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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盛輝牽著溫暖坐在當間兒,特意把溫暖的椅子往自己身邊兒拽了拽,手搭在她的椅子背兒上低頭問她想吃什么。
溫暖心情不好,哪有空想這個:“隨便吧。”
“隨便哪行?”看向劉同:“今兒有蝦嗎,我家小寶就喜歡吃蝦。”
劉同:“就算沒有,小嫂子想吃,兄弟這就下海撈去。”
陳前樂的不行:“你倒是會賣好,你小子要是想下海,哥們現在就能成全你,你度假村后頭不是有一片鹽池子嗎,哥們踹你下去,齁不死你。”
劉同呵呵一笑:“你懂什么,我這不是為了逗嫂子一樂嗎。”說著菜上來了,上一個,許盛輝夾一個,自己不吃,直接喂到溫暖嘴里哄著她吃,那個溫柔勁兒,桌上的哥幾個都看傻了:“我說許哥,您這恩愛秀的是不是有點兒過啊,哥幾個可都單著呢,您這不是拉仇恨嗎。”
溫暖臉一紅,忙推開許盛輝。
許盛輝瞪了他們一眼:“吃還堵不上你們嘴,小寶兒咱不搭理他們,這幾個就是碎嘴子,這個蘑菇好吃,是從云南空運過來的,有營養口感也好,你嘗嘗,愛吃的話,回頭我叫劉同送家去一箱,讓咱媽給你做著吃。”
他說的親熱,劉同跟程前兩人互相遞了個眼色,心說,好家伙,這媽都叫上來,看來這回許哥是玩真的了,這聲嫂子叫的不虧,說不準以后就成事兒了。
雖說許家門第高,可架不住許哥自己喜歡啊,更何況,許家盼著這位獨苗結婚生子,可都盼藍了眼,這好容易有了希望,哪會反對,不逼著娶進門就已經不錯了,還挑什么門第啊。
溫馨還是頭一次見許盛輝跟溫暖相處,真受了不小的刺激,雖說知道兩人之間,弄不好是溫暖不樂意,可這擺在眼前兒,實在叫溫馨不舒坦,怎么也沒想到高高在上,跟自己一句話都懶得說的許盛輝,在溫暖跟前竟是這么上趕著,瞧那意思,恨不能連筷子都不讓溫暖用,比對親閨女還疼呢。偏偏溫暖還一臉別扭,不耐煩。
再看自己,這一天雖然你都跟陳前泡在一起,卻沒什么實際的進展,這些人都是人精,說歸說,樂歸樂,就是沒一點兒真的。
見服務生把蝦端了上來,許盛輝開始給溫暖剝殼,剝好了,還沾上料兒,才放到溫暖跟前的小碗里,一直等到溫暖搖著頭不吃了,才自己吃了幾個,那一臉的滿足,看的劉同幾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么多年,就沒想到許哥竟是這么個人,這媳婦兒可還沒娶過門呢,就成老婆奴了。
吃了飯支開桌子,就開始打麻將,湊了兩桌,溫暖不喜歡麻將,覺得嘩啦啦的吵得慌,就想出去逛逛。
許盛輝想跟著,溫暖不讓,說自己就在度假村走走。
劉同:“許哥您這兒看的也太緊了,度假村是兄弟的地盤兒,還能有人拐了嫂子去不成,嫂子打來了還沒逛過呢,是的出去走走許哥放心,我叫個服務生跟著嫂子,保證全須全影兒給您帶回來。”
許盛輝看了溫暖一眼:“找個女的。”
劉同嗤一聲樂了:“行,找女的。”叫了領班過來跟著溫暖。
溫暖如今的心態很簡單,只要許盛輝不跟著自己,怎么都行。
從包間出來天已經黑了,度假村陷入一片燈光中,隔著玻璃幕看過去,星星點點異常美麗,繞過溫泉區有個偌大的花園,溫暖忽看見前頭不遠的荷花池子邊兒上站著一個人,長身玉立,挺拔如松,側臉看上去有幾分熟悉。
想過去,卻發現隔著曲廊,忙問后頭的服務員:“怎么過去那邊兒?”
服務員客氣的道“您要是想看荷花,得從那邊兒的假山繞過去,我給你帶路。”說著往旁邊的小徑上走了。溫暖看了那人一眼,快步跟了過去,等她們繞過去,哪還有人?
