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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電話,溫暖瞄著媽媽做飯的功夫,去沖了澡,吃飯的時候,不管她媽怎么嘮叨,都只當沒聽見,倒是爸爸看不過去,喝斥了一句,媽媽終于不嘮叨了,溫暖感激的看了爸爸一眼,看見爸眨了眨眼,不禁笑了,她知道爸從來都是向著自己的。
溫暖回屋玩了會兒游戲就睡了,畢竟明天還得早起呢。
轉天一遭,溫暖仍然是五點出門,到別墅的時候正好六點半,刷開門進去,準備好早餐,放到餐桌上,下意識瞥了眼泳池,差點兒沒噴了,急忙轉過身,心說,這男人還真是夠不要臉的,大白天的就算在自家里游泳,多少也該穿件泳褲吧,更別提,還有自己這個生活助理呢,就這么□□的裸泳,真好意思。
溫暖撇撇嘴,躲進了保姆房。
許盛輝自然看見了她,還琢磨她今天會用什么手段勾引自己呢,不想,一轉眼人就沒了。
許盛輝估計這丫頭還打算跟自己這兒演戲呢,既然她想演戲,自己就陪著她演好了,也當是個情趣兒了。
溫暖聽見車響才出來,收拾了碗筷,跟昨天一樣,去樓上又收拾了一下房間,就走了。
只不過,她前腳上了公交,后腳許盛輝叫司機跟著她,看著她取了小電動,仍去昨天的街口發(fā)傳單。
許盛輝笑了一下,這丫頭倒沉得住氣,卻越發(fā)期待接下來的劇情。許盛輝心情愉悅的交代司機去公司,心里真是越來越期待這丫頭的表現(xiàn)了。
只不過許盛輝的愉悅心情并沒有維持太久,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第三天如此,一連四天天如此,許盛輝未免有些不耐,這丫頭打算演到什么時候,難道這丫頭不懂什么叫見好就收,這么下去得等到什么時候。
許盛輝正琢磨,是不是給這丫頭一些暗示,或者直接揭開謎底,這么耗下去,自己的興致都快磨沒了。
決定之后,周五早晨,許盛輝讓司機先回公司,自己就坐在餐廳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溫暖哪知道他還在,聽見車響,以為他走了,從保姆間出來,打算收拾碗筷整理房間之后,接著發(fā)傳單去。
不想,剛走出來就看見餐桌前坐著的男人,不禁愣了愣,平心而論,這男人的長相氣質的確很出色,就算沒有盛輝集團這個巨大的光環(huán),光看這個男人本身,也有相當?shù)恼T惑力。
尤其,這男人身上有種從骨子里透出的高貴,加上得體的衣著,讓他看上去很有幾分儒雅風度,卻一想到他當街搭訕自己的行徑,溫暖實在對他沒什么太大的好感。
只不過,畢竟是自己老板,禮貌還是要的,溫暖覺得,鑒于之前搭訕的事太過尷尬,自己還是直接略過的好。
想好了,溫暖禮貌的微微躬身:“許總早上好,我是您的生活助理溫暖。”
許盛輝挑了挑眉,自己都送上門了,這丫頭還想繼續(xù)演下去不成:“我怎么瞅著你有些眼熟呢,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溫暖低下頭:“大概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許總今天不上班嗎?”
許盛輝笑了一聲,站起來走到她跟前,手撐住她后頭的墻,用頗為誘惑的聲音道:“如果有別的節(jié)目,不上班也可以。”
溫暖嚇了一跳,腦子里警鈴大作,急忙從旁邊一閃,躲開他,站的遠了些,才道:“如果許總沒什么事,我先去收拾房間了。”撂下話轉身跑上樓了。
許盛輝吃吃笑了起來,這小丫頭還真知道怎么取悅自己,這個戲要是這么演下去,就有意思多了,樓上,自己房間?看來這丫頭還是個急性子啊……
☆、第5章 三個月后兩清
溫暖想著趕緊把屋子收拾了好走,省的跟這男人待在一起,利落的把床鋪好,進了浴室,把用過的毛巾跟換下來的衣服,丟進臟衣籃,剛要拿下去,身后一個人貼了過來。
許盛輝看著小丫頭挺翹的臀,部,異常心動,真是看不出來,這丫頭外表看上去挺清純,骨子里卻很有情趣。
本來,他還以為小丫頭會脫光了在床上等著自己呢,不想,這丫頭卻來了浴室,莫非頭一次就想來個鴛鴦浴?
