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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遙詫異的看著他，這遠超過了她的理解，原本她來這里提醒謝謫笙是希望謝謫笙能帶著林鹿深先躲避一段時間的。

謝謫笙被她的表情逗樂了：“你以為我真的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談戀愛的紈绔么？”

林思遙有些尷尬，因為她之前真的有這個想法。

謝謫笙也沒多解釋：“我先問你，那藥劑是已經徹底完成了么？”

林思遙點了點頭：“那藥劑的完成品能讓人保留自身意識的狀態下完全本能的服從，因為是靶向研發，被注射了藥劑的人目前只會聽命于謝風。但是——”

謝謫笙：“但是？”

“但是我做了反向解除靶向的藥劑。”林思遙有些不自然的拂過自己鬢角，就像是當年背著導師偷偷研究其他課題的不聽話學生：“藥劑可以解除謝風對注射藥劑人的影響，我曾悄悄試過，對之前研究的半成品也是有效的。”

謝謫笙沒想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林思遙竟然敢在謝風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這樣很多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了：“你什么時候做的？”

“回國前。”林思遙道：“但藥劑還沒有經過臨床驗證，我沒有實驗體。”

說著她打開自己帶過來的表白禮物盒，里邊靜靜地躺著一只藥劑。

謝謫笙向她伸出合作的手：“那你現在應該能有一個了。”

林思遙睜大了雙眼看著他，亦如現在看到掐著謝風脖子的他一模一樣。

——

商談的回憶戛然而止，林思遙看著面前五六個保鏢以及門外守著的人戰斗力都不弱，單憑現在狀態的謝謫笙很難闖出去，解除藥劑是生效初期也會對人產生一定的影響，思緒混亂，情緒極端等等。

當謝謫笙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最開始是極力反對的，因為沒有經過臨床的藥劑會有怎么樣的副作用完全未可知，甚至可能會對大腦產生不可逆轉的傷害。

但謝謫笙卻沒有絲毫猶豫，并且告訴他這是唯一能在國內扳倒謝風的辦法了，如此的孤注一擲，他從謝謫笙眼底里看到了瘋魔，同時也看到了希望。

就像是自己想要干干凈凈站在云觀梔面前一樣，謝謫笙也想毫無陰霾的站在林鹿深身邊。

她的回憶被謝謫笙冷酷的聲音打斷：“讓他們讓開，放我們走。”

保鏢和管家聞言就要后退卻被謝風呵斥：“不能放他們走！”

他們瞬間進退兩難。

謝風卻魔怔般不顧脖子上的利刃轉頭去看謝謫笙：“你敢殺了我么？”

謝謫笙握緊刀的手指緊了緊，卻沒能更進一步。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殺他。

謝濟澤在海外的業務和產業還沒有清算結束，而且國內必須將他的根須全部拔除干凈才能確保林鹿深未來不會有危險。

縱然理智這么告訴他，但他內心哪個殺了他的想法卻越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