她洗完澡收拾好回來,依然沒有收到回復。
想著可能是剛回到a城,得跟師兄弟們聚一聚吧。可心里仍然有些失落,他都沒有跟她說一聲,等回來一定要讓他好受!
☆、第53章 糟糕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江夏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微信依然沒有回復,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如果沒事的話,他不可能一晚上都不給她回復。緊張地拔通他的號碼,在等待接通的時間,江夏發現自己的心跳特別快。然而電話沒有打通,里面傳來冷冰冰的機械女聲,告知對方巳關機。她不死心地又拔了第二次、第三次,依然是關機。
忽然心里就慌了起來,他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不不,不會的,他只是去給師傅祝壽而已,能出什么事?而且他昨天到的時候也給她報過平安了。或許是手機沒電了,或許是手機壞了,甚至是被偷了,這些都有可能。可是雖然這樣安慰自己,她的心里依舊不安,一早上的時間就在拔打他的電話中渡過。
到了上班時間,心里揣著事出門,想著過一會再給于總廚打個電話問問。他是程逸修的大師兄,肯定也要去a城給師傅祝壽的,或許能通過他聯系上程逸修。
出了小區,心不在焉地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卻被路邊一輛轎車突然按響的喇叭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搖下的車窗里,有個認識的人朝她招手。
是柳時芬。江夏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看樣子,是專程來找她的。
猶豫了幾秒江夏就走了過去,“柳女士,你找我?”因為程逸修的身世,她對柳時芬并沒有好印象。所以稱呼她為柳女士,而不是阿姨或伯母。
柳時芬點點頭,“上車說吧。”
江夏朝車里看了眼,只有柳時芬一個人。她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柳時芬戴著墨鏡,所以江夏看不清她的神色。心里猜測著她來找自己的原因,或許是跟婚事有關。
果然,柳時芬第一句話就是問她:“聽說你和阿修要結婚了?”
江夏簡潔的回答:“是。”
柳時芬沉默了會,摘下墨鏡。轉頭朝江夏道:“我不同意你們結婚,希望你主動放棄。”
江夏終于看清她的眼神,尖銳又高傲。像是高高在上的王在吩咐一件不容置喙的小事。她迎著柳時芬的目光。“不知道朱女士你是以什么立場和我說這句話的?從法律上來說,程逸修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你無權替他做任何決定。從感情上來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在他眼里,你們連陌生人都不如。所以請你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要聽你的?”
隨著夏忠遠的位置越爬越高,柳時芬這些年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她已經習慣了用吩咐的語氣跟人交流,而大多數人因為各種原因,也不得不附和著她。江夏這番話沒給柳時芬留一點面子,等于是剝掉了她光鮮高傲的外衣,而她剛才的那句話,無疑是自己打臉。她拔高了聲調,極嫌棄地道:“你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江夏這一早上都因為程逸修的失聯而有些焦躁,原本她答應上車是因為看在柳時芬是程逸修生母的份上,可現在見柳時芬這副嘴臉,她覺得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你找我就是說這件事嗎?那么我明白的告訴你,我不會離開程逸修,不也會把你的話放在心上。還有,他的過去我全部都知道,你也無需再把這當做秘密想著要拿來要挾什么的,那些事,說出來只是讓你自己丟人罷了。”說完她打開車門下車,沒再理會氣得變了臉色的柳時芬。
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后響起關車門的聲音。回頭看去,柳時芬下了車,指著小區的方向,神情得意的朝她說道:“你是不在意,可你的父母呢,他們也不在意?我可聽說你媽媽的心臟不太好,如果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女婿是個有前科的盜竊犯,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病發呢。”
江夏沒想到她會連媽媽的心臟病都知道,顯然是調查過的。心里的火蹭地就上來了,大步走到柳時芬面前,“對,我爸媽會在意。可是你好意思嗎?你好意思去我爸媽面前告訴他們,程逸修生下來就被你拋棄了,所以他沒有父母的事情是騙人的。或者,你好意思告訴他們,程逸修有過前科,但是在他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把他當成陌生人嗎?你要是臉皮夠厚,那你就去說吧,我相信我爸媽能夠明辨是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