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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修對著大門嘆了口氣,施施然地下了樓。
第二天兩人一起去公園跑步,回來后在五樓吃了早餐,然后一同去上班。江夏坐在車上時,忽然覺得他們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像夫妻倆,每天同吃同喝,還在同一個地方上班。這感覺,真是挺奇妙的。
程逸修專心地開著車,他要是知道江夏在想什么,一定會補上句:怎么沒有同住呢?
到了酒店,兩人回到各自崗位工作。休息了兩天,都積了很多事要處理,所以一上午的功夫,兩人也沒得空見面。
江夏查看當天的預定紀錄后,驚奇地發(fā)現(xiàn)上次辦婚宴的朱女士,竟然預定了一個豪華包間。
她不是說再也不會與酒店有業(yè)務來往了嗎?怎么會來訂包間?
江夏叫了陳燕過來,問她是怎么回事。陳燕說她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朱女士跟酒店又重新簽了合約,以后還是酒店的定點客戶。
江夏覺得奇怪,又打了個電話結許蕾。才知道原來這位朱女士的新合約,竟然是夏白雪簽回來的。
夏白雪什么時候工作這么積極過?江夏心里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到了吃工作餐的時候,程逸修過來找她,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怎么,想我了?”
江夏被他的厚臉皮打敗,“誰想你了?”
程逸修癟癟嘴,“可是我想你了。”話落音就將人捉到懷里,低頭吻了上去。
江夏嚇了一跳,這可是在辦公室,隨時會有人進來的!
她掙扎,他不放。直到將她吻的軟倒在他懷里,他才放開。
再不放開,他怕會失控。
江夏趴在他懷里喘息,羞憤地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下,惹得他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就湊在江夏耳邊哼的。低低地,拖著發(fā)顫的發(fā)音。
江夏頓時覺得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心慌地要退開他的懷抱卻被他摁住。
“你放手,我要去吃飯了。”
他在她耳邊低聲回道:“再等一會好不好,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能出去。”
她奇怪,“為什么?”話落音就被他抱得更緊了些,然后就察覺出他身體某處的異樣來。
“你、你怎么這樣……”她又臉紅了。
“我怎樣?”
江夏決定不理他,僵硬著身子等他趕緊恢復正常。當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好幾個服務員都沖站他們曖昧的笑。
江夏心虛地覺得,他們都知道了剛才辦公室里發(fā)生了什么事。低著頭快步進了電梯,程逸修隨后跟了進來。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人,門關上后,程逸修突然往她這邊伸出手來,嚇得她往后一退,“你又要干嘛!”
程逸修一臉無辜,按下了樓層數(shù)字。
到餐廳后,許蕾已經占了張桌子在等他們,三個人一張桌子坐了,江夏和程逸修坐在同一邊。
許蕾坐在對面,心不在焉地往嘴里挑著飯米粒,眼睛一直在他們倆人身上巡視。
江夏問道:“你干嘛總盯著我們看?”
許蕾嘿嘿笑道:“看看你們有沒有女干情的氣息。”
“有嗎?”程逸修問她。
“有!”許蕾肯定地道,伸著脖子往前湊了湊,“而且還非常非常地濃郁!”
江夏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腳,“你就不能安生吃飯?”
程逸修卻滿意地笑了笑,將自己餐盤里的雞腿都挾給了江夏。“多吃點。”
正吃著,許蕾旁邊的空位坐下一個不受歡迎的人,夏白雪。
她坐的是程逸修正對面,跟三人都打了招呼后,才問程逸修:“逸修哥,你這兩天休息去哪里了呀?”
程逸修沒看她,只回了句:“出去玩了。”
夏白雪哦了一聲,又問道:“一個人嗎?”
這次許蕾搶著答的,“不是啊,他們兩個一塊去的。”她指著江夏和程逸修,然后很愉悅地等著看夏白雪變臉。
夏白雪的臉色果然變了變,不過很快就笑著道:“那一定玩的很開心吧。”
“嗯,跟喜歡的人一起,當然開心。”程逸修說完,問江夏吃好了沒。
江夏看到夏白雪的時候就沒什么食欲了,點了點頭。兩人起身離開,許蕾見狀,也跟著起身。讓她一個人對著夏白雪吃飯,她怕會吃出胃病來。
三人先后離開,誰也沒去在意夏白雪臉上掩不住的震驚和怒意。
中午忙完,江夏習慣地要在辦公室里睡個午覺。剛趴到枕頭上就接到了程逸修的電話。問她要不要去他的宿舍休息。
宿舍里有床,自然比趴在桌上睡舒服。而且又很近,江夏自然要去。跟程逸修約好在出口處見面,收拾了包包就出了辦公室。
可沒想到迎面就遇到了夏白雪。
“江經理,要出去嗎?”
江夏嗯了一聲,“你有事?”
夏白雪面帶抱歉地道:“是這樣的,晚上朱女士定的那個包間,客人可能會來得比較早。因為他們餐前還要開個小小的碰頭會,所以麻煩江經理按排下中午的值班人員。哦,對了,江經理你最好也能留下來。上次婚宴的事酒店給朱女士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你要把握這個機會,讓她改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