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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再次冷冷的吐了一句。
“前些日子,
你不是從山上救回個女人么?”說著魏衍將手輕扶上了額,“你該是知曉軍紀如何的,
本王當你早將她送走了,”說著嘆了一聲道:“罷了,
立即送走她,
之后自去領二十軍棍。”
秦江聽見這話,才恍然。但到底是有驚無險,只捱個二十軍棍罷了。他尚能受得住。
應了一聲便忙進了帳子,
王爺的人,他自是不敢褻瀆的。一進帳子便背過了身子,遠遠的低聲道:“殿下快些收拾罷,我這邊帶你出去。”
蘇婉趁著他們在外商討的時間,早已匆忙的穿好了衣裳。只恐魏衍瞧著她小廝的行裝,特請秦江將那白簾子把她裹住一齊帶了出去。
“殿下,我命人將您安置回這左近的城中罷。”秦江見事發,只得出言勸誡著。
“不行,我若這般走了,他定會起疑的,”蘇婉垂首思索了半晌道:“我先去帳中,你知會黎大夫一聲,喚他前來將我從王爺身邊討走,便可無事。”
秦江覺著她說的亦是在理,便將她放了回去。
蘇婉匆匆走在路上,方才她對秦江有所隱瞞。她要回去,一是恐他生疑,二是,她才發現自己平日用的帕子落在那里了。
若讓秦江知道,他一驚慌,犯會誤了事,便欲自去取來。
萬幸,她回帳中時,魏衍已不在了。許是介意著她方才用了他的地方。
即便她知道是因著他不知道是自己,可心內仍算不上痛快。
因帳內無人,她很快便尋見了自己丟失的帕子。小心翼翼的藏在袖中后,便坐在一旁的凳上等著魏衍回來。
等得久了,許是倦了,她伏在案上便睡去了。
魏衍再回帳中時,天色已晚了,一進帳便見她趴在桌上。
濃纖的長睫蓋著眼瞼,即便是如此姿勢也睡得安穩。他進帳時帶進了微微的風,她忽而蹙起了黛眉將雙臂環的更緊了些。
他瞧著,下意識便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要替她披上。
在半空中怔了一瞬,他忽而煩躁的將外衣拉起,轉而冷聲道:“起來。”
他已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眼前這個小子,總令自己想到她。
魏衍腦中甚至有了失去理智想法:當時該將她也一并帶來。
只一瞬,他便立即冷靜了下來,如今只是這么個神似她的人,便已能左右他的心智。若她真在了,自己還如何行軍作戰了。
“王爺……”蘇婉見他神情不悅,忙起身道:“我給王爺斟茶。”
魏衍抬了抬手,“不必了,你回去黎大夫帳中罷。今后不用再來了。”
蘇婉也知自己不能再待在此處了,雖有萬分不舍,仍跪地謝了恩。
走至門前后,不由得柔聲道:“王爺定要平安。”
魏衍強壓住自己心內的悸動,一言未發。
-
翌日
魏衍起身往帳外走時,忽瞧見昨日那女子落下的帕子不見了。
這帳中除了他,便只有那小廝能進得來了。
不知怎的,像是早已有了的念頭一瞬間得到了證實。
那是蘇婉。
他是蘇婉。
魏衍霎時間便往黎叔房內去了,不料去撲了個空。他隨手抓了一個士兵過來:“他們人呢?”
昨日秦將軍才受了罰,見王爺如此神色,唬得他一時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魏衍一把將他推開,正心內焦亂時,一個侍衛匆匆來稟:“秦將軍遇襲了!”
他穩了穩神思,沉聲道:“涼禹的人?”
“是,不過將軍無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