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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體溫的衣物緊緊包裹著她，江絮稍微回過了神，濕漉漉的眼睫低垂著輕眨兩下，細密如鴉羽，烏黑的瞳仁柔軟而潮濕，干凈得能一眼望見底，江絮抿抿唇，眼眶也跟著紅了。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怪夢璃……”

少女纖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害怕，凍得發白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角，身上的校服襯衫濕透后緊貼著身體的曲線，顧嶼剛一低頭就瞥見一處白得晃眼的溝壑起伏，喉間一緊，連忙不自在地挪開目光。

“你，你先披著我的衣服，我一會兒去給你買一套衣服換了。”顧嶼嗓音微啞，努力將剛看到的香艷畫面從腦海中刪除，伸手把披在江絮身上的外套又緊了緊。

“但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江絮的聲音還打著顫，一張小臉慘白得不見血色，唯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眼眶通紅，烏黑的瞳仁里像是裝著清晨的薄霧。

顧嶼手指不自覺蜷了蜷，嗓音也跟著啞了幾分：“沒事的，走吧。”

江絮跟著顧嶼剛一出現在教室門口就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她一身的狼狽，任誰都看得出是受了欺負，程夢璃一看到她就立馬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瞪著她。

“你先回去坐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顧嶼將她送到座位上才出教室。

顧嶼剛走程夢璃就忍不住了，淡粉色封皮的筆記本啪地一聲擦著她的臉頰飛過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和顧嶼說什么了？！”程夢璃厲聲問道。

周圍的同學全都看了過來，江絮低垂著眼睫，發尖還在滴水，聲音更是顫得厲害：“沒，我什么都沒說……”

不等她的話說完，程夢璃已經忍不住撲了過來，一把扯住她身上顧嶼的外套就要往下扯：“把顧嶼的衣服脫了！你也配穿他的衣服！”

周圍幾個和江絮交好的同學反應過來，立馬幫忙阻攔，班級瞬間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