溫暖愣愣看著荷花池子發呆,自己這是怎么了,那個人已經去了多少年了,她甚至以為自己早就忘了,那段歲月,那個人,今天才知道,不過是自欺欺人,自己忘不了,哪怕那段日子如此短暫,卻是她人生中最難忘的,恐怕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了。
忽然失去了逛景的心思,轉身往回走,剛上了二樓,就看見拐角一男一女正在激烈的擁吻,激情四射,正是溫馨跟陳前。
溫暖愣了愣,想了想還是喊了一聲:“溫馨。”
兩人分開,陳前倒從容,笑了一聲:“逛了這么一會兒就回來了,不過也是,晚上黑漆漆的沒什么意思,剛跟許哥說好了,明兒咱們去山上玩。”
見溫暖看著溫馨,頗為有眼色的道:“你們姐倆聊著,我進去瞅瞅。”轉身進了包間。
陳前一走,溫馨臉上的笑容就維持不住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你以為許盛輝會娶你嗎,別做夢了,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娶我們這樣家庭出身的女孩兒的。”
溫暖皺了皺眉:“我從沒想過嫁給他。”
溫馨看了她一會兒,忽的笑了:“溫暖,我正在想是不是一直小看了你,你這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可比我強多了,竟然能傍上許盛輝,姐勸你一句,趁著能撈的時候,趕緊撈點兒,機會錯過可不會再來。”撂下話進去了。
溫暖看著窗外發呆,忽的被人拉進懷里:“外頭黑漆漆的,我家小寶兒瞧什么呢,你再不回來,哥哥就得出去找你了,你說哥哥怎么就這么離不開小寶兒呢,剛這么會兒不見,心里就想的難受了。”低頭親了她的一口:“不想玩牌,咱們就回房間,嗯?”說著。身子往溫暖貼了貼。
溫暖感覺抵在自己身上的硬邦邦的東西,哪會不知道他想的什么,略躲了躲:“你的朋友都在呢,再玩會兒吧。”
許盛輝吃吃笑了幾聲:“小寶兒咱都這樣了,你還害臊什么。”見她皺眉忙道:“好,好,聽我家小寶的,再陪他們玩幾把。”牽著她進去,把她按在自己的椅子上。
溫暖急忙道:“我,我不會。”
許盛輝笑了:“不會怕什么。”把她抱到自己膝蓋上,圈著她:“哥哥教你,保準大殺四方。”
溫暖不適應這么親密,剛要站起來,就聽許盛輝在她耳邊道:“可是小寶兒說要玩牌的,要是不玩,咱們就會房間睡覺去。”
溫暖不動了,比起回房間,她寧愿打麻將……
☆、第29章 夢醒了就沒了
度假村鄰著一座小山,山不高種了許多黑松樹,遮住了毒辣的陽光,山風拂過,松濤陣陣,伴著山壁間泉水的叮咚聲,恍如天籟,大自然是最好的作曲家,隨便一揮手就是最動人的樂曲。
即便溫暖腿有些發軟,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色吸引,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潮潤松香的空氣充入肺葉間,異常舒服。
昨天晚上被許盛輝纏著都不知道做了幾回,最后溫暖急了才消停了,睡得時候天都快亮了,一早又被許盛輝拖起來說來山上打獵。
溫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進了山才知道,許盛輝是說真的,他們幾個手里一人拿著一桿獵,槍,許盛輝手里的獵,槍,溫暖覺得異常眼熟,看了半天終于想起來,那天許盛輝正是用這把獵,槍敲碎了方宏宇的車窗,這家伙平時車上還帶著獵,槍?
想到此不禁道:“你怎么有這個,不是違法的嗎。”
男人某些方面滿足了,就看什么都順眼,雖說他家小寶還是不怎么配合,到底昨兒晚上順著自己折騰了幾回,故此,許盛輝心情極好,見溫暖眨著大眼的樣子,愛的不行,摟過來啪嘰親了一口:“我家小寶還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放心吧,不違法,你老公有持槍證。”
溫暖愣了愣,在她的認知里,只有警察跟軍人才能合法的使用槍支,原來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嗎。
溫暖往前看了看,劉同陳前他們已經沒影兒了,一進山就分開了,許盛輝說打獵沒有扎堆的,就得單獨著才有樂趣。
走的不是正經的山道,剛才還好,進了松林就有些難走了,密密匝匝的松樹遮住了太陽,也辨不清方向。
走了一會兒,溫暖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了,下意識挨近許盛輝:“要不還是回去吧。”
許盛輝側頭瞧著她,見她眼里有些懼意,若有如無靠著自己,比昨兒晚上更可人疼,心里軟的一塌糊涂,把她摟在身邊兒:“小寶兒不怕,有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