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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榕往日凜然的長長風目蕩漾起如水的波光,他一直注意著南燭的姿態,見她快要高潮的時刻,一舉抽出粗長晶瑩的性器抵在花戶入口。
從高處跌落,南燭空虛得難受,捧著他的臉急道:“給我嘛……”
“喚我阿榕,我便給你。”
他這樣說著,碩大的龜頭嵌進花穴,不疾不徐地打著轉,存心地折磨她。
小屁股搖晃著,他被她那么一吸,半邊身子都酥麻,情不自禁地長嘶一口氣。
“啊……你若不喚,我便不管你了。”
雀榕是料定現下神志不清只知求歡的南燭不能拒絕,打著壞心思來勾引她。
“嗚~”南燭撇著嘴,小手去抓他的東西放進自個兒身體里,“阿榕,快進來……”
得到夢寐以求的呼喚,雀榕自是欣喜,他沉身入她,舔舐著美人修長的脖頸:“我這就進來,好好地讓你舒服舒服。”
這位高冷的太子殿下,也只有在心上人失去心智的時候,才敢如此毫無保留地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自己對她的情誼。
“阿燭,喜不喜歡我的大東西?在你的身體里,一寸寸擠到最里面。”
“好喜歡……嗯……再快一點。”
于是快得將她的呻吟都擠碎了,她抓著他的臀,“阿榕,我……我快要到了……”
快感堆積成海浪,一齊朝他們拍打過來。
雀榕咬著牙,在她的撫慰下,像沖刺的將軍一樣,播撒出代表愛的種子。
“我……啊……我也到了……”
依然腫大的家伙吧唧一聲從她身體里拔出來,清脆地拍打在小腹上。
剛得到滿足的花穴又升起一股難耐的空虛,急需用什么東西填滿,南燭摸著埋在頸窩里的頭顱,肥厚的蚌肉饑渴地磨蹭著肉莖。
濕答答的分身原本就水光滑膩,被白稠的濃精一染,更添幾分淫亂味道。
這是最后一日,過了今晚,南燭蛻殼成功,一切都好了。
剛經歷高潮的男女再次交頸,雀榕抱起南燭,坐靠在一尊石壁下。
他扶著她的腰,親眼看她將挺翹的分身納入蚌肉中,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喟嘆。
她在他身上浮沉,在他耳邊輕喚,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上。
三年前的事情,終歸應該有了結。
于是,趁著她化出尾巴,渾身布滿鱗片的關鍵時刻,一支銀針扎進心臟,雀榕疼得臉色發白,手哆嗦著將難得的一滴心頭血喂進她嘴中。
南燭是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的,她只會循了本能,盡情索取身下的男人。
被喂血的女妖捂著心臟,肉壁猛烈緊縮,絞得他又疼又爽,咕嘰一聲,像泉水噴涌一般將全部的子孫萬代奉獻給她。
皮膚從頭頂開始起殼,南燭倒在地上,稍微恢復了一點心智,她眉頭緊鎖,含淚嘶吼:“雀榕!你又對我做了什么?”
赤裸的男人宛如脫力一般癱軟在石壁,他捂著胸口,陰冷的臉龐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難過,“我還能做什么?不過是還你的罷了。”
語氣一如過往的冷漠譏誚,她痛的在地上打滾,淚珠兒亂紛紛地落在赤紅的鱗片上。
“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
南燭淚眼婆娑,身子蜷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