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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坦開始躲她。倒不是真躲,佩拉明白每夜他在她身邊,她醒來摸床的一側總是溫暖的。可兩人幾乎從未面對面,與眾人一起時,他錯開她投過去的目光,冷漠自持。她裝睡等他,他便不出現。
他常有任務,偌大的房間空落落的,如她的心,被飛坦吊著,空落落的。叩一叩滿是回聲。
雖然房屋總留下幾位旅團成員,但她毫無歸屬感,只有飛坦在她身邊,她才會稍稍心安。
如果他放棄了,她還在需要在這里嗎?
佩拉認認真真思考了這個問題。決心試一試他。
聽著熟悉的腳步聲,佩拉急忙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手指作梳打理好頭發,反手裹上毛毯窩進沙發,捧起書,余光瞄著門邊。
“瑪奇說你沒吃晚飯,不舒服嗎?”門被推開,飛坦靠著門,不經意瞥了她一眼。
佩拉緩緩放下書,摸著肚子,蹙眉點頭,細聲細語道:“就是肚子痛,沒事。”
飛坦向前跨了一步,又退了半步,手扶著門框,平靜道:“我一會找個醫生過來。”
“哦。”佩拉翻了一頁書,沒精打采應了一聲。
飛坦沒走,他站在門邊注視了一會兒。毛毯將她裹得嚴嚴實實,如毛球一般團在沙發,褐色毛毯下探出一雙瑩白的雙手,捧著書,亮晶晶的雙眸印著文字,沉靜美麗。
她和他相去甚遠。他對文字毫無興趣,若不是那里可以獲得強大的能力,他根本不會在那上面費半點工夫。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他早就意識到這點,卻直到今天才正視這個問題。
飛坦心里泛苦。他不得不承認,那位名為佩羅的周身的氣質才與她相稱。
佩拉放下書,余光瞥見他沒走,沒好氣道:“你不去嗎?”
“你很想我去嗎?”
“是你提出的。莫名其妙不理我,躲著我。”佩拉越說越委屈,噌得站起,怒視飛坦。
飛坦順手合上門,舔舔唇,他無法描述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原因。她明明在他身邊,他只要占有她就好了,他完全不需要苦惱。
深吸一口氣,飛坦開口:“之前……太忙了。”
佩拉扁扁嘴,披著毛毯走近飛坦。飛坦站在原地沒動,佩拉端詳著他的臉,一把抱住他,埋在他頸窩,悶悶地說:“這么忙啊,我們上次還沒后續呢。”
她抬起頭,勾住飛坦脖子,親了親他繃緊的雙唇,對上他驚訝的眼神,眨眨眼,“不要嘛?”
“要!”
飛坦放棄思考,化被動為主動,尋著她的雙唇親吻,急切地扯掉自己的衣物。上衣脫了一半,胸膛袒露,佩拉主動貼上他裸露的胸肌,摁住飛坦粉色的乳珠揉了揉。飛坦鼻息一頓,放棄繼續脫衣,雙手鉆進毛毯下,觸摸的感覺有點異樣——沒有衣物。
她赤裸著身子!
