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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枳沒搭聲，好像又要睡著了。林雨晴就起來出去了。

外面天剛蒙蒙亮，快要日出。

時間比平時早，她也就不像平時那么著急了。一邊刷牙一邊把面包放進面包機，小鍋放小火上熱牛奶，小番茄拿出來泡在碗里。

做完這些，回到浴室看到霍枳在洗臉驚了一下。霍枳見她回來，往旁邊挪，讓出半個洗手臺。林雨晴站過去繼續洗漱。

霍枳很快洗好了，站在那沒動，看著鏡子里的林雨晴。林雨晴怕她又要搞事，連忙說：“外面熱著牛奶，你快去看看。”

“哦。”

霍枳低頭在林雨晴臉上親一口，人就出去了。林雨晴在原地倒吸一口涼氣才繼續動作。

霍枳在廚房關掉火，牛奶倒進放好的杯子里，有一點焦但不影響。兩片面包放在小盤子里。剩下只看見泡著的小番茄，霍枳把水瀝干，一起帶出去。

林雨晴還沒出來，霍枳手指敲著桌面，看著這一份早餐發呆。

沒一會兒，她轉身又回到廚房，翻箱倒柜。在冰箱最底層找到一瓶沒開封的鮮橙果醬。霍枳一邊打開一邊出去，喉間哼著小調。

林雨晴以為她在做自己的早餐，沒等她已經吃掉一片面包了。看見霍枳手中的果醬，才想起來：“哦！我剛開學買的！”

霍枳問她要不要來點，幫她涂在面包片上，看著她吃。林雨晴被看得不自在，問她的面包還沒好嗎？

霍枳搖搖頭，說自己一會兒再吃。林雨晴聽了有點兒困惑，但也沒管她，繼續吃自己的。

等林雨晴吃完，站起來時，霍枳擋在她面前。

林雨晴抬頭瞪她，“干嘛？”

霍枳低下去和她親昵地碰碰鼻子，然后掐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兩腳離開地板。

“啊！”

林雨晴馬上被放到餐桌上。霍枳是有預謀的，比林雨晴反應更快，反扣著她的手壓在腰后，讓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前挺著身體。

“不做不做！霍枳！大早上你就滿腦子這檔子事呢！”

林雨晴掙扎著，卻一點也沒掙脫出來，反而被霍枳擠進大腿間，兩個人離得更近。

“不做呀，我就……吃個早餐？”

霍枳視線在林雨晴脖頸出打量了一下繼續往下停在衣領那里。把林雨晴兩只纖細的手腕扣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去勾領口。睡衣本來就寬松，這下徹底掛不住了，領口幾顆扣子打開，松松垮垮地掛在半臂上。

打開的果醬罐就在旁邊，霍枳食指伸進瓶口，曲起勾出一大塊橙肉果醬。

林雨晴眼睜睜看著果醬被抹到自己胸口上，一大塊被霍枳黏糊糊的手指均勻抹開。橙亮的一層黏在胸前。

“臥槽！！霍枳！玩你媽的餐桌情趣！！我趕時間真的！別玩了…”

林雨晴真趕時間，她今天有一節早八課，老師很嚴，必須要去那種。現在被霍枳一弄，她待會兒得花時間洗干凈，要是還要做的話，時間更長。

“我待會兒送你，送到樓下。”

霍枳說著，又挖兩塊抹在乳頭上。

“嗯哼，很涼啊，你！”

霍枳說舔舔就不涼了。把指間多余的果醬抹在林雨晴唇間，低下頭去舔，甜絲絲的又有些酸味，品質很好的果醬。

胸口被熱乎乎的口腔包住，同樣熱乎乎的舌在皮膚上掃過。帶著涼氣的果醬被吃掉，濕熱的津液又留在皮膚上。

“哈啊，癢，癢嗯，嗯啊，好黏啊好好癢。”

霍枳一直在舔舐涂抹，胸前被唾液濡濕混合著果醬，又黏又膩。一點橙粒沾在一邊的乳頭上，被霍枳用舌頭勾進嘴里，然后含著發硬的乳頭吮吸。

“阿雨，好甜…”

“哼…啊，你快嗯，快點！哈啊！”

霍枳放開紅潤的乳尖，爬上來舔林雨晴的嘴角。

桌上小碗里還有林雨晴剩的一半小番茄，霍枳也想吃掉。兩指捏住一顆，喂到林雨晴嘴邊，沾上唇瓣上的果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