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易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衍臉色甚是難看,那侍從不敢有一刻耽誤,忙命人將藥悉數都攏了過來。
-
蘇婉醒時,只見魏衍一手撐著額,合著眼坐在床沿上。
“王爺……?”她試探著輕喚了一聲。
見蘇婉要起身,他將她掖回了被中,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身子上有了傷,怎的不早說?”
她只得下巴墊在雙臂上,靜靜的呆著。魏衍起身去給她倒水時,她才瞅見了他頸間的紅痕,登時紅了臉,連魏衍倒來的水也不愿喝了。
只將頭埋在臂彎中,含糊著道:“不渴的……”
那一點子傷對魏衍來說,絲毫算不得什么,以至于他根本沒有發覺。見蘇婉身上大好,便徑自去了主營照例處理軍務。
還未開始,便有了經過事兒的小兵,瞧出了他頸間的紅痕。
相視一笑,縱為平南王,終也要食人間煙火的。只想不到,是哪個侍從,做了勾搭主子的事兒。
魏衍余光瞥見了那幾個人,當下便召了秦江過來,墨眸掃視了一周淡淡道:“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
“王爺恕罪。”秦江拱手認罪后,便將那幾個人都拖下去軍法處置了。
直至眾將帥都出了大帳后,秦江摸了摸自己的后頸,半晌支支吾吾道:“王爺……這、這里……”
魏衍遲了半晌,才下意識的往頸間撫了一把,果覺出絲絲的刺痛來。
秦江雖也未經事,可整日與那些人混在一起,便也聽說了些,算曉得一些。
魏衍不由得將衣襟往上移了移,掩飾著輕咳了一聲:“知道了,下去罷。”
他回帳內時,蘇婉已起了身。一頭青絲披在肩后,背朝著門外坐著,不知在寫些什么。
魏衍緩步走了上去,俯身湊了下去,低聲道:“寫的什么?”
蘇婉驀地用雙手將紙遮住,“沒有什么。”
她輕微的動作帶動了身后的長發,惹得魏衍皺了皺眉,指尖掠過她白皙的脖頸將一攏柔軟的墨絲撥去另一側。
他指尖冰涼的觸感,令蘇婉微微一顫,不禁縮了縮手。
魏衍趁機抽出了她手下的白紙,見上面赫然歪歪扭扭的畫了個人。他劍眉微挑,斜睨了她一眼:“這是……本王?”
“不是、不是。”蘇婉忙起身要去搶過那張紙,原是閑來無事見他帳中筆墨俱全才涂涂畫畫的。竟被他抓了個著,幸虧自己畫技拙劣。
魏衍將那頁紙往身后一折,另一只手攏住了她的腰,將聲音壓低道:“聽話,別鬧了,歇著。”說罷便將她抱去了塌上。
一連幾日,蘇婉都只是在魏衍帳中待著。
按理說即便是貼身服侍的小廝,也該進出辦差才是。如此異樣,軍中很快便起了風聲,說王爺瞧上了一個白面小子。
這晚蘇婉終于出來與他們共用飯,原就打了勝仗正是情緒高漲之時,見了蘇婉便忘了遮掩,幾個人殷勤著示好。盼著她能在平南王跟前美言幾句。
她本與他們幾人不相熟,遂不便直白的拒了,只略笑著與他們回著話兒。
話沒說幾句,便碰見正回帳的魏衍,頓了頓,在他們這簇人前停了下來。大喇喇的坐了下來。
幾個兵勇瞧見王爺來了,紛紛怔住了,霎時鴉雀無聲。
魏衍輕抬了抬眉,撩開了袍子,淡淡道:“你們繼續。”
其中一個新兵,見大家都討好蘇婉,他便也不合時宜的沖了過去,未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