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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蕾的smart夠嬌小,直接開進了院子。
江爸一早就忙活著,準備迎接寶貝女兒。邊在廚房做飯,邊聽著外頭的動靜。一聽到喇叭聲,扔下菜刀就迎了出來。
江夏跳下車給了他一個熱情地擁抱,“老爸,想我了沒?”
江文岳故意板著臉,卻也掩飾不了眼里的笑意。“你個臭丫頭,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都不知道來看看我們!”
江夏抱著老爸的胳膊撒嬌,“哎呀,我這不是工作忙嘛。”
這時許蕾也下了車,過來甜甜地叫了聲江叔。
江文岳是認識許蕾的,知道她是女兒的好朋友,忙熱情地招呼她進屋坐。
在后院種花的余瓊華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江夏見老媽臉色紅潤,身材也比上次見豐腴了些。高興地道:“看來這雙泉村還真是個風水寶地,老媽你現在看著比我都年輕了呢!”
余瓊華在她額上一點,“就你嘴貧!”
一家三口加上許蕾,熱鬧地吃了頓午飯。席間江夏直夸老爸手藝見長。許蕾做為客人,又是做營銷的,奉承話是張口就來,跟江夏你呼我應,直將江文岳的手藝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吃完飯,兩人躲在房里猛灌水。
許蕾道:“明天我走的時候得去村口小賣部買幾袋鹽。”
“為什么啊?”
“肯定便宜啊!你看你爸做的菜,就跟鹽不要錢似的。”
“哈哈哈!”
兩人鬧了一會,又睡了午覺。下午跟著余瓊華一起在后院搭絲瓜架子,種各種蔬菜秧苗,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晚上,江夏臨睡前習慣地要拿手機刷會新聞,卻發現手機找不著了。
兩人回想了許久,許蕾才一拍大腿,“糟了,早上我用你手機打完電話又去挑衣服,好像順手就扔行李箱里了!”
而許蕾的手機昨晚就沒電了,早上出發的時候她腦子里還塞著別的事,迷迷糊糊的只收拾了衣服,充電器、移動電源,統統都落在了江夏那里沒帶。
許蕾輕松地道:“哎,沒有手機煩人也好,咱倆好好玩兩天!”
江夏也贊同,于是兩人就沒再為這事煩心了。頭靠頭地聊了大半夜。
她們倆這邊聊的開心,那邊程逸修卻撓心撓肺的,毫無睡意。
昨晚他遇到了年少時的好友,被拉去喝酒。擔心江夏會等著他的宵夜,所以給她打了個電話。誰知道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很清楚,肯定就站在江夏旁邊。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你以為我纏著你就是為了上*床嗎?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你感覺不到我是喜歡你嗎?!
他以為自己打錯號了,把手機拿到眼前確認了一次號碼,的確是江夏沒錯。可這個說話的男人是誰?!當他準備詢問時,對方卻掛斷了電話。
那瞬間他的心驟然一緊,像是被人拿繩子拴住了心臟,緊得他無法呼吸。
晚上他回去后,在六樓的樓道里徘徊了許久,最終因為太晚而沒去敲門。今天早上,他在公園跑足了四圈,都沒能遇見想要遇見的那個人。
回家做好早餐,給她打電話不接,干脆端著早餐去敲門,卻根本沒人在家。
上班的時候,他找借口往中餐廳去了幾次,仍然沒有見到她。直到吃員工餐的時候,從陳燕口中得知她休假去看父母了,他才松了口氣。
躺在床上想了想這幾天的相處,覺得自己還是太含蓄了。以她那笨腦袋,只怕他等到頭發都白了,也等不到她開竊的那天。而電話里的男人可是直接說喜歡她了,萬一她答應了怎么辦?
他越想越煩躁,起身撈過外套,想要找支煙抽,才想起自從回到t市后他就戒煙了。
躺回床上,卻是愈發煩躁。最終還是起床穿衣,準備下樓去買包煙。
出門的時候,卻發現六樓的感應燈亮著。她回來了?
他沒做多想地幾步就上了樓,卻發現601的門外倚著個年輕的男人,手里還捧著一大束米分紅色的花。
他直覺得認為,這就是昨晚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個男人。走到近前才發現,那人手里抱的花,竟然全是面額一百的鈔票折成的。
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俗氣!
“你是誰?”他問道。
陸離靠著門都快睡著了,被程逸修驚醒,語氣不好地道:“你又是誰?”
程逸修聽到這熟悉又刺耳的聲音,百分百確定他就是昨晚電話里聽到的那個人。
他雙手插在褲兜,朝601抬了抬下巴。“我是她男朋友。”
陸離想當然地把那個‘她’字,理解成了許蕾。立即打起精神,“男朋友?呵,是前任吧。我是她現任!”
程逸修罵了句粗話,他都還沒開始,怎么就成前任了!
“喂,文明點,她可不喜歡粗魯的家伙。”
程逸修看著他手里那捧鈔票花,“呵,她更不喜歡俗氣的家伙!”
陸離將花湊到程逸修眼前,“這么看來你是一點也不了解她,她曾親口對我說過,最喜歡的就是鈔票花!”
程逸修一把將花揮開,“我看她不過是隨口敷衍你而已。”
花束被他一揮,有幾朵花掉落下來。陸離當即擼起袖子就要動手。這時對面的門被打開,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從門縫里探出頭來。
“你們倆干什么的啊?大半夜不睡覺跑這來干架?要干架不會去廣場啊,那地寬敞!”
兩人誰也沒回話,相互瞪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