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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天祿舔.得安嘉瑞嘴唇水潤潤的,聞聽此言,斜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火辣辣,讓安嘉瑞飛快的挪開了眼神,生怕被他辣到一般。
都天祿也不在乎他這回避的模樣,手慢悠悠的在安嘉瑞身上摸索,惹得安嘉瑞又瞪了他兩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認道:“我……我還累著呢。”
天可憐見,把他逼得都承認自己不行了。
都天祿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他,倒是不急切,只是懶洋洋道:“我知道,我就親親……”看著安嘉瑞危險的眼神,他抬起手,含著他的唇含混道:“不干別的。”
我信你個大頭鬼,安嘉瑞軟綿綿的推開他的頭,用手示意了一番兩人之間的距離道:“就保持這個距離,不許靠近我。”
都天祿眼神唰的一下就委屈到不行的,在界限外搖頭晃腦,語調拖的長長的:“嘉瑞……”
安嘉瑞眼神十分堅決,他一個攻的尊嚴都快粉碎在酸軟的身體各處了。
他以前也是不信的,直到遇到了都天祿。下了床健步如飛,今天還能和往常一般去鍛煉身體,而他起床的時候差點沒腿一軟倒在地上,奇恥大辱!
安嘉瑞眼神不善的看著他,都天祿只好無奈的繞著他劃出的線晃來晃去,嘴上還甜蜜蜜道:“剛才離開了這么一會,我就好想你……”
他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扣上,沖安嘉瑞飛了個媚眼。渾然沒想過,他這一身肌肉羞答答給人飛媚眼對別人造成的精神傷害。
但是……安嘉瑞覺得還挺好看的……
要不是他不行……呸,要不是他不方便……
明明他昨天也沒做什么,憑什么他變成了個半殘廢,都天祿什么事都沒有?安嘉瑞在心里悔恨自己的弱雞身體,都是原身的錯!
眼看都天祿快給他來個坦誠相對了,安嘉瑞搶先開口道:“天祿,我手有點疼。”
都天祿停下了動作,嘆了口氣,又一顆顆扣回了扣子,翻出巫給的藥膏,幫安嘉瑞涂抹,揉散,直至手臂上熱乎乎的,他方停下了動作。
安嘉瑞便伸出另一只手,看他。
都天祿死心了,嘴上嘟囔著:“下次一定要……”手上卻小心翼翼的幫他涂抹起了藥膏。
*
晚上,安嘉瑞喝完藥之后,早早的就睡了,都天祿方抽出些時間來處理白天沒處理完的瑣事。
待落塔悄聲匯報完,左思右想都沒有其他事了,便試探的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看不出表情的都天祿。
都天祿好似察覺了一般,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與穆允歌怎么回事?”
落塔在心里嘆了口氣,知道該來的總是跑不了的,方恭謹道:“穆允歌向我示愛,我拒絕了他……”
都天祿嘴角勾起絲捉摸不定的笑容,饒有興趣的等著他繼續。
“但是穆允歌沒有放棄……”落塔難得的磕磕絆絆,幾乎每個詞都要在心里反復品味一番,方能吐出到都天祿耳中:“糾纏于我,被安先生發現了。安先生便以為我們有些什么。”
都天祿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們做了嗎?”
落塔身體一僵,低聲道:“沒有。”
都天祿便托腮自上到下打量著落塔,聲音低沉了幾分:“嘉瑞素來在乎他的朋友。”
落塔更顯狼狽了幾分,身軀佝僂成一團,低聲道:“落塔明白。”
都天祿憶起穆允歌的模樣,又不由再打量了落塔幾分,有些奇怪,但沒問出聲,只是最后警告了他一番:“穆允歌如何,我不在乎,但若是嘉瑞因著此事傷心……”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似能輕易的咬斷落塔的喉嚨。
落塔行了一禮,道:“落塔遵命。”
都天祿方懶洋洋的讓他退下了,他并不在意落塔語焉不詳的描述,以及被隱瞞的部分事實,他不關心穆允歌與他到底有什么糾葛,只是因著嘉瑞,方能抽出些時間來關注他們。
想到嘉瑞,都天祿的面上不由柔軟了下來,他的嘉瑞,世界上最好的嘉瑞,他自然要給予他世界上最好的寶物,唯有那至高之位才配得上他的心意。
都天祿抿了抿嘴角,時間不會太久,障礙也即將被清除。
他要將那天下,與嘉瑞共享,盛世和嘉瑞!他都要!
絕對不會像阿公和大兄所說的那般,二者不能共存,無能者才會如此認為,而他只會證明給他們看,嘉瑞不僅不是他的阻礙,反而是激發他前進的動力。
他身后是嘉瑞,身前是整個世界,他有什么理由停下來呢?
*
天色不早,但都天祿府邸附近仍是靜悄悄的,沒有嘈雜的人聲,好似還在睡夢中一般。
邵學義帶著李義從嘈雜的街道一路走到了越來越安靜的貴族區,心里不由愈發沒底,只覺前途漫漫,一片兇險。
李義便見著他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好似躊躇的停下了腳步,猶豫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見著李義毫無表情的臉,邵學義又有些后悔將銀屏差遣回了辭國,致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縱然想的無比清楚,但真的要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他卻又不由得懷疑自己,我真的該這么做嗎?計劃真的沒有紕漏嗎?我是不是該與祖父商量一番?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中出現又消失,將他好不容易邁出的步伐逼停了。
李義倒是覺得不奇怪,邵學義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因著一直被護在祖輩身下,遇到自己無法決斷的大事時,總會下意識的想尋找長輩們的意見。
又因著順風順水,在巨大的難題之前,便容易遲疑不決,很難斷然下決定。
如果他真能一口氣去找上都天祿,他們反而會驚訝不已。
邵學義駐足了幾息,心緒百轉,各種念頭飄忽不定,但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時,他幾乎沒用多大的努力便已然抬腿走向了都天祿的府邸。
好似所有的糾結和不安,都抵不過他心中的一念:他得看看嘉瑞現在怎么樣了。
友人的生死未卜,給了他極大的勇氣。
一想到唯有自己方能拯救安嘉瑞,他所有的猶豫和不決雖仍存在,但已然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嘉瑞還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