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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趣?看著男人為你神魂顛倒,不管不顧,這才有趣?”他冷冷地盯著她,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她不咸不淡地瞥過去,回答得甚是心安理得:“有何不可,我們蛇族向來是以吸引異性為榮,若不是我與你有血契,少說也有十個八個情郎了。”
雀榕從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口氣,背后伸出兩只鐵爪,鉗住女人的細腰,南燭只來得及小口驚呼,便被他纏到近前。
冰冷的鐵爪從薄紗底下鉆進去,縱是長年體涼的蛇妖也感受到了那股寒氣,想到渾身散發陰郁氣息的男人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混蛋事。
桃花眼魅惑地朝上揚,什么時候該軟,她總是進退適宜:“主人……人家不想要這個冷冰冰的東西嘛……”
“哦……不要冷冰冰的東西,那你想要什么?”他被她嬌滴滴的商量逗笑,故作不懂。
下一刻,他的懷里便滾進一具柔軟細膩的胴體,她攀著他的肩膀,嘴唇湊到耳朵邊輕輕舔舐:“想要……小主人啊。”
與此同時,抬起的大腿一點一點撩撥黑色勁裝下的野獸,只待蘇醒。
他的目光悠悠地從身下彈起,落到一汪水潤的潭水中,又聽見狡猾的蛇妖撅起嘴討賞:“你要人家殺的人,人家都殺了,主人……你就給我吧……”
“呵。”雀榕意味不明地嗤笑,操控著的鐵爪握成并不鋒利的小團,沒有一點點預兆,抵住粉紅的小核慢慢磨蹭。
南燭嚶嚀一聲,身子霎時軟成一片,伏在男人肩膀上輕顫,雙腮似抹胭脂緋紅。
漸漸地,蜜水涌出來,鐵爪沁濕,眼看那無情物什有往下的趨勢,她大驚,一把撩開男人礙事的袍子,揚起臻首,楚楚可憐:“主人……”
芊芊素手卻是泥鰍一樣滑進中褲,待摸到那火熱微隆的地方,小舌順勢而上,含住他的喉結,極富技巧性地揉搓,滿意地聽到某人忍不住逸出的悶哼,渾身肌肉如鐵一樣繃緊。
鐵爪唰地收回去,南燭剛露出狡黠的笑,身下突感異物侵入的陌生感,雀榕的食指已經搗入桃花源處,并狠狠地抽插起來。
這下是真真腿軟,原本倚在男人懷里的佳人權當是掛在他身上,含住喉結的嘴唇牽連出藕斷絲連的淫靡味道。
“啊……啊……”
他的手指帶繭,磨蹭在嬌嫩的甬道里,內里受了刺激便瘋狂地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手指,美妙得……讓人忍不住弄壞才好。
“主人,輕點……啊……”說實話,南燭并不喜歡粗糙的手指,不過大變態似乎總是喜歡這種奇怪的交合法,為了配合他,她也漸漸適應了。
先是不輕不重地上下擼了幾十次,待菇頭分泌性出黏液,指甲蓋往那上面輕輕一刮,雀榕渾身似電流過過陡然一個激靈,原先微隆的野獸立刻精神抖擻,滾燙的溫度熨帖在手心,饒是她和眼前的男人做過多次,依然感嘆造物者的神奇。
于是,他又將五根手指中最長的中指加入,一次比一次快地肆掠,咕嘰咕嘰地水聲裝在罐子里似的搖晃作響,南燭貼在雀榕的胸膛上,急促地嬌吟:“嗯……啊……慢點呀……”
強烈的刺激使她雙目盈滿淚水,手搭在巨獸上,毫無章法地亂揉。終于……
喘息聲越來越大的雀榕一把扯掉南燭身上披著的薄紗,就近半躺在一張貴妃椅里頭,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揉捏起她手感甚好的臀兒,平時狠厲的眼尾暈染一腔意亂情迷。
南燭瞬懂,嬌嬌柔柔地勾下他腰間的帶子,衣服朝兩邊散開,是分布整齊的腹肌和熱騰騰的胸肌,隨著主人的呼吸大起大落。
她俯下身去,扒掉礙事的中褲,他默契度極高地掐住她的腰往上抬,素手扶準巨獸,還未來得及坐下去,就一如既往地被人按住胯,粗暴地頂上來。
雀榕這下是真的體會到什么叫做銷魂蝕骨,滾動的喉結滲出毫不掩飾的情欲,堅硬如鐵的東西仿佛被一張小嘴吮吸著,并有不斷擠兌的征兆。
“啊!”南燭蹙緊了眉,淚珠兒一溜滑下面頰,滴落在他的鎖骨上,他微微一愣,埋頭從她的耳廓處慢慢吻向脖頸。
她的脖頸很美,修長嫩滑,那些媚人的呻吟喘息全是從這里發出來的。
短暫的痛楚過后,南燭作為蛇的天性激發出來,纖細的腰肢無師自通地搖曳,桃花源里,小嘴圍著巨獸打圈,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和他的纏繞在一起。
形狀美好的乳首在他胸膛上磨成石子般堅硬,紅艷艷的茱萸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