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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體現在對方壓根不急著逃走,而是不慌不忙的把安嘉瑞送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里囚禁了起來。
以及對方十分的行之有素,殺人的時候也很干脆。
第五波劫匪和第六波劫匪都生生被他們打退了。
這源源不斷的劫匪一直到安嘉瑞被對方關進了這間奇怪的屋子為止,他再也無法得知是否還有其余的劫匪在鍥而不舍的試圖把他搶走。
第四波的劫匪也與之前的劫匪一樣,他們不與他搭話,也不威脅他,幾乎是把他當做了一件易碎的瓷器,裹挾著他送到了這件屋子里,便默默消失了。
安嘉瑞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受歡迎,不知道出手的人中到底有哪幾方的勢力,但安嘉瑞懷疑可能除了都天祿沒出手——因為他們還在找他,其余所有關注著都天祿的勢力都出手了。
他簡直如同那香饃饃一般,誰都想靠著他來威脅或者與都天祿談判一番。
安嘉瑞現在感覺很奇妙,除去那一波源源不斷的匪徒,他現在所在的環境也是讓他感覺很奇妙的來源。
他在一間很眼熟的屋子里,里面布置的十分奢華與體貼。
除去那張一看就很柔軟的大床外,還有無數名貴的書籍,他翻了翻大多都是因戰亂而失傳的,少部分古籍是因為價格過高,漸漸變成了傳說。
書架旁擺了一張書桌,上面擺滿了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文房四寶,名貴的像是在說,沒錢就別碰我。
角落各處都細心的擺著花,微微搖曳,別有一番野趣。當然他相信這些花也不是凡品,但鑒于他在花卉上的知識匱乏,實在無法分辨。
安嘉瑞推開另一扇門,門后有個小房間,里面掛滿了衣服,各種各樣的衣服,安嘉瑞粗略打量了一番,發現大多是文人風格的衣服,拿起來與自己體型差不多。
安嘉瑞心里有些發毛,復又去推另一扇門,沒推開,用力推動了幾下,仍是沒推開,似是上了鎖。
安嘉瑞收回手,環顧了一圈這個奇怪的屋子,幾乎要以為幕后之人是都天祿了。
若不是都天祿的話,難道是清池?
安嘉瑞打了個顫,回憶起清池含著淚水對著白衣清池說大壞蛋的場景,默默的把他叉掉了。
除非他是個影帝,不然沒可能藏的這么深。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這里處處透出癡漢的氣息?
難道只是他自我感覺良好嗎?
84.晉江首發~
是夜, 大都燈光大亮,幾近白晝。
袁三軍全軍出動, 封鎖了整個大都, 每一個出口和每一條街道,到處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卒。
袁二軍幾乎是在頃刻間便被袁三軍占據了主動權, 直接控制了這座城市。
城中紛亂了片刻, 又很快在袁三軍有序的搜查和控制中,平復了下來。
百姓或許會因為此事猜想殿下是不是等不了了,畢竟大家都知道, 大汗遲遲未立儲君。
但也絕對不會恐懼袁三軍,他們看著袁三軍慢慢壯大,又看著袁三軍一次次為大金奪回勝利, 甚至袁三軍中便有他們熟悉的朋友,長輩, 他們怎么可能會害怕自己的親人對自己做出什么呢?
所以整個大都都十分平靜,百姓配合著搜查,還能跟面生的士卒搭個訕。
“老兄, 這是怎么了?”屋子主人靠近領隊的士卒,壓低了聲音好奇道。
他的婆娘打著哈欠抱著小兒子在一旁不滿道:“怎么挑了這么個時間?都大晚上了!”
領隊的士卒冷著臉, 十分嚴肅, 手下年長的士卒一邊看著進去搜查屋子的同胞,一邊搭話道:“你覺得還能是什么?”他輕輕摸著手下的鞭子,面上便露出幾分八卦之色來:“上頭沒詳細說,但是我猜啊, 有人偷了殿下的寶貝?!?
男主人心領神會的一笑道:“我猜也是?!彼戳搜劢稚涎策壍男£?,有些感慨道:“不過,大汗這遲遲不立儲君確實是過分了。”
旁邊的婦人一邊拍著懷中的孩子,一邊高聲道:“好似除了殿下還有人能當儲君一樣,大汗就是太優柔寡斷了!”
旁邊的鄰居正與另一隊士卒說笑著什么,聽見鄰居抱怨的話,也跟著大聲道:“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殿下晚出生了幾年,大汗……嘿!”他沒說下去,只是短促的笑了聲。
更遠些的鄰居聽不大清他們說些什么,但便是零星幾個詞語,已然夠他們引起共鳴的了:“不是我說大汗啊,他實在是太沒進取心了,打下一些地盤就滿足了!”
幾乎是瞬間,想起了一片應和聲。
“要是殿下……早就把辭國打下來了!”
“要我說,殿下早就該這樣了!”
“就是,大汗這猶猶豫豫不立儲君,是想立自己兒子吧?”
“我說,這可不行啊。除了殿下,還能有別人能當大汗?”
“大汗有兒子?”有一個顯然不關心大汗的人忽而驚訝的高聲道:“幾個兒子?什么,還有三個?”他似是陷入了震驚中:“那他們這些年在干嘛?”
這個問題問得好,這些年皇子們都在干嘛?
*
袁三軍入城之后,牧易軒和牧文澤因著就在城中,府邸直接被袁三軍包圍了。
牧都然卻是恰巧,去吉爾黑部落找叔叔們喝酒去了,沒有在第一時間便落入都天祿手中。
聞聽了大都今日的巨變之后,牧都然不由咬緊了牙,看著平日里對他素來關照有佳的族叔道:“叔叔,你看都天祿那囂張的樣子,他都敢直接派袁三軍入城了,眼里哪還有我們?”
族叔年紀已經很大了,但仍老當益壯,聞言看了眼狀似憤怒實則眼底怎么都遮掩不住恐懼的牧都然,喝了口酒,沒說話。
牧都然卻沒這般耐心,他在原地不住的打著轉,手指不受控制的輕輕抖動,見族叔不說話,他更是憤怒道:“叔叔,你不想說些什么嗎?都天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