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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樓門口,就發現不對勁兒,坐在樓口的孫奶奶,看著自己笑的異常燦爛:“小暖回來了啊,怎么沒跟男朋友一塊兒呢,你男朋友來了,手里提著一大堆東西,今兒我一看沒車位,你男朋友的車又好,回頭蹭了得多心疼,這不就讓他停我家院子外頭了,我家那地兒大,我還能幫你們望著點兒,指望咱們那個看門的老頭可不靠譜,要說,你這男朋友真沒挑了,長得帥,有禮貌,還會辦事兒,就停個車,非給我一兜子水果,還都是進口的,我說不要都不行,直接給提屋里去了。”
溫暖臉色變了變,看向旁邊孫奶奶家的小院,果然停著許盛輝的車,孫奶奶最是非,平常誰要是在她家小院門口坐一會兒都不樂意,更別提停車了,這倒好,主動讓許盛輝停了,一兜子進口水果就把愛占小便宜的孫奶奶收買了,多了個免費的看車大娘。
最可惡他來做什么?還嫌她們家不夠亂啊。
溫暖應付了孫奶奶幾句,就上樓了,剛一進屋就聽見她媽的笑聲從廚房傳來,許盛輝站在廚房門口,正不知跟她媽說什么呢,逗的她媽笑的別提多開心了,倒是沒見看她爸,也不知去哪兒了。
聽見門響,許盛輝轉身看著她笑:“回來了,你倒是比我還忙,這都幾點了了,給你打電話又不接,要不,我接你一起回來多方便。”
溫暖瞪著他:“你來干什么?”
溫媽媽聽見急忙道:“說什么呢,你這脾氣鬧不過去了啊,也就盛輝脾氣好,讓著你,換二一個早急了,是我打電話叫盛輝家來吃飯的,昨天太匆忙,話都沒顧上說幾句,你別站著了,趕緊換衣服進來幫忙。”
溫暖哼了一聲:“我累了。”轉身進屋了。
溫媽媽氣得不行:“這丫頭,就是給她爸寵的,越來越不懂事兒,盛輝你別在意啊。”
許盛輝笑道:“沒事兒,我就喜歡小暖這樣的直脾氣,有什么說什么,不虛偽,阿姨別著急,我去看看她。”說著過去試著推了推門,倒真有意外之喜,估計這丫頭氣昏了頭,忘了鎖門。
輕輕推開,見小丫頭正趴在床上,對著一個大抱枕猛捶,不禁笑了笑,走過去坐在床邊兒上:“小寶兒今天想沒想哥哥?”
溫暖一驚,蹭的站了起來:“你怎么進來的?”
許盛輝樂了:“當然走進來的,難道還能飛進來不成,小寶還沒回答我呢,今兒想沒想我?你不說我可親了啊,讓阿姨看見我可不管。”說著湊了上來。
溫暖急忙推開他:“你出不去,你不出去我出去。”拿了換的衣服跑了。
許盛輝見她跑的飛快,忍不住笑了一聲,小丫頭入了哥哥的眼,還想跑門兒都沒有,不過,自己也不著急,慢慢來才有意思。
這是小丫頭的房間,許盛輝四下打量了一遭,很小但很干凈,小碎花的窗簾跟床上用品是一套的,布置的頗為溫馨。
許盛輝拿起床上的大抱枕看了看,是大白,果然還是小丫頭,抱這東西作什么,還不如抱自己呢。
站起來坐在椅子上,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側面的柳編筐里放著兩個做了一半的布偶娃娃,還有一些針線,小丫頭倒真有閑工夫。
另一邊兒放著一個照片架,許盛輝頗有興趣的拿過來,反正兩面的臺式相框,都不是最近的照片,一張穿著高中的校服,一張是大學的畢業照。
許盛輝來回看了看,小丫頭的變化不大,高中的時候,大學的時候,跟現在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什么時候小丫頭在自己跟前也笑的這么燦爛就好了。
