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還擔心房事會傷到這塊小東西呢。
還有,
表哥成親這么久,男女在床上的那點事早就屬于個中老手了,
要是一進去,
發現她的身子已非完壁,
豈不是自打不招?
還不如就這樣呢,先糊弄過去,
等表哥醒來,
就說他因為醉酒所以強迫了自己,
等兩人下一回再要行事時,
也就不用擔心他會懷疑什么了。
這樣一想,
便又覺得葉錦鴻醉成這樣,真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劉靜香趕緊行動起來,坐在床沿上,彎著腰伸手去解葉錦鴻的衣扣。
冬季寒冷,葉錦鴻穿得多,外面是一件高領藍底暗花的錦袍,脖子上的領扣系得嚴嚴實實的,劉靜香摸索著去解,剛解開一粒,因為手背不小心碰到葉錦鴻的喉嚨,頓時引發了一場變故。
葉錦鴻醉得迷迷糊糊,忽然間感覺喉嚨很癢,非常想吐,他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眼皮掀開一道小縫,恍惚間只覺得眼前有人擋著自己,隨手一推,然后趴在床沿上吐得天崩地裂。
劉靜香沒料到他會突然伸手推人,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推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好不容易終于吐完了,葉錦鴻的胸口舒服了一些,直嚷著要喝水,劉靜香捂住口鼻,拿這一灘污穢實在沒辦法,叫了兩聲紅杏,又無人應答。
她只好踮著腳,撿干凈的地方走,倒了一杯茶喂葉錦鴻喝下,看他又要沉沉睡去,忙輕聲說:“表哥,我替你把衣裳解了吧?這樣睡著才舒服。”
葉錦鴻腦子還不清醒,隨口“唔”了一聲就不動彈了。
劉靜香想著正事要緊,忍住酸臭的異味,又去解葉錦鴻的外袍,想不到他看起來那么清瘦,體重卻不輕,等她把外袍完整地脫下來,額頭上就出了一層虛汗。
小院里,剛從外面回來的玉竹正在向蘇婉容低聲稟報:“少奶奶,差不多了,該過去了。”
“嗯,帶上家伙。”蘇婉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想一想又道,“洗衣棒就別帶了。”
等下一定會鬧得很大,公婆還在府里呢,他們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揍他們的心肝寶貝的。想收拾葉錦鴻也簡單,等把他拎回來,關起院門慢慢打也不遲,何必在公婆面前留個壞印象呢?
蘇婉容帶上自己的四個丫頭,還有特意請來的鄧嬤嬤,鄧嬤嬤見她往外走,連忙問:“少奶奶這么晚了還叫我過來,不知為了什么事?”
蘇婉容邊走邊回答她:“嬤嬤是娘身邊的老人了,為人公正,深得娘的信任,要是普通小事我也不敢勞煩你老人家,只是剛才有人告訴我,說表姑娘把少爺留在她屋子里了。你說說,這叫什么事,我又不是不幫她擺酒,至于連幾日功夫都等不及么?唉!”
說著,她長長一嘆:“也不知是什么樣的人家,才教養得出這樣的姑娘。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全沒個忌諱,真是……我想請嬤嬤隨我過去看看,到時娘若是問起來,也不至于被旁人說我冤枉污蔑了誰。”
鄧嬤嬤腳步停住,心里有些發苦,這才意識到這不是一件好差事。
蘇婉容扭過頭,看著鄧嬤嬤,笑嘻嘻道:“嬤嬤走啊,等妖怪顯了形,府里頭干干凈凈了,將來你在府里養老不是更舒坦么?”
事關自己的養老,鄧嬤嬤不敢不從,腳步卻異常沉重。
她是不太喜歡表姑娘,如果少爺真的提前在表姑娘那里過了夜,雖說丑是丑了點,可畢竟是夫人的娘家人,拿床大被一遮,什么羞都能遮蓋過去。
少奶奶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去大鬧一場的,其實在鄧嬤嬤看來,這又何必呢?鬧開了縱使表姑娘沒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