悄悄跟進來,見小丫頭彎著腰,繃緊的牛仔褲,勾勒出挺翹的臀,部,那弧度完美的曲線,讓他渾身燥熱,忍不住從后頭抱住她:“小丫頭勾哥哥的火兒是不是,看一會兒哥哥怎么收拾你……”
溫暖寒毛都豎了起來,屁,股后頭那個硬硬的東西,傻子都知道是什么,想不到這男人長得人模狗樣,卻真是個衣冠禽獸,直起身用力推開他,迅速往后退了數(shù)步,一伸手抄起洗手臺上的水晶花瓶,指著他:“你,你離我遠點兒。”
許盛輝愣了愣,不禁笑了:“小丫頭,戲再演就過了,哥哥的耐心有限,過來讓哥哥好好親親……”
溫暖氣得直哆嗦:“你,你胡說什么,你是誰的哥哥,你再過來,我可不客氣了,我只是你的生活助理,你這樣可是職場性騷擾,我能告你的。”
許盛輝忍不住樂了:“小丫頭,你還真是演戲上癮,這么著,等會兒哥哥再陪你演,這會兒先過來讓哥哥親親……”說著往前一步。
溫暖嚇壞了,尖叫了一聲,手里的水晶花瓶用力丟了出去。
許盛輝做夢也沒想到,這丫頭跟自己玩真的啊,眼睜睜看著那個水晶花瓶飛過來,正砸到自己的腦袋上,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杜嵩正在公司等著許總過來開會呢,高層可都到了,可就是許總遲遲不見,剛要打電話過去問問,電話就頂了過來。
杜嵩掃了一眼,是溫暖,溫暖極少給自己打電話,這時候打過來莫非有什么事兒?
杜嵩接了起來:“溫小姐,你找我。”
“杜,杜特助,你,你快過來,許,許總暈倒了……”
杜嵩嚇了一跳,心說,許總的健康報告昨兒自己才看了,各項指標都相當正常,加上許總平常頗注意鍛煉,怎么也不至于暈倒吧。
忙讓人先散了,叫了司機坐上車就往別墅區(qū)趕,聽見話筒里的哭聲,杜嵩安慰她:“溫小姐你先別哭,你跟我自己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許總會暈了?”
溫暖只是哭,杜嵩沒轍了,只得讓司機開快點兒,到了地兒進到屋里,樓下沒見著人,三步兩步上了二樓,聽見溫暖的哭聲是從浴室傳出來的,忙跑了過去,推開門看見里頭的情景,杜嵩只覺腦袋嗡一下。
溫暖蹲在洗手臺下面,抱著胳膊,嚇得直哭,總裁卻倒在血泊里,旁邊一個碎了的水晶花瓶,杜嵩嚇的魂兒都快飛了,也不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叫司機上來把人先弄到車上去,回頭看見溫暖還蹲在地上哭,臉色一沉:“溫小姐,事到如今,咱們丑話得先說在前頭,不管事情是怎么回事,如果總裁有什么閃失,別說你一個小丫頭,恐怕誰都擔待不起,這里你別管了,先回家等著消息吧。”撂下話走了。
溫暖又哭了一會兒,才緩緩站起來,心里知道自己闖了大禍,這件事絕不能讓爸媽知道,即便事情的起因不怨自己,可許盛輝是什么人啊,他可是盛輝集團的總裁。
而且,剛杜特助那幾句話,溫暖聽得明明白白,恐怕除了盛輝集團,許盛輝身后的背景也不一般,這男人不僅有錢有勢,還長了一副儒雅的外表,自己就算說出實情,他想騷擾自己,自己才用花瓶打破他的頭,估計也沒人相信。
自己該怎么辦?如果他死了,大不了自己給他抵命,只要不牽連爸媽就行,想到此,抹了抹眼淚,找出手機給杜嵩撥了過去:“杜特助,我是溫暖,許總在哪個醫(yī)院?”
杜嵩:“你問這個也于事無補,還是回家等消息吧。”
“杜特助,求求你告訴我,我會負責,我真的會負責,無論什么后果我都能負責。“
杜特助嘆了口氣:“一中心vip病房。”
不是半道兒上總裁醒過來非要來一中心,如今這件事恐怕已經(jīng)鬧大了,杜特助放下手機看了眼里頭正縫針的總裁,心里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