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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見大門口人來人往的,忙道:“你等等。”從包里拿出圍巾把自己的臉裹住,還戴上了個大墨鏡,才下車。
許盛輝笑的不行:“你這么著不是更顯眼嗎,你看看,大熱天誰捂的這么嚴實。”
溫暖不管,能不被認出來就好,進了電梯,看婦產科在三樓,剛要按三,卻被許盛輝攔住,直接按了16樓。
溫暖看見16樓標注的是辦公區,不禁道:“去16樓做什么?”
“找個熟人。”剛才給小寶兒哭的有點兒慌亂,沒顧上,這會兒想明白了,這病能隨便看嗎,他家小寶兒那地兒,自己還沒看過幾回呢,讓個外人又看又摸的哪行。
☆、第24章 真是冤家路窄
溫暖死活不跟他進去,就站在外頭,心里煩死這老色狼只嫌天下不亂的毛病,看個病還非跑來辦公區域找院長,要是別的病還好,偏偏是那兒的病,即便老色狼死咬牙硬的說他自己很健康,溫暖還是不信,就看他對自己的色樣兒就知道,不定在外頭怎么亂搞呢。
常苳說過,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男人,男女關系方面可亂了,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沒一個好東西。
溫暖如今真后悔沒聽常苳的,要是早跟許盛輝撇清關系,哪有后頭這些事兒。
許盛輝哄了她一會兒,見她不動,便道:“好,好,你在這兒等我,別亂跑,我進去找了人就出來。”
溫暖別開頭不搭理他。
許盛輝笑了一聲:“就知道跟我使性子,真不知道是不是我欠你的。”推門進了院長室,不一會兒,跟著一個五十左右的女士走了出來。
女士氣質優雅,唇角帶著淡而親切的笑意,看見溫暖,眼里閃過一絲訝異,溫暖卻頗有些尷尬,這種病還找熟人,怎么想怎么難堪。
許盛輝卻臉皮奇厚:“楓姐,我家小寶兒害臊,一會兒檢查的時候,楓姐溫柔點兒。”
女士頗有涵養,跟溫暖道:“就是常規的婦科檢查,不疼的。”
溫暖臉通紅,低聲道:“麻煩醫生了。”也不理許盛輝跟著女士下樓去了婦科診室。
本來溫暖還很緊張,進了檢查室發現就女士一個人,稍微放松了一些,見女子盯著自己看,慢慢把褲子脫了,躺在診療床上,緊張的有些發抖。
女士頗溫柔,也很有經驗,在她的誘導下,溫暖才克服了緊張的心理,讓她檢查了一遍。
溫暖剛穿上褲子,許盛輝就跑了進來:“楓姐,我家小寶怎么樣,到底是什么病?要不要緊?”
女士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道:“倒是難得見你這么緊張,看來是浪子回頭了,具體的還要看膜片化驗結果,不過以我的經驗,應該是過敏性濕疹。”
溫暖松了口氣:“不是性病?”
女士搖搖頭:“性病是要有傳播媒介的,溫小姐怎么會得。”
溫暖瞥了許盛輝一眼,沒說話,就算臉皮再厚,這會兒也不可能說懷疑許盛輝有病。
三人出來的時候,膜片化驗結果也出來了,果然是過敏性濕疹,溫暖不禁道:“我什么都沒吃啊,怎么就過敏了?而且為什么是哪里過敏。”
女士有意無意的看了許盛輝一眼:“過敏源極其復雜,我們女性的生,殖,器,官擁有自己的健康平衡,也就是說獨有的菌群能達到酸堿平衡,這種平衡一旦遭到破壞,有可能是免疫力降低,內分泌激素發生變化,或者外來因素的影響,比如軟組織損傷等,都有可能破壞這種平衡,平衡一旦破壞,便會出現過敏性炎癥,溫小姐的過敏性濕疹,應該是外力所致的軟組織損傷。”
說著,輕笑了一聲:“年輕人做某些事的時候,還是不要太過激烈的好。”
溫暖一張大紅臉的從醫院出來,低著頭快速走到車邊兒,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把頭上的紗巾眼睛拿下來,捂了一腦袋汗。
許盛輝找出條毛巾來要給她擦,溫暖奪了過去,許盛輝也不跟她搶,等她擦干了汗,才著車把車里的空調打開:“這回放心了吧,你說你怎么就能懷疑自己的了性病呢?”
