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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家的糕點鋪開了分店,由忍村的武器鋪老板投資。位置也好,位于木葉村中心區(qū)域。好味道加上優(yōu)越的地理位置,分店比總店更受人歡迎。佩拉被占據(jù)投資大頭的武器鋪老板欽點為分店的幫工。
拿著嶄新的服裝,佩拉看著笑瞇瞇的胖肚老板內(nèi)心發(fā)毛。之前板正著臉,現(xiàn)在全然是親切。還好,薪資有所提升,她還是應了要求。
分店是總店兩個大,除了柜臺外帶,還加上了堂食。站在柜臺處,佩拉依著顧客閑聊,收集到許多情報。比如:宇智波族長的大兒子交了女朋友、初代火影的孫女兼叁代火影的徒弟綱手在賭場又輸了精光,債主追到了火影辦公室、叁代火影的徒弟自來也好像最近在寫書……
打工因為各種八卦多了幾分趣味。
“什么天才啊。記得吧,上次傳來的情報都看不懂。還發(fā)火讓我口述,笑死了。”說話的人頭戴護具,右眼紅腫,一臉憤憤。
“哼,他倒是幸運,一個破落孤兒,求了旗木朔茂為師父。走了狗屎運。就認識幾個字,隨意出手就捏死了。”
“是他幸運嗎!他姐姐都住進旗木宅了哎,你想想。”
“看不出來啊,旗木朔茂,嘖。”
“畢竟是男人。”
“別的不說,他姐姐真不錯,那臉,那身材,雖然還不成熟,可小有小的滋味。想想有些嫉妒旗木。”
“哈哈哈哈哈……”
“別別別,飛坦就算了,隨意揉捏,還是別說旗木朔茂。那家伙很強的,追隨者也不少,小心點!”
“知道啦知道啦。”
“這家甜品真不錯,蠻不錯的。”
……
背對一方餐桌的佩拉身子僵住,深呼吸幾次才平復下,腳步輕移,滑進后廚。一位服務生正端著盤子要出去,上面寫著4號,正是多嘴的幾人的飯桌號碼。佩拉掩住雙手,結(jié)印釋出忍術(shù)“水遁·霧化時雨”,一滴融合毒素的水珠自碗沿滑進甜湯。
不是什么強效毒藥,只是讓人上火幾天,說話嘶啞疼痛。
佩拉臉上失了笑容。今日言論讓人生氣,還提醒了她忽視的部分。
飛坦他不懂文字嗎?也是,在流星街撿垃圾為生,沒有系統(tǒng)性學習。況且這里和獵人世界文字不同。
她自己倒沒注意這方面,許是因為那神秘人的饋贈,那些文字看一眼就懂了,從未帶來困難。那家伙要強,也沒開口。也就奇怪那些忍術(shù)卷軸他到底怎么看懂的?
至于她的流言,倒是沒什么。若是離不開,旗木朔茂倒是一個好的選擇。人啊,總要為自己早早做出打算。
今夜月明星稀,飛坦放棄快速移動,走路回家。權(quán)當散散心。暗部任務繁多,且都不可聲張,他技藝提升不少,只是隊伍內(nèi)斗爭執(zhí)讓他不堪其負。盡管只有幾次,也著實惡心到他。幾次會議他都壓抑著燥火,悶得要死。
第一次,覺得殺人都不暢快哩。仰頭望去,零星的星光異常明亮,如他那“姐姐”的藍眼睛一般。那么弱,眼睛倒好看。
姐姐?他懶得解釋。
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飛坦合眼等待睡意。
門“咯吱”一聲被推開,飛坦不動如山:“有事?”他不必相看就知道推門者是誰。露出的微微小縫已經(jīng)泄露信息,她身上的氣息,雖然味道奇怪,但他不否認自己蠻喜歡的。
“嗯……要睡了嗎?”門縫探進一個小腦袋,窗邊月光瀉下,女孩的臉蒙上一層清輝,小心翼翼試探的面容哀切了幾分。
慣會裝模作樣。飛坦坐起身,垂目咕噥了一句。那副面容他不忍拒絕。低聲道:“還沒有。有事說事。”
佩拉擠進房間,手拿紅皮本子和兩支筆,“我想,為了不讓我們忘記故鄉(xiāng)的文字,以后抽時間來回憶學習吧!”她將腦海中組織好的話語吐露:“我們……我們不要忘記流星街,好嗎?”
流星街啊。念出這個名字時,飛坦難掩懷念,低頭沉默不語。等待良久,在佩拉腿麻快要忍不住時,聽到了回答“好。”
佩拉松了一口氣。直接學習怕傷了他自尊心,她絞盡腦汁想到這個辦法,若是拒絕可就完了。
“明日開始嗎?”
“不。現(xiàn)在!”飛坦制定了學習時間,“今日開始,每晚如此,一個小時。”
學習方式是將忍者世界的文字與獵人世界的文字一一對照回憶。佩拉想憑借這個方式來讓飛坦間接實現(xiàn)聽說讀寫的目的——一個特別的掃盲方法。
飛坦很聰明,詞語寫兩遍就記住了發(fā)聲和書寫。佩拉都懷疑他的眼睛是不是有血繼界限,只是顏色發(fā)生變異,名字就叫寫輪眼,用于拷貝文字。只是一夜,他便記了大半。
臨走時,他還提出語法也需要回憶下。佩拉忍住悶笑,抱著本子,嚴肅地點了點頭。
別別扭扭的還蠻可愛的。
目送佩拉離去,門被細心閉上。坐在地板的飛坦無奈嘆息一聲,手枕腦袋在地板躺下,盯著天花板咧開嘴無聲大笑。
笨蛋吶,好笨!但是為什么心里暖暖的,好溫暖哩。可她到底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飛坦笑完沉下臉。
那人一開始就接近自己,當初自己有什么?
現(xiàn)在更是如此,旗木朔茂——他的老師,比起他更厲害。他那老師,也有想法吧,對自己處處周到,去鐵之國時還問他佩拉喜歡什么首飾。他真佩服,那笨蛋籠絡人心的方式還真特別。
即便夜晚兩人學習,可關(guān)系倒還如往日一般。甚至更差,飛坦拒絕佩拉的碰觸,冷言冷語十分欠揍,偶爾還會刁難她,明明記住了還要問上十幾次怎么念、怎么寫、怎么造句、怎么辨別……
幾日下來,佩拉的耐心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你的名字怎么寫?”飛坦拿著筆,低頭看著筆記本無厘頭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