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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手機(jī)響了起來,林雋看了一眼,接了起來:“媽,您找我?!?
“小雋,你爸的壽禮準(zhǔn)備好了嗎,記著別太寒酸,也別太張揚(yáng)?最要緊是心意?!?
林雋微微嘆了口氣,說實(shí)話,對于那個父親,他沒什么感覺,如果可能,他甚至不想跟許家扯上關(guān)系,只是媽媽很在意。
“小雋,媽的話你聽見了嗎,你爸的八十大壽是個好機(jī)會,許家的親朋好友都會去,你爸既然讓你去,就是有意讓你認(rèn)祖歸宗。”
林雋:“媽,為什么非要我認(rèn)祖歸宗?現(xiàn)在不是也很好?!?
林麗:“什么為什么,你本來就是許家的兒子,老爺子好容易吐口,你千萬別犯倔,進(jìn)了許家,往后一輩子都不用愁了,可比你教書強(qiáng)的多,等你跟琳琳結(jié)婚,媽也能跟著你享幾年福。”
林雋:“媽我可以養(yǎng)活您?!?
“好了,好了,媽知道你能養(yǎng)活我,可你是許家的兒子,這點(diǎn)兒錯不了,行了,媽還有事兒,得出去一趟,回頭再給你電話?!辈坏攘蛛h再說什么,那邊已經(jīng)掛斷。
林雋嘆了口氣,自從許家讓自己去參加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他媽就開始興奮了起來,自己姓許對媽媽真這么重要嗎。
覺的頭又有些疼,瞥見桌子上自己剛畫的那張肖像,拿起來看了一會兒,竟覺心里平靜了不少,頭也不那么疼了,仿佛女孩的笑容有安撫功能,自己想什么呢,順手夾在教案里,合上,決定去洗澡睡覺。
夜里下了雨,林雋做了一個夢,夢里的情境很清楚,他夢見自己跟一個女孩站在開滿桐花的樹下。
女孩仰臉看著樹上的桐花,脆聲聲的念著:“桐花半落時(shí),復(fù)道正相思。殷勤書背后,兼寄桐花詩,林哥哥,你覺得這首詩好不好?”
自己笑著點(diǎn)頭:“好。”
忽的一陣風(fēng)過,搖落滿樹的桐花,仿佛落雨,女孩轉(zhuǎn)著圈笑,桐花在她身畔飛舞,美的驚心動魄,他甚至能感覺到當(dāng)時(shí)自己心里的快樂。
他努力想看清那個女孩,可她的臉始終隱在迷霧里朦朦朧朧的,再想看,女孩忽然消失了,林雋陡然驚醒,側(cè)頭望向窗外,秋雨連綿打在窗外的梧桐葉上,滴滴答答讓人無端生出一種悲涼,濕冷的空氣透窗而入,有些料峭的寒意。
自己竟然忘了關(guān)窗,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經(jīng)六點(diǎn),該去晨跑了,上完今天的兩節(jié)大課,明天就是周六,下周一是老爺子的壽宴,自己得請?zhí)旒?,老爺子八十了?
溫暖上了車,還沒等問去哪兒,車子已經(jīng)開了出去,等溫暖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車子上了高架,忙道:“不說去吃飯嗎,怎么上高架了?”
許盛輝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眼睛都瞇了起來,自從上次兩人吵過和好之后,他家小寶兒聽話多了,果然穿了自己昨天送過去的衣服,水藍(lán)色的薄羊毛裙,正適合這個乍暖還寒的時(shí)候,外頭搭配一件白色風(fēng)衣,頭發(fā)放下來,化了清淡的妝,整個人坐在哪兒,像一朵初綻的幽蘭,清新美麗。
聽見溫暖的話,笑道:“是去吃飯,只不過去鄰市。”
溫暖一愣,剛想發(fā)火,想想自己那天想的,既然答應(yīng)跟他交往,就不能太敷衍,忍了忍火氣:“許盛輝,以后這種事兒能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我總得有個準(zhǔn)備吧?!?
許盛輝伸手握住她的手:“小寶別生氣了,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商量還不成嗎?!?
溫暖真拿這男人沒轍,推開他的手:“別鬧,開車呢?!?
許盛輝:“放心吧,你老公可是專業(yè)賽車手的水準(zhǔn)?!?
溫暖想想覺得不對勁兒,不禁狐疑的看著他:“吃個飯非跑鄰市做什么?”
許盛輝含糊的道:“一個老朋友過生日……”
☆、第38章 小兩口吵架了
“我沒見過你這個朋友,人家過生日貿(mào)然出現(xiàn)不大好吧。”溫暖下意識抗拒,許盛輝拿了瓶水塞給她。
溫暖擰開喝了一口,許盛輝見她紅潤的小嘴,染上光亮的水澤,不免有些饞:“小寶兒,我也渴了。”
溫暖把水遞了過去。
許盛輝拍了拍方向盤:“小寶兒你男人開車呢?!?
溫暖只能把瓶嘴湊到他嘴邊兒,小心的喂他喝了一口。
許盛輝吧嗒吧嗒嘴:“嗯,甜?!?
溫暖:“甜什么?不就礦泉水嗎?!?
許盛輝:“這水過了我家小寶的小嘴,就等于加了蜜,能甜死人。”
溫暖給他夸張的樣子逗樂了,低頭看了看腕表,已經(jīng)三點(diǎn)多了,不禁道:“是不是太晚了?!?
許盛輝:“我這個朋友家里人多,壽宴辦的也大,晚上才開席,不晚,小寶兒,鄰市名勝古跡多,這次既然來了,咱們也別白跑一趟,哥哥盡盡地主之誼,帶我家小寶寶好好逛幾天,小寶來過臨市吧”
溫暖愣了愣含糊道:“嗯,幾年前來過一次?!?
許盛輝:“來做什么?旅游嗎?”
溫暖看向窗外:“來看一個同學(xué)?!?
許盛輝覺得小丫頭的表情不大對勁兒,認(rèn)識這丫頭這么久了,還真沒聽她提過什么同學(xué),腦子里警鈴響了起來:“什么同學(xué)?高中,大學(xué),總不會是小學(xué)的吧?!?
溫暖側(cè)頭看了他一眼,這男人很霸道,只要注意力不再他身上,就會沒完沒了的聒噪:“高中同學(xué)?!?
許盛輝臉色有些沉,高中可是早戀的最佳年齡,自己高中的時(shí)候,幾乎三個月就換一個女友,青春少年男女天天在一起上課下課的,能不出事嗎。
想到此,心里直冒酸氣:“男的女的?”
如今兩人好容易順當(dāng)了幾天,溫暖可不想找麻煩:“女的?!?
許盛輝有些不信:“真是女的?小寶兒你可別糊弄哥哥,回頭要是讓哥哥知道,你說的是瞎話,那咱們有的賬算了。”
溫暖有些煩他:“你既然不信還問什么,那好,我說實(shí)話,是男的。”溫暖話一出口,許盛輝一腳剎車就踩了下去,伴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車子打了個轉(zhuǎn),停了下來差點(diǎn)兒撞上旁邊的隔離帶,不是系著安全帶,溫暖非撞到前頭的擋風(fēng)玻璃不可。
回過神小臉還煞白:“許盛輝你會不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