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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竺念她痊愈沒多久,不讓她多走多動,便是拿重一點的東西都不能,弄得宮里的人都跟著大驚小怪。
“娘娘!這東西壓手,還是讓交給奴婢吧!”
甄軟晃了晃手里的繡球,見宮女一臉的緊張,都不知如何說了。
都怪那個婆婆媽媽的男人!甄軟鼓了鼓臉頰,有些小生氣。她往哪兒走都有一大群人跟著,撿片樹葉子都有人大呼小叫,干脆癱在美人榻上,全部動彈了。
夏侯竺批完折子回來,見她躺在那里鼓得像個包子,走過去戳了戳她臉蛋,“躺著做什么?用過晚膳沒?”
甄軟翻了個身,丟給他一個后腦勺,“不躺著做什么?反正我是個廢人!”
夏侯竺聞言,立馬變了臉色,“誰說的?”雙目掃過去,嚇跪一片宮人。
“就是你啊!”甄軟聽他“賊喊捉賊”,氣呼呼地坐起來,戳著他的胸膛。
“我這不是怕你調皮搗蛋,沒個分寸。”夏侯竺握著她的雙手,摩挲著腕上的疤痕,從一旁取過保養的藥膏,照例替她按摩著。
“谷里的神醫爺爺都說好了,日常生活不成問題,偏你把我當紙糊的,這也不能拿,那也不能拿,你干脆將我裝盒子里算了!”甄軟蹬著腳,對著他就一頓亂拍亂打。
夏侯竺瞧她動作這么大,就心里慌,忙把人摁在懷里,連連應承:“好好好!你說怎么就怎么!不打了,乖啊……”
甄軟氣咻咻地出了兩口氣,罷了又輕踹了他一腳。
夏侯竺一點也不在意,攥著踹過來的小腳親了一口,握在掌中細細把玩著。
兩人黏在一起,不免擦出些火花。也不知誰先意動,當兩片唇觸到一起,室內的溫度陡然高升。
夏侯竺吮著那截香軟的小舌,一頓猛吸。唾液交融的聲音,燃起激情的前奏。檀口中的蜜津,不斷刺激著夏侯竺,雙手迫切又急色地揉上胸前貼過來的柔軟,聽到甄軟喘息不及的嬌吟,一下如夢方醒,勉力收回自己攻城略地的唇舌。
“我去沐浴。”夏侯竺說罷,有些落荒而逃。
甄軟半倚在榻上,雙眼還帶著迷蒙,紅著小嘴細細喘著。
夏侯竺在浴間呆了幾乎小半個時辰,好不容易平息下去一身欲火,出來一看,甄軟已經脫得只剩一件小肚兜了,翹著腳趴在那張寬大的龍床上,朝他嬌聲抱怨:“皇上可真慢!”
夏侯竺腦子里轟一下,燒成一片,褲襠里剛剛自己動手消解下去的某物,立時挺了起來,脹得發疼。
“軟軟……”夏侯竺閉目,盡量不去看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春色,喉嚨里已冒著一團火。
“夏哥哥,你快過來呀。”甄軟朝他勾著小指,翻了個身,兩條雪白的腿疊在一起,掩著中間的秘地,欲遮還羞。
甄軟催了半晌,見他站在那邊強作忍耐,咬了咬唇,將腰帶纏在自己手腕上,翹起一雙玉腿,“我不動手,也不動腳可好?夏哥哥,你快些過來嘛!”
夏侯竺睜眼一瞧,見著她勾人的姿態,差點噴鼻血,默默地念起了道德經。
甄軟挺胸翹臀地凹了好些個姿勢,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氣地捶床,“我都這樣了你還不上!夏侯竺!你是不是男人!”
“……”
若是以往,夏侯竺一定撲過去證明自己是不是男人,可如今,他還真不敢上……
大概是那次傷得太重,夏侯竺每每想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