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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
“沒有,只是不再見面了?!?
“這跟分手有區別嗎,不過你倆的事我也不想多管,”他說著懶散地往后一靠,掃了眼逐漸來人的教室,“這期的《圍棋周刊》我有看的,塔矢下周會在棋院的幽玄之屋參加新初段聯賽,你要去看嗎?”
花子收回視線,放在課桌上的手漸漸收緊,被壓抑的思念在胸腔中綿密地徘徊。她輕輕搖頭,答道:“不了,我要去工作?!?
“工作?”北野對這個回答感到意外。
“嗯,接了些活,是給模特還有些學生拍照。唔,也邀請了模特來協助完成我的作品?!?
“你跟塔矢都很拼呀,哪有點高中生國中生的感覺,”北野忽然坐正,自我檢討起來,“再過幾個月就要升高三了,三方會談也不遠。你們都在努力,我也該確定自己的方向了?!?
花子很意外他會談及自己的事,不過兩人認識快兩年,她也想出份力,“有考慮嗎?”
“有點,”北野開啟了話題卻沒往下說,而是反問花子,“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不忙著追問,試著談談自己的想法也算給他些建議,“其實升學還是工作我還在猶豫,不過可能會先做些廣告方面的工作再轉自由攝影師吧。”
北野聽完她的目標,反而陷入迷茫,“這樣啊,我也好想有一技之長啊?!?
“興趣可以后天培養的,在死之前都為時不晚?!?
“……這話不知道安慰還是警示啊,花子老師?!?
“那就別問我?!?
“行啦,信你一回?!?
二月的天氣還未回溫,甚至有愈發冷的勢頭。
花子穿好冬季校服披上外套掛上單反,確定沒有落下東西后就出門前往地鐵站,乘坐前往千代田區的路線。
她站在靠地鐵門的地方,晃眼的燈光不斷閃過,腦海里不停重復著“想見他”的詞匯。她不時擺擺頭,想將纏繞在周身的思念驅逐,但這么做只會徒增念想。
花子新年之后就做好了規劃,她循規蹈矩摸索著前進的道路,期間不少碰壁,但心懷著再一次見到他的期愿,她堅持下來了。在這過程中她總算是透徹理解他為什么那么想擺脫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努力總是被人無視,反而是父母的名聲讓她取得想要的結果。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卻無法拒絕。她只好無視掉無差別投來的惡意大步往上爬,用成績來告訴輕視她的人——她,淺田花子,理所應當站在高處。
花子到了千代田區就徑直往日本棋院走,由于事前考察的關系,找到建筑所在并乘上電梯來到五樓都不是難事。顯然花子是來早了,在走進記者室前她向幽玄之屋悠長的廊道望去。再過不久,那里就會坐著她最想見到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