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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對自己下體進行擦拭。如果說被某禽獸折騰了一晚上還記不住自己在哪里,想不起這個人是誰,那她也真是白受罪了。正想著不理他繼續(xù)睡時,感覺床塌陷了一下,然后就聽見房間響起了腳踩在地板上,急促的啪塔啪塔的聲音。
其實芍藥不是那么想知道李穆洋在做什么,可他能不能先幫自己把內(nèi)褲穿上或者把被子給自己蓋上這樣光溜溜的很沒有安全感好吧雖說自己很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問題是自己渾身酸軟,自己無力,想拉過一旁的被子,可整個胳膊都是顫抖的狀態(tài)...
芍藥放棄了自己動手的行為,對著原地轉(zhuǎn)圈的李穆洋說:
“李穆洋咳咳咳咳咳...”,芍藥有點懵,剛剛那個像年邁老嫗的沙啞聲是自己發(fā)出來的剛剛那一說話就仿佛被火灼燒了一樣疼,忍不住想咳嗽的是自己的喉嚨芍藥眨著眼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句充滿愧疚的聲音:“寶寶...你打我罵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禽獸了,你先別生氣,我們先去醫(yī)院看看好不好”
芍藥疑惑的看了看李穆洋,咳嗽而已,含個潤喉糖就好了,怎么還非要去醫(yī)院“咳咳咳,不用,你先給我拿杯水,一會我含顆潤喉糖就好了。把被子給我蓋上。”
李穆洋雖然不懂為什么流血要喝水,還要含潤喉糖,但也不敢反駁,只是輕柔的蓋上被子,然后迅速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回到床邊扶起芍藥,將水遞到她的嘴邊。見芍藥將一整杯水都喝下去后,才弱弱的問了一句:“那里流血了,只喝水真的可以嗎”
芍藥一愣:“什么流血”,就見李穆洋用手指了指她的下身說:“剛剛給你清理的時候,紙巾上面有血...”。
芍藥感受了一下自己私處,只是稍微有點疼,但也不至于流血吧,忽然想起今天的日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子,那是我來例假了”
羊入虎口
深秋的H市變得越來越冷了。李穆洋看著車窗外光禿禿的樹枝摸了摸自己的臉,嗯,還是有點熱。想到剛才去便利店買衛(wèi)生巾時,店員大媽看著自己一臉欣慰的笑,臉上又升了一度。綠燈亮起,李穆洋發(fā)動車子開往芍藥家的方向。
到了芍藥家中,李穆洋稍稍打量了一下房間的格局,抬步走到芍藥的臥室中。看著那單人床上粉嫩嫩的公主風,笑了笑,心道,可不是個小公主嗎,嬌嬌俏俏的恨不得讓人捧在手心里。又想到芍藥可能會沐浴后光著身子躺在這小床上,身下的巨龍迅速起立敬禮。
李穆洋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打開衣柜門,隨手拿了幾件適合最近天氣穿的衣物。又拉開衣柜內(nèi)的小抽屜,看到里面整齊的擺放著各式各色的小內(nèi)褲,猥猥瑣瑣的一條一條打開暗自欣賞,越看越想回去把還在床上昏睡的小芍藥拉起來再大干個幾百回合。
等到他將芍藥的文胸和內(nèi)褲全部圍觀了一遍后,選出幾條看起來舒適又柔軟的純棉內(nèi)褲和幾件自己覺得芍藥穿上一定是清純夾雜著性感的文胸,和衣物分開放在兩個袋子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的李穆洋,輕輕打開臥室的門,看著抱著被子蜷縮成一團的芍藥,拉緊了窗簾,又轉(zhuǎn)身走到衛(wèi)生間。
李穆洋打開了浴霸,讓溫暖的熱氣驅(qū)散自己身上的涼氣,回到房間蹲在床旁輕輕拍了拍芍藥的肩膀說:“寶寶寶寶醒醒”
芍藥迷迷糊糊的聽見李穆洋在叫自己,知道李穆洋去買了衛(wèi)生巾回來了。可自己困意正濃,實在是睜不開眼、起不來床,只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算回應。
李穆洋看自己叫了半天也叫不起來這小祖宗,無奈只得伸手掀開被子,拿過內(nèi)褲和衛(wèi)生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