溫暖白了他一眼,心說,不是你這老色狼,自己能往這上頭想嗎,這會兒就他們倆,不如趁此機會把事情說明白了:“許盛輝你別再去我家了,你明知道我跟你不可能,這么做只會把我們彼此的生活攪的一團糟。”
許盛輝眸光沉了沉:“合著,前兒你跟我說考慮三天還真是拖刀計,你根本沒想過跟我對不對。”
溫暖皺著眉:“你到底講不講理,你明知道我們不是一類人,在別墅那天,不過是陰差陽錯的誤會,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不就好了。”
“當什么都沒發生?怎么可能,小寶知道我那晚上要了你幾次,我們換了多少個姿勢嗎?雖然你是第一次,我有些過分,但你也應該感覺到,我們非常和諧,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至于你說的一類人,小寶兒都解放多少年了,你這腦袋瓜怎么還停留在解放前呢,怎么還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了,你這種想法要是讓我家老爺子聽見,非好好教育你不可。”
溫暖氣得不行,他們倆簡直是雞同鴨講,冷哼了一聲:“說白了,你不就是喜歡跟我上床嗎,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
許盛輝嗤一聲樂了:“小寶,上床可是男女之間最原始最直接的交流和表達,靈肉一致是男女之愛的最高境界,小寶兒那天最后一回,我就有這種感覺,美的快飛了,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讓我有種感覺,所以,小寶你注定就是我媳婦兒,我是說真的。”
溫暖瞪著他:“你媳婦兒?你懂不懂媳婦兒的含義,那是有國家法定結婚證的夫妻,才能這么稱呼。”
許盛輝笑了:“我不排斥結婚,只要小寶兒想,咱們現在就去民政局登記都行。”
“神經病。”溫暖推開車門跑了下去,不等許盛輝追過來,攔了一輛出租就上車了。
許盛輝笑的不行:“小丫頭你那出租能跑過我這車嗎。”剛要追過去,杜嵩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急迫:“許總,分公司那邊兒出事兒了,一個民工喝醉了,從還沒封頂的樓上摔了下來,當場就死了,家屬已經過來了,說要告法院,還叫了媒體過去,鬧得很大,分公司那邊兒恐怕處理不了。”
杜嵩皺了皺眉:“現在就給我訂機票,我馬上飛過去。”看了看出租車開走的方向,低頭發了個微信……
微信提示響了一聲,溫暖看了看,不知是誰?上頭標注的名字是哥哥,溫暖點開傳來許盛輝的聲音:“小寶兒,分公司出了點兒急事,哥哥得去處理,過幾天就回來,等著哥哥啊,親一個。”
微信的聲音極大,溫暖點開之后聽見許盛輝的聲音,想關上已經來不及了,司機大哥忍不住笑了一聲:“小兩口就得這么親親熱熱的才對。”還感嘆了一句:“年輕真好。”弄了溫暖一個大紅臉,到了小區門口給了車費飛快跑了進去,太丟臉了。
不過,老色狼走了,自己也終于能清靜了,但愿老色狼的公司倒了才好,省的他成天纏著自己。
溫暖回家用了醫院的洗液,又吃了藥,感覺好了很多,睡了一覺起來,那種鉆心的癢也消失了,讓她松了口氣。
轉天接著出去送傳單,對于辭職的事兒,溫暖不知道怎么跟她媽說,她媽現在一口一個盛輝盛輝,叫的異常親熱,弄得好像許盛輝真是自己男朋友一樣,自己怎么解釋辭職的事兒。
溫暖有時真想敲開許盛輝的腦袋,看看里頭到底裝的什么東西,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她跟他算什么,他竟然讓自己跟他去民政局登記,簡直是瘋子。
溫暖把傳單派發完,低頭看了看腕表,也該下班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一轉身卻發現路邊兒停著一輛有些熟悉的車,溫暖立馬汗毛都炸了,老色狼不是去處理分公司的急事了嗎,怎么車會在這兒。
剛想跑,駕駛室的門開了,跳下一個人:“溫暖,是我方宏宇,剛才遠遠看著像你,就停車了,果然沒看錯,老同學,今天也算巧,一起吃頓飯吧。”
見溫暖猶豫不禁道:“怎么,老同學這點面子都不給,還是說你怕被我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