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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乳罩被解開,堆在腰間,兩個大奶跳的跟白兔似的,凸起的乳尖隨著身子摩擦著校服的布料。
最后,楚朦實在忍不了了,才嬌顫顫的出聲求他大力點,才被蔣立寒抱起來,掀起她的校服,他的薄唇輪流的吮著一對雪白的乳房,被他壓在書房的墻上猛干。
現在想想,楚朦覺得往事不堪回首,她的學渣屬性很難不和眼前的蔣立寒扯上關系。
明明是要午睡的,現在卻成了兩人的學習時間。
諒現在尚處于‘考核期’的蔣立寒不敢亂來,楚朦放了心,從書包里取出真題試卷做了起來,一雙小眼不時瞅一瞅身旁的蔣立寒,從桌上挑了一本詞匯書,長指翻頁,神情專注。
時間悄悄流逝,楚朦做了幾篇理解,就敗下陣來,怎么一個個字母她都認得,組合起來就看不懂了呢?
這時候,悠悠傳來蔣立寒的聲音,“是不是不會?”
楚朦暗暗給自己大氣,我可以不吃不喝不可以不學習,緊接著嘴硬,“哪有?我都會。”
正當楚朦咬著嘴唇,猶猶豫豫在括號里寫下A的時候,蔣立寒折起書頁合上書,湊了過來,“我可以教你。”
楚朦睨了他一眼,沒說話,又接著去看第二題。
恬不知恥的某人繼續循循善誘,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真的不要嗎?后面的有點難。”
楚朦磨磨了牙,“什么條件?”
蔣立寒貼著楚朦的耳朵,白里透粉,可愛的讓他想捏一把,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隱隱約約的蠱惑,“一道題脫一件衣服,絲襪和內褲算兩件。現在冬天,你穿的多,不吃虧。”
正如他所說的,天冷,楚朦套著小外套,身上穿著兩件毛衣,身下短裙穿著肉色的連褲襪,嬌俏得像是多汁的漿果,能捏出水來。
這個大色胚!
楚朦握緊手里的筆,隨手合上試卷,開始逐客,“蔣立寒,出去。我要午睡了,不寫了,出去。”
就這樣,渴了很久的蔣色鬼求歡未成,被人拒之門外。
楚朦不忘鎖了門,埋汰了幾聲少爺腦子里都是色情的東西,不要臉后,把小外套掛在衣架上,躺在床上還不忘納悶,為什么絲襪和內褲就算兩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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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股還疼著,楚朦又貪睡,直到窗外日落月起,白天變黑夜的時候,才被一陣急促的喘息吵醒。
熟悉的男士氣味,緊緊貼著她的脊背,喘息聲貼著她的耳朵,健壯修長的大腿牢牢纏著她的腿的還有誰?
真是活活折磨死人。
回到自己臥室的蔣立寒來回走了幾個回合后,發現想她想得要命,楚朦剛剛鎖上了門,這倒簡單,他取了鑰匙開了門便登堂入室。
簡直就是個小笨蛋。
一雙腿穿著肉色的連褲襪,怎么看怎么性感,睡覺時,眼睛禁閉,眼睫毛輕顫,腮邊是淺淺的粉紅,豐潤的嘴唇看起來很是誘人,偶爾睡覺翻身的時候,格子短裙下,黑色的小內褲透過褲襪若隱若現。
本想著只是抱著小蠢朦睡個美美的午覺,可是看著楚朦睡覺的模樣,抱著她的蔣立寒還是感覺褲子一緊,某處漸漸脹硬了起來。
于是蔣立寒細嗅著楚朦脖頸邊的馨香,伸手解開褲子,握住了他的不可描述。
察覺到小屁股上貼著的熱硬棍子,楚朦知道他在做什么,繃緊了身子,小聲提醒蔣立寒,“說過了,不能……不能做。”
蔣立寒的手隔著毛衣揉捏著楚朦身前軟軟的兩團,貼著她修欣潔白的脖子喘著氣,粗聲道,“乖乖躺著,讓我摸一摸就行。”
楚朦咬著唇,知道蔣立寒最近不好受,照他以前那么個縱欲法,現在曠了這么久,也憋得很難受,于是哼唧了幾聲,也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