放下像架,又四處翻了翻,沒發現什么有意思的,正想拉開寫字臺的抽屜看看,不想,卻拉不開,許盛輝看了看旁邊的柳編框挑挑眉,找了個針,在鎖眼里捅了捅,果然拉開了,發現里面放著一本相冊。
剛要拿出來,就被溫暖發現了,溫暖氣的臉都紅了:“你這人怎么回事兒,亂翻什么,即便不懂禮貌,最基本的家教總有吧,你爸媽沒告訴你,不告而取謂之賊嗎。“
許盛輝:“我爸媽還真沒告訴過我,至于家教,等你以后見著他們可以問問,他們怎么把我教成了這樣,我不介意。”
見她頭發有些濕,皺了皺眉,從下頭的抽屜里拿出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
溫暖一把奪了過來:“你出去。”
許盛輝倒也不以為意:“那好,我出去跟阿姨說話。”
等他出去,溫暖把門鎖上,頗有些無奈的靠在門上發呆,不知該怎么辦,這許盛輝簡直就是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而且,還直接登堂入室,跑她家里來了,再這么下去,估計她媽非逼著自己嫁給他不可。
溫暖真想不明白許盛輝的目的,要說為了玩玩,不已經得手了嗎,干嘛還把她們一家子都扯進來:“小暖出來吃飯了。”
“飽了,不吃。”溫暖正氣呢,哪有心情吃飯。
溫媽媽敲了敲門:“小暖趕緊出來,盛輝在,你躲在屋里像什么話。”
“阿姨您先過去,我跟小暖說。”勸走了溫媽媽,許盛輝貼著門道:“小寶兒,你再不出來,我可給阿姨看那天晚上的照片了啊。”
照片?溫暖一驚,急忙拉開門,咬牙瞪著他:“你還能更無恥點兒嗎。”
許盛輝:“我這不是稀罕我家小寶兒嗎,頭一回總得留個念想,不光照片,那天晚上的床單我都留著呢。”
溫暖臉通紅:“變態。”
許盛輝伸手圈住她的腰:“為了小寶兒,哥哥巴不得當變態呢。”
見爸爸走了過來,溫暖急忙推開許盛輝,不想,他卻不放手,硬是攬著她走了過去:“叔叔,小暖說餓了,吃飯吧。”
溫爸爸見兩人的親熱勁兒,還有些不大習慣,咳嗽了一聲:“快吃吧,再等菜都涼了。”
溫暖不情不愿的被許盛輝拖到飯桌上,許盛輝提溜出一瓶茅臺,打開,給溫爸爸倒上:“頭一次登門拜訪,也不知叔叔喜歡什么酒,就從家找了兩瓶,您嘗嘗。”
☆、第23章 到底是什么病
溫暖爸爸平生就兩大愛好,下象棋,喝酒,每天下了班,必然找鄰居王大爺去下幾盤,酒雖然喝得不多,卻每天都要喝上一小杯,尤其喜歡收藏各類名酒,家里的酒柜里都是溫爸爸的存貨,自然是個懂酒的,一聞酒香就知道不凡,拿著瓶看了看:“怎么沒有標簽?”
許盛輝笑道:“這是內部供應的,不是太貴重的酒,卻是純糧食釀造的,比那些勾兌的強,不會傷身,就是不知叔叔喝不喝的慣,如果喝著好,回頭我再給叔叔送過來兩箱。”
溫爸爸忙道:“好酒只品一杯即可,多了反倒不美,你頭一次來就如此破費,實在不好意思。”
溫媽媽笑道:“可不嘛,又不是外人,下次可不許再花錢了。”
許盛輝點頭:“行,我聽阿姨的,下次就來吃飯。”
“哎,這就對了。”溫媽媽極高興,不停給許盛輝夾菜,溫暖都有種錯覺,許盛輝才是她媽的親兒子,這個熱情勁兒,對自己可從沒有過。
吃了飯,溫暖收拾了去廚房刷碗,許盛輝以幫忙為借口,擠了進來,廚房本來就窄,擠進許盛輝轉身都費勁。
溫暖看著他目光閃了閃,把擦碗布遞給他,溫暖十分肯定,這老色狼就是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爺羔子,不可能干過活兒,所以故意為難他,誰讓他非跟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