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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不信你去問問門房,今天還是柳綠成親后頭一回進葉府呢。”
“呵。”蘇婉容杏眼微瞇,語氣微涼,“你說自己讀書很忙,既然這么忙了,怎么還有閑功夫去關心柳綠有沒有來呢?看來,你對她還是很上心的嘛?”
就葉錦鴻這副不愛管閑事的性子,無緣無故的,他會專門跑去問這種事?
葉錦鴻聞言,恨不能把心剖出來給她看看:“我能對她上什么心,這都是平安有一次無意中說起的,他說柳綠自從成親后就再也沒來了,還說她是在生我的氣。”
“哦?她生什么氣?”
葉錦鴻不敢隱瞞,只能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蘇婉容:“……起先我還不知道,小廝們說了我才曉得的,原來柳綠竟然對我有這種心思。”
說到最后,葉錦鴻這廝臉上的害怕神情漸漸散去,反倒添了一絲自得,有丫頭心悅自己,對男人來說,總是一種光彩。
蘇婉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么說來,今天倒我是打攪了你們重續前緣。要不這樣吧,我去問問柳綠的夫家,看他們愿不愿意放了柳綠,然后抬進來給你做個小妾?”
葉錦鴻立刻收起臉上的得意,一邊撈起錦被搭在自己身上,一邊鄭重表態:“我不要,我好歹也是秀才,怎能撿別人的破鞋?”
如果是逢場作戲也就罷了,不必要求太多,可抬進府做小妾,他還是有個最低要求的。
蘇婉容畢竟不是本土人士,她認為,戀愛中的男女分分合合是常態,哪怕結了婚,如果過得不如意,離婚再找也沒什么。
即便她很不喜歡柳綠,但此刻聽了“破鞋”這種極度侮辱女性的詞語,就忍不住要生氣。
正好她歇了這么一會兒,手里重新蓄起一點力氣,于是,洗衣棒又朝著葉錦鴻身上打去,罵道:“破鞋?在我心里,你才是真正的破鞋呢。背著自己的妻子,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不是破鞋是什么?”
葉錦鴻頓時嗷了一聲,然后才發現,有被子擋著,洗衣棒打在身上并不是很疼。
于是他干脆不躲了,把被子當成自己的龜殼,老老實實地挨著,只盼望蘇婉容能看在他不躲不閃的份上,早些消氣,好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蘇婉容打了幾下就住了手,葉錦鴻等了幾息沒等到棍子繼續落下來,忙小心翼翼地把頭從被子里伸出來查看。
看到蘇婉容又累得在喘氣,他趕緊討好地笑著說:“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夠了吧?”
“你說!”蘇婉容怒目瞪向他,“你和柳綠發展到哪一步了?摸過手沒?親過嘴沒?”
葉錦鴻深吸一口氣,稍做猶豫,便跪在床上發起誓來:“老天爺在上,葉家列祖列宗在上,我葉錦鴻真的沒碰過柳綠,只有那一年她洗衣裳,被我瞧見了她的兩只胳膊。若有一絲謊話,愿受天打雷劈。”
古人敬神重諾,他既肯發這樣的毒誓,蘇婉容這才信了他。
想來,原書中這渣男之所以能和柳綠搞到一塊兒去,也和原主那副唯唯諾諾,以夫為天的性子有關。
有些男人的天性就是這樣,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白不吃。
蘇婉容可不是原主,敢讓她不痛快,她就能讓對方更加不痛快。
已經決定揭過這件事,蘇婉容還是重重敲打了葉錦鴻一頓:“我警告你,只要我一天還頂著葉少奶奶的名頭,你就別想往我臉上抹黑。以后再讓我看到這種拈花惹草的事情,我一定先閹了你,這樣大家才清靜呢!”
葉錦鴻嚇得褲檔一緊,感覺兩只蛋蛋都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