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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涼涼的物體夾在了岑想薔的舌頭上,似乎是專門為了舌頭設計的,林夏拿出的玩具并不畏懼岑想薔滑膩的唾液,反而穩(wěn)固地夾在了上方。
這樣,岑想薔就無法合攏嘴巴了。
岑想薔雖然疑惑但是并沒有反抗,直到項圈套上脖子。
“好了,小狗,爬吧!”
林夏松手的時候岑想薔還感覺到有什么條狀的東西擦過了自己的脖頸,不等她細想,林夏的命令就已經(jīng)降臨。
岑想薔只能先按照林夏的命令做。
因為林夏還沒有說讓岑想薔睜開眼,所以岑想薔只好摸黑往前爬。
她順著墻一步一步爬,這是默認的規(guī)則,順著墻體沿著房間去爬動,直到林夏說停為止。
無法合上的嘴巴,還有縮不回來的舌頭,這兩者導致岑想薔只能吐著舌頭去爬動。
因為無法合攏嘴巴而掉落的口涎稀稀拉拉全部掉落在地板上,更引人注目的是岑想薔的尾巴——
灰色的尾巴搖動著,因為興奮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正在不停地抖動,小狗示好的搖尾可愛又生動,林夏忍不住上去擼了一把。
就這一下,岑想薔的尾巴又炸毛了,林夏的手從尾巴根部一路揉上去,末了還揉了揉尾巴的根部。
林夏的手指到哪里岑想薔就從哪里開始炸毛,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好像小狗在求饒。
林夏摸了摸岑想薔的頭,安撫她,在林夏手掌的撫摸下岑想薔停住了那種似求饒又似發(fā)情的嗚咽聲。
那個異物又重新蹭過岑想薔的臉頰,岑想薔現(xiàn)在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了。
情趣皮鞭。
大概是來回搖動的尾巴實在是看得林夏心熱手癢,岑想薔再次爬起來之后林夏手里的鞭子也同時落下。
響亮的皮鞭和皮膚接觸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岑想薔的尾巴炸毛更厲害了,連帶著耳朵也一抖一抖。
情趣鞭子經(jīng)過特制,真正使用起來帶來的痛覺并不嚴重,只是看著可怕而已,岑想薔又白又肥的屁股迅速浮現(xiàn)紅痕,她的喉嚨里又開始哼哼。
林夏這次沒有安撫岑想薔,因為她喜歡聽這種像撒嬌又像求饒的聲音。
小皮鞭均勻地落在左右兩瓣屁股上,岑想薔前后也都開始滴水,尾巴下面的兩張小嘴一張一合,在痛覺帶來的性欲里開始自發(fā)滴水。
她們最近玩的很頻繁,背上昨天晚上打出的紅痕還沒有散去,新的痕跡就已經(jīng)到來。
岑想薔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一樣,皮鞭落下帶來的風聲不僅刺激神經(jīng),更讓岑想薔下面的這張小嘴呼吸到了涼爽的空氣。
在涼風中小穴不停地滴水,凡是岑想薔爬過的地方都留下了鮮明的濕痕。
昨天晚上后面正在流水的那個地方剛被林夏用按摩棒玩過,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原來的顏色,是紅亮的。
林夏用手指摸了摸,岑想薔卻誤認為是林夏要把手指放進來給她高潮,于是欣喜地搖著屁股用花穴去咬林夏的手指,想要把林夏的手指吞進去。
林夏用手掌重重打了一下岑想薔的屁股,穴口綴著的淫水也因為林夏的動作斷線滴落。
林夏的聲音從岑想薔的后方清晰地傳來:“想狗干什么,別發(fā)騷。”
岑想薔委屈地“嗯”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岑想薔覺得自己的聽覺好像變得前所未有的好,原本屬于自己的人類耳朵好像不怎么好用了。
仿佛成了一件裝飾。
反倒是新長出來的狗狗耳朵聽到的東西特別清楚,連平常人耳聽不到的林夏光腳走路的聲音都能識別得一清二楚。
這種感覺,很新穎。
就比如現(xiàn)在,岑想薔的耳朵動了動,就知道林夏又去柜子里拿了什么。
林夏動作很快,拿了東西又迅速回到岑想薔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放在平時岑想薔一定是不能夠發(fā)現(xiàn)林夏的行為的,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岑想薔不是小狗,而是真正的想狗了。
肛塞從岑想薔的后穴慢慢滑進去,岑想薔昂起腦袋,脖子呈現(xiàn)一個伸展的姿態(tài)。
并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太舒服了,這種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人舒適。
林夏已經(jīng)好久沒有玩過后面那里了,岑想薔沒有想到她去柜子里拿的是之前使用過的肛塞。
岑想薔繼續(xù)往前爬,根據(jù)自己爬行的速度和過去的時間,岑想薔估計可能已經(jīng)爬了半圈整間房間了。
林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她會時不時故意用鞭子抽到岑想薔的尾巴,尤其是尾巴根部。
每次打到那里岑想薔想要自慰到高潮的愿望都會格外強烈。
不行……
岑想薔無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勸說自己。
林夏還沒有說出可以高潮的指令,不可以……一定要忍住。
快要爬完一整圈的時候,林夏快速地在岑想薔的屁股上抽完了剩下的十鞭。
“高潮吧。”
主人下達了赦令。
于是岑想薔像溺水的魚一樣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終于可以釋放情潮,下身噴出大股大股的液體。
因為太爽,所以不僅大腿的肌肉呈現(xiàn)緊繃狀態(tài),連那條小尾巴也繃直了主體部位,好像在訴說尾巴的主人到底有多爽。
等岑想薔緩過來一些后,林夏伸腳去揉岑想薔的耳朵,毛毛蹭到腳心,感覺好得不得了。
于是林夏干脆又伸手去摸,那對耳朵完全代表了岑想薔的想法,蹭在林夏的掌心不愿意離開,和林夏的手玩得很開心。
玩了一會林夏站起來離開了,那對耳朵還抖了抖,不太愿意和林夏就這樣分開,和岑想薔本人一樣,黏人又十足可愛。
“去,把剛剛自己流在地板上的淫水舔干凈。”
林夏又用腳惡意踩了踩岑想薔的胸。
“愛流水的小母狗。”
岑想薔慢悠悠爬起來,屁股里的那只肛塞依舊存在感十足。
岑想薔突然想起來,之前林夏也買過一只很相似的肛塞。
不是和現(xiàn)在正在佩戴的這個相似,而是和身后憑空出現(xiàn)的那根尾巴相似。
都是灰色的,塞在后穴在地上爬的時候就會一搖一搖,和真的尾巴沒什么兩樣,還會震動,導致整個下身都麻麻的,非常想要主人操。
岑想薔的舌頭就沒能收回過,林夏取下夾子后,岑想薔的舌頭仍有些不聽使喚,不太能夠自由伸縮,被林夏揉了會下頜之后才好多了。
淫蕩的小母狗又開始重新去舔自己流下的淫水,林夏手握皮鞭,靠在墻上用眼睛記錄這一美好時刻。
至于耳朵和尾巴什么時候才能消失……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