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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長公主未來的小姑子。
見蘇婉臉色變了變,
壓低聲音繼續(xù)道:“到底也還不是定數(shù),
如今皇上、內(nèi)閣首輔李大人、平南王等皆在里頭商討著呢。”
那太監(jiān)說完,蘇婉默了許久,
也未隨他去偏殿。
“去聽風(fēng)閣罷。”蘇婉淡淡說了一句。
聽風(fēng)閣是淳安的住處,采青一聽便忙扶著她前去了。
魏敏正攀著身側(cè)的繩子,
悠悠得蕩著秋千,
見蘇婉來了,嫻熟的一躍而下,過來挽住蘇婉道:“姐姐來了。”
院內(nèi)的婢女見是蘇婉來了,
亦忙端來了茶水,魏敏只讓她退下,親自替蘇婉倒了茶。
“敏敏——”
“姐姐先喝茶。”
蘇婉才出言,便被魏敏打斷了。她早便知道此事了,蘇桓才親政,尚無甚實(shí)權(quán)。此事終究是呂氏說了算的,而她可以篤定,呂氏不會讓自己輕易便離京的。
呂氏以父母皆亡,無人照料為由特將她從九江接入宮,實(shí)則是以她為質(zhì)桎梏著兄長罷了。
蘇婉略應(yīng)著接過了茶,久久怔在原處,半晌才牽著魏敏坐下,緩緩道:“敏敏別怕。”
魏敏低首瞧了瞧蘇婉,見她神色無措,笑道:“我才不怕的,倒是姐姐莫慌。”
蘇婉見她仍是笑盈盈的,只當(dāng)她還是個孩子,尚不懂得許多。如何知道遠(yuǎn)嫁荒原之地,是何等苦楚。
可到底事還未定,是她庸人自擾了也未可知,不該先讓敏敏也惶恐起來,便輕聲問道:“在打秋千?我來推著你。”
生恐她一人會害怕,蘇婉整整陪了她一日,至晚間方離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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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深,魏敏才換了宮婢的衣裝,拎著自己制杏仁酥往永和殿去了。
魏敏恐驚擾了蘇桓,行至側(cè)門前,便脫下了繡鞋,赤著玲瓏小足往進(jìn)走了。
進(jìn)了內(nèi)殿便瞧見滿地狼藉,四下里幾處帷幔都被扯了下來。她才走了幾步,便腳下刺痛,“嘶——”
她踉蹌著跌坐在了地上,輕撩起裙擺俯身一瞧,原是一片碎瓷扎在了腳心處。
“誰?”屏風(fēng)后忽傳來蘇桓低沉的聲音,良久未聽見回復(fù),他恍然道:“是敏敏……?”
魏敏亦輕聲應(yīng)了一句:“是,敏敏來給皇上送些點(diǎn)心。”
蘇桓衣衫微敞著,一頭墨絲不似往日那般齊整,只散亂著。他神色恍惚著走了出來。見魏敏坐在地上,眸中即刻清明起來,忙走近道:“這是怎么了?”
魏敏忙將裙擺理了理,遮住了白雪如玉的雙足。淺笑著道:“沒什么的。”說著便要起身,卻耐不住腳下生疼,一時不穩(wěn)倒在了蘇桓懷中。
蘇桓長眉微微擰起,一把將她抱起,沉著眸子也不說話,只管大步朝龍塌上走去。
他將魏敏扶坐在石階上,輕輕捧起她的玉足細(xì)細(xì)瞧了瞧。好在只是塊很小的碎瓷,因而扎得尚淺,他輕碰了碰,便掉落了。
魏敏蹙著眉,粉唇深咬著,卻不喊疼。
蘇桓怒著臉色,伸手將她唇從貝齒中解脫出來,沉聲道:“若是要疼了,便要跟朕說出來,不許忍著。”
他便是如此從小忍到大的,絕不再讓心愛的人如此。
“是……”魏敏微微應(yīng)了一聲,甚少落淚的她也不禁覺得眼眶濡濕了。
蘇桓從屋內(nèi)的匣子中翻出了藥箱子,捧著她受了刺的那只纖足耐心的上了藥。又一圈一圈的纏了紗布。
見他過分小心翼翼,魏敏伸手捧起他的臉,柔聲道:“皇上,敏敏沒事的。”
蘇桓置若罔聞,只耐著性子纏著她赤足上的紗布,眉頭緊蹙臉色陰郁。
魏敏瞧出他的異樣,雙手微微使力迫使他瞧著自己,而后緩緩將唇印了上去,溫柔纏綿,欲撫平他的情緒。
良久,見他神色緩和,她便撐著他的肩欲移開。蘇桓卻陡然(做了一個動作),咬著她的唇將她摟在榻上。
“敏敏,朕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