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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林夏和岑想薔共同的班級。那時候還沒有在一起,林夏透過玻璃看著早已經沒有桌凳的那個角落,那是岑想薔每天都會看著她的地方……
現在的林夏透過時光的縫隙,好像在看當初自卑膽小的岑想薔,在那個角落藏了多少岑想薔的心事和秘密呢?
同桌向落落如今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據說過得不錯,但還是很花,周游在不同男人之間。
林夏繼續(xù)拾級而上,來到了最頂層。由林家資助的鋼琴教室依然嶄新如故,每年都會有人定期來維護和翻新。
不過鋼琴依然是從前的那一臺,林夏記得在鋼琴教室的那個地方,她們有了一次口交。
林夏套出包里的鑰匙,鑰匙串上屬于鋼琴教室的那一個還老老實實待在那里,繼續(xù)延續(xù)它的使命。
林夏把鑰匙插進去試了試,竟然還可以打開。
沒有陽光照射的陰涼味道進入林夏的鼻腔,帶有鋼琴上那瓶梔子花香水的味道,令人有些懷念。
林夏在門口停了一會感受了一下,然后關上門,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往前走。
林夏低下頭走在空曠的頂層,多年前她獨身一人,多年后又變回一個人。
她一直向前走,鞋子和地面敲擊的聲音像是另類的鋼琴聲,彈奏出一個人幽暗的心境。
林夏走過布滿陰影的走廊,走過時間的潮流和回憶的縫隙,在靠近陽光的地方猛然抬頭,面前有一道看不清面孔的女性身影。
陽光很刺眼,但是不至于讓人受傷,走廊盡頭的窗邊那個人被蒙上了一層熠熠的光輝。
恍惚中林夏突然明白了當初岑想薔躲在陰暗的角落里仰望她是什么感覺。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林夏無端想要流淚。
那個人從朦朧的光暈中走出,好似帶有一身的暖陽,帶來了冬日溫暖太陽和夏日清爽涼風的味道。
岑想薔沖林夏伸出手:“好巧,好久不見啊,林夏同學,我是岑想薔。”
多年之前同樣在這里,在同一個地方,岑想薔哭花了臉,問林夏可不可以不要離開,至少不要一聲不吭就隨便丟掉她。
當時的林夏是怎么做的呢?她從背后抱住了岑想薔,告訴她別哭,我會在。
很久之后冥冥之中一切都得到了最好的答案,淚流滿面的成了林夏,而岑想薔脊梁筆直,面容自信清爽,煥然一新地站在林夏的面前。
看到她流眼淚,岑想薔也那么樣溫柔地靠近林夏,將她穩(wěn)穩(wěn)地抱在懷里,任由林夏的淚水打濕彼此的衣襟。
在岑想薔記憶中從未哭泣過的林夏嗚咽得像個被丟下的小孩,她把整張臉都埋在岑想薔的懷里,哭到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飄蕩在頂層的走廊里。
“小狗,別丟下我……”
“我好想你……我好像快要死掉了……”
“我也不能沒有你……我從來都沒有很多,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你說你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可是我也是啊,我也不想失去你,我也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
是鋼琴敲擊了黑鍵,而彈奏者也愿意為了撫平降調耐心地去調試鋼琴的每一個按鍵。
岑想薔不停地親吻林夏的嘴唇,用舌頭溫柔地舔掉林夏哭濕的面龐,用嘴唇去廝磨,用心臟去安撫。
“不會的……不會離開你……我一直在……”
無人的鋼琴教室,寂靜的頂層。但是林夏的心再也不空虛。
因為她有了岑想薔,因此周遭的一切都不再空洞。
鋼琴鍵彈奏出凌亂的聲音,林夏大敞著雙腿仰頭坐在琴鍵上喘息。
一絲不茍的精美頭發(fā)已然散亂,有發(fā)絲掉落在黑白琴鍵之上。
岑想薔摟住林夏的腰,一只手放在林夏的后腦托住她的頭,口涎交換,兩個人閉著眼睛,都很投入。
太久沒見面,岑想薔已經不是親吻林夏,而是類似啃咬林夏,吻得急迫,來不及吞咽的口水紛紛順著脖頸滑落。
林夏嗚咽聲全部被岑想薔吃進了肚子里,她閉著眼睛,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流到了嘴巴里,咸咸的,不過隨后又被岑想薔口腔的味道替代掉。
林夏知道眼淚的味道像是海水,可是岑想薔卻邊吻她邊說好吃,林夏抱著岑想薔的脖子一點都不愿意松手,一絲一毫的分開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都是殘忍。
岑想薔的另一只手在下面撥動林夏的小穴,她們都很久沒有做愛,林夏身體的肌肉記憶也在消退,她好像很生澀。
岑想薔甚至覺得林夏比第一次還要青澀,但是這都沒關系,投入地吻就夠了。
“我愛你。”
噴出來的時候,林夏對岑想薔說。
“我也愛你,一直愛你。”岑想薔回答。
時間一晃而過,在合約期來到第三年正式開始的那一天,林夏早早等在岑想薔的單位門前。
她本意只是想遠遠看岑想薔一眼,但是這一次岑想薔卻笑著朝林夏走來。
岑想薔變得更加精干了,像個真正的女王,職場把她磨煉成了不畏懼風霜雪雨的模樣。
她們相互擁抱。
“我們以后,再也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