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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有古怪的水聲。
這種聲音很小,乍一聽可能覺得只是水管里面的水在流動,可仔細聽就會發現并不是。
細細的水流聲,夾雜著喘息和呻吟,這便和水管沒有半分關系了,分明是性在空氣里流動——
性愛之聲。
林夏的腦袋埋在岑想薔的兩腿中間,岑想薔雙腿大張,是一個敞開的姿態,她們熟悉彼此的身體,就像魚兒和海水一樣親近。
雖然對于林夏來說記憶里面給岑想薔口交的經驗并不是十分豐富,但是肌肉記憶還在。
林夏確信她們之間一定為對方口交過無數次,所以才會對彼此的身體熟悉到了這個程度。
林夏用自己的手指撥開岑想薔的陰唇,舌頭在泛濫的小穴里面進進出出。
“啊……主人……慢一點……”
岑想薔仰起頭,眼睛有點瀕臨失神,她感到快感一波一波涌過來,最后吞沒了所有,包括她自己的理智。
岑想薔的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在行快感到來的時候她依然會發自本能地說出那個稱呼,去叫林夏主人。
她的小腿緊繃著,腳趾點在地面上,腳掌撐起來,這種姿勢好像只在西方的雕像里面見過,這是一個獻祭自己的姿態,而岑想薔所獻祭的對象此刻正跪在她的腳下為她口交。
從關系建立的那一刻,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就是流動的,互為彼此的主人和奴隸,互相牽制、陪伴,誰也無法離開。
岑想薔高潮了,她因為感情出現了問題連日工作,希望能以此平復內心的煩惱,連自慰都拋之腦后——
或者說是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情。
因此重獲快感的感覺讓岑想薔飄飄欲仙,她失力倒在床上,眼睛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灰,整個人還沒能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涎水順著嘴角流出也無知無覺。
而林夏躺到了她的身邊,一點點靠近,伸出舌頭舔掉了岑想薔唇邊的口津,隨后又和岑想薔接吻,岑想薔就從林夏的嘴里嘗到了自己下體的味道。要看更多好書請到:yelu7.com
“可不可以不離婚?”林夏輕聲問。
岑想薔有時十分憎惡林夏的精明,她總是不遺余力去找尋合適的時機去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是二十多歲的岑想薔在這里,她根本無力抗衡這樣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