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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轄制得住。”
葉老爺從不操心后院的這些事情,聞言只道:“隨便你,快些把燈滅了,早早睡了明日要早起。”
因著這句話,葉太太本打算現(xiàn)在就讓人把身契送過去給蘇婉容的,也改了主意,先放到桌子上,明早再說。
……
葉錦鴻心里氣蘇婉容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的手扎破,一晚上都不想和她講話。
他氣鼓鼓的,背對著蘇婉容躺下,打定主意要晾一晾她。
同時,心里還暗暗想著,只是取些血而已,不論雞血鴨血都是可以的,再不濟,院子里這么多丫頭,誰的不能取?
看來,是我這幾天表現(xiàn)得太過稀罕她,才讓她蹬鼻子上臉,以為能騎在我頭上了。
他越想越不憤,恨不能立刻和蘇婉容大吵一架,好好理論理論。只是又擔心會驚動爹娘,到時節(jié)外生枝,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蘇婉容才不理他,不搭理更好呢,正好睡個清凈自在覺。
次日,天還未亮,府里的下人們就提前起來了,燒火做飯,伺候主子梳洗,一片忙忙碌碌。
用過早飯,葉錦鴻領(lǐng)著蘇婉容一路把爹娘送到碼頭,依依惜別了很久,看著船漸漸遠去,這才打道回府。
剛進家門,葉錦鴻陡然間覺得天更藍了,水更清了,花兒也更紅了,就連家里的這些下人們也更加可愛順眼了。
他搓搓手,滿臉躍躍欲試地看著蘇婉容:“雖然是白天,我倆也沒什么事可干,不如回屋補補覺?”
補覺是假,圓房是真。
蘇婉容才不上當,當即呵呵一笑:“少爺要是困了,只管去歇著,我還有正事呢。”
葉錦鴻感到奇怪,問她:“你能有什么正事?”
蘇婉容瞥了他一眼,也不在乎此刻還有下人在跟前,當即訓斥道:“我怎么就不能有正事了?如今家是誰管的?我不處理這些家事,午飯你喝西北風嗎?”
蘇婉容說這話是很有底氣的,因為今天剛起床,鄧嬤嬤就小跑著來給她送下人的身契。
有了身契在手,她哪里在意這些下人的看法與想法。
葉錦鴻沒料到蘇婉容會突然翻臉,又是當著下人的面,他臉上掛不住,當即就黑了臉,眉毛一揚,眼睛一瞪,嘴巴一張,就要罵回去,誰知……
蘇婉容立刻趕在他開口前,搶先打斷他:“爹娘才剛走,你就胡攪蠻纏,一點也不知道體諒我管家的辛苦,要不然你來?還是要我去追上爹娘,請他們評評理?”
葉錦鴻瞬間秒慫,因為蘇婉容的眉毛揚得比他更高,眼睛也瞪得比他更大,就連那語速也如斷線的珠子一樣,噼哩叭啦一頓倒下來,砸得他腦袋昏昏的。
他才不想管家呢,這活兒多辛苦,當然,他更不希望爹娘剛走又返回來,不認輸還能怎么辦呢?況且,周圍的這幾個下人,竟沒一個敢站出來幫他說句話的。
蘇婉容人多勢力大,葉錦鴻只能忍氣吞聲。
不是下人們不想幫他,主要是少奶奶現(xiàn)在手握著下人們的身契,這道命門被人捉住了,誰有那個膽子敢撩虎須?
雖然少奶奶嫁進來沒兩天,都還不太了解她真正的脾性,也不知是和順的還是威嚴的。
不過,光看眼前這一幕,少奶奶罵起少爺都面不改色,他們這些下人的臉面難道比少爺還大不成?
萬一惹毛了少奶奶,被她提腳賣了怎么辦?
下人們都唯唯諾諾,他們能幫少爺?shù)囊簿褪瞧疵s胸低頭,不去看他此時的難堪與窘迫。
唯有小桃與旁人不同,她悄悄地把蘇婉容的衣袖扯了又扯,拼命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