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蕾不是說你去超市了嗎,你空手回去豈不是讓阿姨懷疑。”
江夏愣愣地接過,看了眼手提袋上的超市名稱,這家超市竟然就是醫院附近的。“你怎么會有這些啊?”
程逸修幫她提著牛奶,送她到電梯口。“早上離開醫院的時候還早,剛好家里這些快用完了,就順便去了趟超市準備晚上帶回家的。誰知道就趕上用處了。”說完對她挑挑眉,“你說我是不是神機秒算。”
江夏嘟著嘴,“你還好意思說,不都是因為你。”
她嘟著唇,臉紅紅的。程逸修看得心癢,低頭就吻了上去。
江夏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剛好電梯來了,想也沒想地就沖了進去。程逸修忙把手上的牛奶遞給了她。
江夏瞪了他一眼,接過牛奶就站到了電梯最里面。醫院里的電梯總是擠的人滿為患。江夏被擠到最角落里,才呼了口氣,臉上紅的發燙。
這家伙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旁邊那么多人,他竟然敢親她!
到了病房,江媽就念叨她:“跑去買什么了,這么長時間。”
江夏心虛地跟許蕾對視了一眼,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說出早就想好的借口:“就買了些要用的東西。超市人多,收銀臺排隊都排了十分鐘。”
江媽看她紅著臉,以為她是熱的,“趕緊去洗把臉,看你那臉紅的。”
江夏嗯了一聲,進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做了個鬼臉。好險,幸虧沒被揭穿!
許蕾坐了會,就跟江爸江媽道別,江夏自然要送她出去。
一出病房,許蕾就賊兮兮地問江夏,“老實交待,你們倆干什么去了啊?用我的名號也不知道事先打個招呼。這幸虧我給你打了個電話,要不然可就露餡了。”
見江夏支支吾吾不回答,許蕾了然地道:“告訴你們家程總廚,他可又欠了我一頓飯!”
剛好電梯來了,江夏嘴里應著知道了,一邊把人推進了電梯,揮手再見。
電梯門剛關上,手機又響了。是程逸修打來的。
他才剛離開又打電話做什么?江夏接通,就聽他語氣急切地道:“夏夏,那袋子里有個東西不能讓你爸媽看見,你趕緊去藏起來。”
江夏剛才也看了眼袋子里的東西,沒見到什么特別的,奇怪地問他:“什么東西不能讓他們看見啊?”
程逸修沉默了兩秒,才低聲道:“……套套。”
“啊!”江夏低呼一聲,他現在要是在她身邊,她非得把他腰都給掐腫不可!
掛了電話就往病房沖,就那么巧,江爸閑著無事正在翻袋子里的東西,看女兒都買了些什么。
江夏沖過去抓住袋口,“爸,你要什么我給你拿。”
她一路跑著過來,氣都沒喘勻。江爸拿了瓶洗手液出來,“你急什么呢,跑這么快?”又看了眼洗手液,“這洗手液倒是買得正好,醫院里細菌多。”
江夏心虛地道:“我沒跑啊。”然后裝做在袋子里找紙巾,看到那個花花綠綠的盒子后,趁爸媽不注意偷偷揣到了口袋里。跳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原位。
晚上江爸主動讓江夏回家,自己留在醫院陪床。余瓊華知道江夏認床,昨晚一夜都沒睡好,也不舍得讓她再留在病房。囑咐她回去后別亂跑,在家好好睡覺。
江夏當然知道她說的亂跑,是指不要往樓下跑,點頭應下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才七點多,程逸修還沒下班。她因為口袋里那盒東西還生著氣,所以也沒給他打電話。到家洗洗就上床睡了,不過時間太早也睡不著,就在床上玩手機。
九點多的時候程逸修來敲門。江夏隔著門問他有什么事。可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敲門。
江夏以為來的人不是程逸修,湊到貓眼往外看,只看見紅通通的一片,卻看不見人。心里跳了跳,該不會是什么壞人吧?
新聞里經常說有壞人敲開門后,行兇搶劫什么的。江夏多了個心眼,沒再回應。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這個時候程逸修該回來了,翻到他的號碼拔了出去。沒一會,她就隔著層門板聽到了熟悉的鈴音。
她刷地打開門,“程逸修,你不出聲嚇唬我干嘛……”開門的那瞬間,她就看到了一捧超大的紅玫瑰。本來責怪的話說出口來就失去了該有的氣勢。
程逸修把花放低了些,露出臉來。笑道:“我要是出聲,你就不會給我開門了。”
江夏嘟著嘴讓他進了屋,“你還好意思說,我今天都快被嚇出心臟病了。”
程逸修把花塞到她懷里,低頭在她嘟起的唇上親了親。“所以我現在來道歉了,你能原諒我嗎?”
其實江夏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就消氣了,這讓她覺得自己好沒骨氣,怎么他隨便幾句話,再對著她笑一笑,她就什么都妥協了呢?
手里的玫瑰嬌艷欲滴,長這么大,前前后后算起來,這是她第二次收到花。大學時也有人給她送過花,但她從沒收過。一是江媽管得嚴,二是她不喜歡人家,所以不想隨便亂收。于她來說,玫瑰是愛情的象征,不是各種節日里用來隨大流的禮物。只有相互喜歡的人贈送,才能詮釋玫瑰的意義。
而第一次收到的,就是那束出處不明的鈔票花了。原以為送花的人早晚會出現,可沒想到過去這么久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不是看到這束玫瑰,她都要忘了那束藏在柜子里的鈔票了。
這么大一束花,家里沒有合適的花瓶,江夏找了幾個瓶子分裝,想著要買個漂亮的花瓶回來才好。
程逸修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完,招手叫她過去。
“設計師今天給我發效果圖了,你過來看看喜歡哪種。”
江夏湊過去坐下,程逸修順勢就把人攬在了懷里。打開手機,翻出圖片給她看。
江夏對裝修沒什么經驗,一張張看過去,覺得哪種風格都不錯。挑來挑去,選了一套很溫馨的設計。
看完設計圖,江夏還惦記著買花瓶的事,順手就拿了程逸修的手機逛某寶,看能不能淘到好看的花瓶。
程逸修把手機給她后,兩只手閑不住,趁著她注意力全在手機上,偷偷摸摸地鉆進了她衣服里。
某寶的花瓶種類,比店里多多了。江夏看中兩款都很喜歡,一時做不出選擇。問他:“你看這兩只哪個比較好看?”
程逸修心思根本不在花瓶上,瞥了手機一眼,“你要是喜歡,兩個都買了就是。等結婚以后你可以換著擺。”
江夏想想也是,“那就兩個都要了!”說著就登陸自己的帳號,準備拍下來。卻發現支付寶里的錢不夠了。
程逸修見狀,拿過手機,“用我的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