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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仿佛要躍出身體。
牧喬咽了咽嗓子,
“你在做什么?”
陸酩輕挑眉,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好像在嘲弄她的明知故問。
牧喬被他看得面色一滯,不曾想她剛開始就已經(jīng)落了下風(fēng),當(dāng)真是色令智昏了。
陸酩的聲線低緩帶磁,夾雜著濕潤水氣,他拖著長長尾音,悠悠道:“我在想你。”
“……”牧喬一時無言。
沒想到陸酩也會說這樣調(diào)情的話。
他確實是會說的,只不過很少在他們都清醒時說,而在床幃里,她聽得不少,卻從未當(dāng)過真。
今日更沒這個心情,牧喬迫切地想要知道,她身上的血,究竟在操控著誰,是不是陸酩?
她一步一步走向陸酩,解開身上的外衣。
緋色官服墜落,飄在水面上。
牧喬的白色里衣沾上水氣,布料變得透薄,吸附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起伏纖細(xì)的曲線。
陸酩的眸色變得越發(fā)暗沉了,赤露的目光將她一寸一寸地掠過。
牧喬的腳踩進(jìn)飄在水面上的官服。
官服里藏著一枚鋒利的十字刀。
她的腳背劃過刀刃,割出一條細(xì)長的口子。
血在瞬間蔓延開,染紅了溫泉水,刺眼奪目。
陸酩的眸色在瞬間變了,比剛才要更加幽沉,如黑夜般攫住她。
牧喬清楚地看到了陸酩眼底的變化。
從剛才對她帶著理智的賞玩,到現(xiàn)在幾乎盡數(shù)被欲念占據(jù)。
陸酩不再看她的臉和身體,視線緊緊地鎖在她的腳背上。
空氣里散發(fā)出的血味,無時無刻不在挑撥著他的神經(jīng)。
他已經(jīng)忍了太久。
像是千年未飲血的嗜血鬼,聞到了血的味道,一經(jīng)勾引,就變得瘋狂起來。
陸酩靠在御池里,雙臂張開,搭在岸上,手指緊繃彎曲,抓著玉石鋪成的地板,手臂的青筋凸起,血脈噴張。
他仍在用盡全力地克制,克制他的渴望。
牧喬將陸酩此時的表情看盡,猜測證實了。
她輕扯唇角,斜斜地睨著他,忽然變得極為余裕,仿佛她掌握了可以拿捏陸酩的權(quán)柄。
牧喬走到了御池邊緣,她抬起腳,指尖在腳背上劃過,食指和拇指間沾上新鮮濃稠的血液,來回摩挲。
“想我什么?”她輕聲問,聲線靡靡。
香甜的血味更加濃烈了,蠱惑著陸酩的神智。
體內(nèi)的陰蛇在不停地折磨他,剝奪了他最后的意識。
陸酩的大掌猛地握住牧喬的腳踝,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