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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慌忙道:“我一定說實話,一定說實話,我可以把錢全部給你們,只要能放我一條生路。”
好了,現在問答時間到了,我問你答,不要插話。犯人姓名,年齡,籍貫。”
“我叫你問了嗎?”撒貝眼睛一瞪,碧鱗連忙怪笑著上前正正反反給了李胡圖幾大耳光,李胡圖的胖臉立刻腫的像個面包似的。
“叫什么李胡圖,這不是明擺著嘲笑本大人糊涂嗎?靠,簡直就是找打。接下來再敢亂講話,就不是打了。哼。”撒貝冷哼著,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一跳一跳,李胡圖的心也隨之七上八下。他很怕撒貝一刀下去就要了他的命,人世間還有那么多美女等著他去享受,他可不想那么快就翹辮子了。
做人啦,就像那泥巴,別人勢大的時候還是多加點水軟一點好,等到自己勢大了,就像泥巴曬干了一樣,立刻就要硬起來。
撒貝也知道像李胡圖這種人善于見風使舵,一旦他有機可乘,他立刻就會從背后捅你一刀,所++以撒貝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他。
“現在把你的城主大印,調兵軍符全部給我交出來。”
“交出來能不能放過我啊?”李胡圖帶著一臉的希企“幽幽”的望著撒貝。
撒貝望著這位“豬頭”男人,突然有種反胃的感覺。
難道這位“糊涂”城主竟然是一位“男同志”?
靠,明明經常強暴**嘛,怎么又玩起同性起來,真是惡心之極。
撒貝厭惡的望著李胡圖,冷冷道:“如果你能交出大權,一切自然好商量。”
李胡圖咬咬牙道:“好,那我就交了,大印和調兵軍符都在我書房的地下暗室里,不過暗室設置了魔法禁制,必須是我本人才能開啟。”
“既然這樣,碧鱗把他的腿部繩子解開,讓他帶我們去拿。”撒貝回頭道。
碧鱗上前解開李胡圖的腿部繩索,李胡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由于腿部被綁的時間太長了,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站起來,開始往大廳后面走去。
撒貝吩咐容蓉、霸天虎以及碧鱗在這里看守府里其他人等,而且防止有外人闖入壞了大事,而自己和撒青跟隨著李胡圖一道朝他的書房走去。
撒貝早就現這位李胡圖城主除了吃得滿身肥肉以外,沒有半點能力,對付他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但是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擔心李胡圖不像表面那么好色無能,可能會在書房地下室做手腳,所以撒貝一刻不停的盯著他。
很快三人來到書房外,撒貝仔細打量過去,他現書房的建筑古色古香頗有品味,墻上掛有名人的字畫,而書案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各類信札。四周都是書架,書架上也都滿放著書籍。而且還有古董花瓶,盆栽花草點綴其中。
單看這書房確實不像李胡圖之流所能布置的。
撒貝撇了撇嘴:“這書房是你布置的?”
李胡圖小心翼翼道:“回大人的話,這里不是我布置的,而是祖上傳下來的,這些書籍都是多少積累的存貨。”
“看來你家祖上還是很有點明堂嘛,你看這字畫的簽名,畫神高風,畫圣全子清,畫魔格爾里斯等等全都是畫界的極品畫家。還有這三百多年前的老古董和精雕細琢的盆栽無一不是價值連城啊。恩,都是好東西,本大人就勉強收了。”撒貝在書房里走了一圈,大部分值錢的東西都已經進入了他的空間戒指里。
而李胡圖則一臉肉痛的看著撒貝,卻不敢多說一句。
正所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李胡圖就像一條魚被人按在案板上拿刀使勁切割般撕心裂肺,這么一位自私小氣到極點的人,如今遭到這種待遇,哪能不對撒貝恨之入骨?
撒貝施施然轉了幾圈,現再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以帶走,連忙作罷。
其實撒貝故意做出這樣貪財的樣子,目的是讓李胡圖以為他們搶一通就會離開,這樣他才能把大印真正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