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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兒見他還有心情說笑,就知道這事他自有成算,便不甚擔心,“那今晚這鴻門宴爺是要去了?”
連祈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有點懶得去。”幾夜沒吃上肉,他現在是身心懶怠,真沒那個心情。
舞兒知道他又沒個正經,將他從榻上拉起來拾掇,“早些解決了這兒的事情我們早些回家!”
連祈聽著“回家”這個詞格外地熨帖,雖是懶洋洋的,也任舞兒拉著換了衣服去赴宴。
這分號掌柜丁卯大概還想著說服連祈入伙其他生意,所以說是為連祈接風洗塵,依舊邀了不少之前入伙的洛陽商賈,亦不乏官府之人,這與連祈歷來的想法相悖不說,還有種當面叫板的意味。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連祈彌勒佛一般端著笑臉,對于丁卯在自己耳邊的大力鼓吹,不拒絕也不接受。
丁卯覺得連祈是個硬骨頭,一時半會啃不下,敬過酒坐到一側,吆喝著舞姬出來助興。
此處時有西域商客往來,舞姬都帶了種異域風情。藍色的薄紗舞裙綴著小巧的銀鈴,舞動間清脆悅耳,遮著面紗的臉添了一絲神秘,外露的妖嬈腰肢卻又如此惑人,引得一幫大老爺們瞪眼直呼。
舞兒見連祈的眼神也放在舞姬身上,撇撇嘴嘀咕:“除了扭腰就是撅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連祈輕笑著收回視線,溢滿星光的眸子直視著舞兒,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肢摸了摸,帶絲憧憬道:“是不怎么好看,舞兒若跳舞,定是極美的。”那柔軟的小腰肢,他可是愛得緊。
舞兒哼了一聲:“我可不會跳,爺要看就看個夠去!”
交杯奉承之聲讓舞兒覺得有些厭煩,眼神兒一瞥,起身離了廳堂。
連祈搓了下手指,想著那小腰的柔軟,有些遺憾地嘆了聲。今日本來是他的生辰,這趕了幾日路,也不知舞兒是不是忘了,竟絲毫沒提,說不失落是假的。往常舞兒都是悄悄地準備,不知這次……
連祈兀自走神想著,最后也不耐呆在這地方了,起身告辭。
丁卯猶疑一陣,自是未敢阻攔,自與一眾官僚談得火熱。
連祈出了大門,卻見丁大膽一個人守在車旁,不由皺起了眉。
丁大膽忙道:“舞姑娘方才有些氣沖沖的出來,先叫二虎送她回去了!”
“醋勁兒越發大了。”連祈輕聲一笑,躍上馬車,往別莊趕了回去。
(快過年了忙成狗了!)
舞兒的舞(H)
到別莊門口,連祈不等馬車停穩,便跳了下去。丁大膽嚇了一跳,一看他徑直往后院去了,腳下打了個彎兒去卸馬車了。
連祈穿過月洞門,見屋里黑黢黢的,加快步子邁了進去。
“舞兒?”連祈走到床前也沒見人,順勢癱在上面長吁短嘆。
忽覺周圍燈火閃爍,連祈待要起身,胸前壓過來一具柔軟馨香的軀體,吐氣如蘭:“爺這是嘆什么氣呢?”
連祈幽深的眼眸里投射出一抹亮光,伸手去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