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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遇嘆了口氣:“還能有什么逆鱗。”
四人聊天之際,二樓的房門輕輕合上,林鹿深穿著一身休閑居家的睡衣,看起來疲憊憔悴,看起來熬了幾個通宵的模樣:“你們來了。”
“喲。”云觀梔摸索著下巴打趣:“你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像什么么?”
林鹿深猜出來沒好話,自顧自的去倒水了。云觀樂道:“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氣的昏君。”
林鹿深長嘆了口氣,謝謫笙可比妖妃能折騰人。
他端著水走到謝謫笙旁邊的沙發上,在坐下的瞬間動作明顯一頓,腰背的肌肉發出緊繃的警告。于是有木著臉站起身靠在了旁邊的吧臺上,心里把謝謫笙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件事還得從他們從花市醫院回來說起。
剛回來的謝謫笙連著兩日高燒不退,顧遇和林思遙差點將半個醫療中心搬過來,好在第三日的時候終于退燒了,人也清醒了過來,卻沒想到醒過來的謝謫笙翻臉不認人。
他睜開眼的剎那四處嗅聞,似乎在找什么,并且在看到林思遙和顧遇的時候露出了極大的敵意,甚至差點到了要動手的地步。好在林鹿深及時出現制止住了人,沒讓他倆直接被扔出去。但自此二樓也成為了禁區,除了林鹿深,誰也不敢上去。
但林鹿深自己一旦上去了,就很難下來。謝謫笙變得非常黏他,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要將人牢牢抱在懷里,林鹿深稍微有一點動靜就會把人弄醒。
而且最要命的是,醒來的謝謫笙非常的霸道,在某方面的精力更是旺盛到了不像人的地步,他好幾晚都是暈過去的。
想到這里林鹿深的臉黑的更不像樣了,等那小兔崽子好了一定要晾他一年半載!
云觀梔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腦回路不知道轉到哪里了,笑的賊眉鼠眼。
林鹿深自動無視了了,轉向謝濟澤:“外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不過謝風身份特殊,明面上的處理結果估計要等很久。”謝濟澤看起來一身輕松:“國外的產業我也都處理的七七八八,目前主要還是發展國內,畢竟——”
謝濟澤一本正經道:“那邊的飯菜太難吃了。”
眾人聞言都笑出了聲,顧遇也道:“確實難吃。”
他站起身給自己換了個冰塊:“我冒死上去檢查了一回,他的各項數據體征都已經平穩了,剩下的就是心結,這個目前我是沒辦法,還得靠心病本人來解。”
這意思就是打算告辭了,林鹿深估摸著謝謫笙的狀態,點了點頭,現在別墅確實不太適合人多,于是轉頭看向云觀梔和林思遙:“你們呢?”
云觀梔拉著林思遙站起來,笑容里滿是殺氣:“自然得去見見岳父岳母,商量商量聘禮的問題。”
看她殺氣騰騰的模樣,應當是已經知曉林思遙的事情了,看樣子那對養父母還不知道自己惹了怎么個女霸王。
林思遙見狀拽了拽她的衣袖:“云姐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