他撩開毛毯。女子金發披肩,白皙透粉的肌膚如水滑亮,胸前兩團高挺的肉團顫顫呼呼,乳肉白嫩,蠱得飛坦喉嚨更干,喉結飛快地上下滾動。目光有如爪子,搔得佩拉身體忽然癢癢的,身子軟成春水一般,只等待浪潮的沖擊。
“別、別看了。”她還是很害羞。
飛坦挑眉睨了一眼面紅耳赤的佩拉。長臂一伸,攏著腰側拉近她,輕輕舔舐她的雙唇。佩拉也不扭捏,雙手自飛坦敞開的上衣探進,從堅挺的胸肌摸下,在腹肌逗留,手指勾著腰帶要拉下褲子。
飛坦的手掌順著腰線向上撫摸,在乳肉側面揉捏撫摸,乳珠早已頂出,迎著空氣晃出一條紅波。
他低頭一口咬住乳珠和乳暈,舌尖抵在乳孔吸了吸。
“啊……嗯……”被索取乳孔,佩拉直接泄出淫叫,腰肢向前送上。
飛坦不為所動,舌尖挑逗著那尖尖小小的乳珠,一會頂著乳孔掃過,一會噙著乳珠在乳暈處刮蹭,逗得佩拉下身一熱,淫水滲出。可憐另一只乳珠,自身頂得通紅,只有空氣親吻。
二者相差甚大,佩拉難耐乳珠癢意,一支手覆上冷落的一只,掐著乳珠拉扯搓弄,一支手努力嘗試解開他的褲子。
口舌玩弄著乳珠,飛坦眼睛清明,佩拉自行玩弄的急切動作惹得他悶悶笑了笑。可他偏不幫她,還是吸著口中的一只。乳珠極為彈嫩,挑動中還會叩叩牙關,讓他更想用力折磨折磨它。
飛坦吸得太認真又太色情,佩拉的蜜液流了又流。
房間內都是淫靡的腥甜氣味。飛坦鼻尖微動,嗅嗅氣味,手指摸到她的大腿根,濕漉漉的。
佩拉眼中都是水汽,隨著動作,檀口微張,后仰著頭喘息。她扭了扭身子,一邊是快感襲來,一邊她怎樣都解不開,無奈,水目哀求地注視著他:“快解開嘛!”
“你是和我說還是和褲子說?”飛坦忍著笑意,“它可聽不懂。”
“等一下,不要了!”佩拉忽然掙扎著要離開,她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就在門外!她低聲道:“有人,飛坦!有人在外面。”
“我知道。”他比佩拉知道的更早,可有什么關系,他從來都不在意這些事。
飛坦的手指借著濕潤的淫液擠進穴肉,佩拉身子一抖,又羞又氣。
“別這樣,飛坦,停下來。”她摁住飛坦的手臂,制止他的行為。羞恥感侵襲全身,她怕極了。
飛坦迫不及待享用這次主動的美味,他不會停止!
“飛坦·博通!!”
佩拉結了一個替身術,與飛坦拉開距離。她赤裸著身,站在衣架的位置氣喘吁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她便是這點無法忍受。
變化在倏忽間,飛坦沒有準備,懷中的柔軟肉體忽然成了衣架,他甩開衣架,忍著怒氣,平靜道:“過來。”
他想,若她聽話這事就翻過去了。為何,晚會后她變了,以前她那么乖順,那晚,她看到了誰?
飛坦對佩拉的威懾力還在,她垂著頭向飛坦走去。被飛坦一把撈進懷中,她趴在他肩膀,試探道:“還是……別這樣吧。”
“我允許了嗎。”飛坦火氣降了幾分,但并不打算如她的意思,他抱著佩拉在床邊坐下。
佩拉神經緊繃,藍色水眸慌亂轉圈,勸說飛坦:“飛坦,肚子疼,別……”
飛坦沒好氣嗤了一聲,將她翻了個身,趴在他腿上。
“忍著!”
赤裸的身子在他懷中,他可沒心思想別的事。挺翹的臀肉在他眼底招搖,他更忍不了。
——啪
大掌拍了拍佩拉圓潤的屁股。
“不聽話,該打。”責備的聲音隱隱帶了笑意,倏忽間又隱去笑意,極為正經。
第一掌毫不留情,白嫩的臀肉上留了一個紅色掌印,一瞬的痛感讓佩拉直接飆淚。
她最怕痛了,那家伙!那家伙竟然還這樣!明面上,她肚子還痛著呢,他怎么這樣!
“好痛,你、你……”
她很想罵一罵,可是又不敢。剛才的反抗似乎已經到了飛坦忍耐的極限,她也是第一次對他以忍術抗拒。
“痛?”看到紅印時飛坦略略后悔,他覆上印記,大掌壓著臀肉揉搓起來,“聽話一點。”
臀肉手感極佳,一推一壓,彷佛將手掌吸住。他抓著臀肉捏了捏,感嘆她身體的滋味簡直對極他的口味。
揉捏的動作隨著時間變了味,臀肉上的痛意還在,合著抓捏,帶了一股奇怪的舒適與快感。佩拉花穴的淫水不停,她察覺自己腿間已經濕透,粘膩的淫水緩慢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