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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一向不怎么在意穿著,對于牌子也沒什么概念,常苳敢打賭,她并不知道她今天這身衣裳的價值,就剛才這丫頭腳上那雙皮鞋就得五位數(shù)往上了。
常苳不禁嘆息,果然,女人是需要男人呵護的,從溫暖如今的樣子,就能看出許盛輝真是精心養(yǎng)著這丫頭呢,不管之前常苳有多不喜歡許盛輝,這一刻也不得不承認,許盛輝或許是真愛著溫暖的。
下午三點,小周送了食材過來,除了魚是鮮活的,剩下的都是處理過了,不禁道:“怎么都是半成品?“
小周:“是許總吩咐的。”
常苳笑道:“肯定是你家許哥哥怕累著他家小寶兒唄。”
溫暖臉一紅,等小周走了才道:“常苳,當著小周你胡說什么?”
常苳從冰箱拿了蘋果出來咬了一口:“我可沒胡說,本來我還有點擔心,瞧這意思,你跟許盛輝過的還挺有來道去的,不過,你也得防著點,唐安琪知道吧,之前都說唐安琪是許家內(nèi)定的兒媳婦兒,雖說許盛輝沒表態(tài),看那意思兩家有點兒默認,唐安琪年紀可不小了,三十好幾還沒結婚,就是想嫁進許家,如今你從中間斜插了一杠子進來,許家自不會說什么,許盛輝是許家的獨子,只要他肯結婚,許家高興還來不及呢,娶不娶唐安琪,許家當然不在乎,但唐安琪能甘心嗎,估摸這女人得找事兒。”
溫暖想起許家老爺子過壽的時候,唐安琪跟許盛輝的近乎勁兒,不免有些煩躁。
常苳只不過提醒她一下,拍了拍她:“你也別多想,像許盛輝這樣的男人,就是想潔身自好也不易,架不住往上撲的女人啊,總之,你自己多長個心眼,別叫唐安琪那女人算計了就好。”
兩人正說著,門開了,許盛輝走了進來,后頭跟著陳前劉同。
看見常苳,陳前劉同兩人眼睛同時一亮:“這位大美女貴姓?”
許盛輝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對兩人不怕死的舉動深表敬佩,就算自己都不想招惹常老大,那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常家這筆爛帳,他們自己都算不明白,別人敢摻合絕對找死。跟常苳點點頭,去廚房找自己媳婦兒去了,根本不管陳前劉同在常苳跟前兒現(xiàn)眼。
溫暖卻有些擔心,覺得陳前劉同不懷好意,生怕常苳吃虧,剛要過去,被許盛輝拉住:“放心吧,你朋友吃不了虧。”
溫暖:“他們倆怎么來了?”
許盛輝:“今天的食材是從陳前哪兒弄過來的,他跟劉同知道你下廚做菜,就死皮賴臉的跟了過來,我也不能把他們趕出去吧。”說著摟著她的腰:“怎么想起請你朋友來家吃飯了?”
溫暖含糊的道:“就是臨時起意,你不喜歡我朋友來嗎?”
許盛輝親了她一口:“傻話,這是你家,你喜歡邀誰來就邀誰來,我怎么會不高興,我?guī)湍阕霾税伞!?
溫暖搖搖頭,推他出去:“不用你幫忙,你出去看著點兒陳前劉同,讓他們離常苳遠點兒。”
許盛輝笑了一聲:“那你親我一下。”
溫暖臉一紅,別過身子,不搭理他。
許盛輝湊過來:“小寶兒,你要是不親我,我可親你了啊,到時候剎不住你可別生氣。”
以許盛輝過去的表現(xiàn),溫暖絕對相信,他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想到此,急忙親了他一下,被許盛輝扣住后腦親了夠本才放開她。
常苳過來幫忙,笑道:“剛才我可看見了,我們都在呢都這樣,完全可以想象我們不在時候的許總的表現(xiàn)。”
見溫暖臉通紅,常苳笑了起來:“飲食男女,人之大欲,有什么可害臊的。”
溫暖白了她一眼,塞給她一把香菜:“摘你的菜吧。”卻忍不住看了客廳一眼,正對上許盛輝看過來的目光。
溫暖急忙錯開,心里竟有些撲騰。
許盛輝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陳前坐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不禁道:“我說許哥,你不至于吧,你跟嫂子天天睡一起,什么事兒干不成,還用得著眉目傳情啊。”
許盛輝:“你懂什么,我跟我家小寶這是心有靈犀。”
陳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許哥您這也太肉麻了,不過,小嫂子這閨蜜可長得不賴,比上回那倆學舞蹈的妞都漂亮,這眉眼兒,這身材,絕對極品貨,這要是能弄到手,得多銷魂啊。”
許盛輝點點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前愣了愣:“這話從何說起,不過找個女人罷了,跟死有什么關系?”
許盛輝笑瞇瞇的道:“知道這丫頭叫什么嗎?”
陳前點頭:“知道啊,剛她自己說了,叫常苳。”
許盛輝:“你就沒覺得這個名兒有些熟嗎?”
旁邊的劉同忽的開口:“許,許哥,這丫頭不會是常老大那個童養(yǎng)媳吧。”
許盛輝點點頭,兩人哀嚎一聲:“許,許哥您怎么不早說。”常老大的人誰敢惦記啊,不是找死嗎……
☆、第58章 叔叔有多可怕
等菜端出來的時候,陳前跟劉同對常苳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遠不如剛才熱絡,甚至離常苳頗遠,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興趣。
常苳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瞥了他們一眼,沒吭聲,興致盎然的看著許盛輝從溫暖手里接菜過來,放到桌上。
說實話,常苳頗有些意外,以許盛輝的身家,請個廚子實在不叫事兒,之前見他也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跟常東沒什么區(qū)別,沒想到還有如此居家的一面,兩人這樣真像剛結婚的小兩口,親親熱熱的。
常苳打賭溫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看許盛輝的目光如此親近,常苳沒見過林雋,不知道林雋跟溫暖過去到底有多深的感情,但這一刻,她篤定溫暖喜歡的人是許盛輝,而不是那個林雋,兩人舉手投足,一個眼神都如此默契。
酒是陳前帶來的,大概知道溫暖的事,帶的是香檳,砰一聲的打開,雪白的泡沫噴涌而出,沖淡了些許尷尬。
陳前跟劉同舉起杯:“溫暖祝賀你的電視節(jié)目收視長紅。”
溫暖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喜歡做菜,沒想過這些。”
常苳道:“你別聽他們的,在乎收視做什么,喜歡就去做,成不成功都是人生的經(jīng)歷,將來老了回憶起來,才有內(nèi)容,像你之前天天在家宅著有什么意思,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好,別想太多。”
溫暖點點頭,她也是這么想的,她的人生即便平凡,也想有些不一樣的經(jīng)歷。
吃完幫著溫暖收拾好,常苳看了陳前劉同一眼,沒好氣的道:“還不走,是打算在這兒當電燈泡嗎。”
陳前劉同急忙站了起來:“哪能這么沒眼色,走,走。”三人嘻嘻哈哈的走了。
溫暖有些擔心:“陳前跟劉同不會對常苳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