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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這容貌的主人?”
他問的無意,余寧的心卻猛然揪痛了幾分。
是啊,她喜歡大師兄。
他們青梅竹馬一同長大,陪伴彼此歡笑與淚水的歲月。幼時玩伴長成那般出塵俊雅的溫潤男子,情竇初開的少女怎能不動心?
只可惜,無論有沒有后來的姚桃,簡念白都不會屬于她。
無它,簡念白,修的是無情劍。
屏棄七情六慾,換來至陽之體無上的純凈。他永遠不會將她當作女人看待。
余寧冷笑。
可姚桃不一樣,怕是在簡念白心中,她早已超越了一般凡情,不然也不會不顧無情劍意,將姚桃摟入懷中。
她看向身旁的裴燭。
和那張臉一模一樣,只是氣質不再是難以接近的高嶺之花,反倒因為那雙綻血的紅瞳,顯得幾分妖異,令人神往。
想到簡念白竟將約定要一同去取的玉蛟珠送給姚桃,余寧洩憤似的捏住裴燭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把唇都咬破了皮,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擒著他唇齒相連,吻的難分難捨,雙手不安分的去扯他的衣襟,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捏在掌心把玩,還去挑逗頂端的茱萸,把男人玩弄的粗喘連連。
“停?”裴燭舒爽的揚起頭,捉住余寧的手“你?你不能這么對吾?”
女子的柔荑讓他感覺渾身酥軟,陌生的情潮讓他下身支起了鼓包,他羞恥萬分,心底卻又渴望余寧做的更多。
余寧捏著他的臉“為什么不行?你和他不一樣。”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憑什么擁有大師兄的臉。
她心里莫名的厭惡。
厭惡自己。
因為若不是裴燭,她一輩子都摘不到簡念白這朵高嶺之花。
心下可惡,她伸舌舔過裴燭嘴角那一絲血跡,就像他對她做的那樣,深入口腔,掠奪腥甜的津液。
她報復似的吻著眼前的男人,幾乎要讓自己缺氧,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腦袋再昏沉一點,再大膽一點。
青色的交領剝落,她牽著裴燭點手探入其中,去撫弄那對飽脹的柔軟。余寧的身體發育的極好,碩乳蜂腰,乳尖的紅果嬌艷,引人採擷。
“哈?”余寧松開口,缺氧讓她面頰紅潤,嘴唇微腫,她反手抹去嘴角殘留的水漬,將裴燭的陽物握在手心,咬著他的脖子“你不是要吸收靈氣嗎?你操我吧,想做多久都可以。”
露骨的話語刺激著神經,裴燭翻身,將余寧壓在身下,三兩下褪去衣衫,青筋糾結的紫紅陽物挺立。
裴燭掰開她的腿,扶著腫脹的陰莖抵在她的穴口,隨時都要捅進去。他滿目情慾“是你說的,可不要后悔。”
“?嗚!”
碩如鵝蛋的龜頭破開穴口,余寧痛呼出聲,下腹緊繃,雙腿不自覺合攏,想將侵入體內的異物擠出。
白凈的額角沁出細汗,裴燭是她第一個男人,離破身不久,她的甬道仍然緊窄的隨時都要撕裂似的。
“又難受了?”裴燭撫摸女子的腿,往兩側扯,胯下伸出一根較細短的肉莖,催情的液體澆在粉嘟嘟的陰核上。
這下余寧不疼了,反倒淫性大起,主動抬腰去勾那惱人的大肉莖來吃。
女人嬌吟著,下身泛濫成災,裴燭慾火焚身,將淺淺擠在唇縫中的陽物猛地一抽,一送。
盡根插入,狠狠的杵進余寧的肉穴里,緊緻包裹的觸感讓裴燭一下回想起早前的性事,擺動勁腰,瘋狂的抽插起來。劇烈的快感讓余寧浪叫出聲,像離水的魚一般猛烈掙扎。
“停?停下來?不要這么快啊?”余寧推搡著裴燭的身子,他的胸膛卻壓上來,半個身子掛在她身上,猛烈耕耘。
她爽的流淚,四肢都要被這樣猛烈的操干奸軟了,那根要命的陽物還在流著冰涼的液體,讓她渾身火熱,高潮不斷。
余寧只能抱著男人的身子作為支撐,把裴燭的背抓傷了好幾道。
“你說的,讓吾操你,想操多久都可以。”裴燭低聲在她耳邊笑。
他說到做到,狠命地欺負她,兩人恥骨相撞,發出啪啪的拍打聲,余寧骨頭都要被撞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