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扇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滿口對我情深,卻不信我對你的情意,這五年你對我可有半分交代?”
“我該死!我混蛋!這五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可我身負皇命,大戰成敗系于我一人之身,我不得不謹慎,我甚至沒想過自己還能活著回來。清微……”
楚崢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握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散去那一身大男子的氣勁,全余低聲下氣。
阮清微輕輕一觸他滿含懇切的眼神,忍不住蜷起了手指,打在他臉際的力道便輕了。
楚崢覺察到她心境的變化,輕吻著她的指尖,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沖得他喉間發澀。
“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看不見你的委屈,你心里有氣只管沖我撒,我們把一切都攤開了,以后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楚崢焦急又小心地哄著她,唯恐她拒絕。繼而起身,從牢門上一探手,掰了根腕粗的木頭下來,“我不該傷了你的……”楚崢懊悔地喃了句,朝著自己左臂便揮了下去,咔吧一下木頭都從中折斷了。
“你這是做什么!”阮清微扶著他已經腫起來的手臂,又急又氣,直掉眼淚,“你總是這樣逼我!”
楚崢咽下那一陣鈍痛,埋在她頸窩,不住冒汗,嘴上還耍無賴,“便算是逼你了吧,以后的日子若沒有你,我不如自裁在這兒!”
“你個混蛋……嗚嗚嗚……混蛋……”阮清微沒什么力道地敲著他脊背,抽抽噎噎罵著他。
楚崢此刻才深悟了一句話——打是情罵是愛,是以無比受用,仿佛手臂上的傷都撒了蜜,從頭到腳的熨帖。
兩人嗔怨低哄了一陣子,可算解開了心里的結,親親蜜蜜地相攜去了。
牢里一眾犯人由不得咬牙根,這牢坐得可真煎熬,還得看小年輕們談情說愛,造成的心理傷害不是一般大。
(可算修好了!一次虐完就撒糖!)
又成親了
阮父見兩人誤會盡除,蜜里調油似的,看了眼手里毫無用武之地的掃把,嘆道:“這真是命啊,一頓折騰還是沒跳出楚家小子的五指山。”
“清微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遲早的事。”
“清微人呢?”
阮母朝將軍府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清早就去了。”
“唉……女大不中留啊。”縱然阮清微已經出嫁過了,阮父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滄桑感。
楚崢現在是滿心的后悔,后悔對自己太狠,那一棍下去敲斷了胳膊骨,大夫說怎么也得養個把月。骨頭漸愈的時候,楚崢是手癢,心癢,渾身癢,尤其看到阮清微的時候,就想把她抱懷里蹭蹭。看得見吃不著,著實煎熬。
阮清微沒好氣地睨他,沾濕手巾給他擦臉,“你是打別人的么,怎么不干脆再使點力切半截下來!”
楚崢去撫她繃著的嘴,說得振振有詞:“那不行,斷了還怎么抱你!”
“沒個正形!”阮清微紅著臉,把手巾丟都他臉上。
楚崢丟開手巾,單臂摟過她,認真合計起來,“我再叫人選個日子,早日迎你過門,這般兩頭跑都累得慌!”天知道他每天送她出門就跟上刑一樣!
阮清微想了想,道:“不必鋪張了吧,只擺幾桌酒席,親朋好友聚一聚好了。”她與公孫家雖是協議之約,可終究也是明面上拜過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