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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樣啊,犯規了。”
路山晴到底是妥協了,谷和川看起來不聲不響帶點深沉的一個人,居然把她給勾引得心臟怦怦跳。
她夾著腿走回去,面朝他側膝跪在沙發上,“給我擦一下,下面好多水,黏黏的。”
肉棒也不擼了,她的內褲還頂著套在上面。谷和川直接撿了自己的襯衣,把內襯那一面翻出來疊了疊去揩她大腿內側。她確實流了很多水,半個屁股都濕了,不過他沒全擦了,還有用。
“沒擦干凈。”路山晴往他手邊頂,不忘問道,“你都好了還留我做什么。”
“做愛。”
谷和川扔掉礙事的襯衣,俯下身去親她剛才被磨蹭得有些發紅的小腹,一路往下舔到水意瑩瑩的陰阜肉上。
路山晴往后躲,想拽他頭發把人拽起來,寸頭又不好抓,只能推他額角。
“不要,我要在床上。”
盡管沙發也很大,但她就是覺得這地方不安全,休息間豈不是人人都能用,她不喜歡。獸人的領地意識在作祟。
谷和川莫名地心領神會她沒有說出口的嫌棄,把她手捉住,“這間休息室是我專用的,里間有床。”
他這么說,路山晴就安心了,身子一歪往他懷里倒,“那你抱我。”
寶寶這么會撒嬌,可把谷和川美死了。伸手撈過她腿彎,大臂墊著路山晴的背,小臂斜斜繞過來手扶在腰上,把人公主抱起來往里間走。
谷和川的床上有淡淡的木質香,路山晴拱來拱去地聞。
半天沒等到男人躺過來,她疑惑轉身看,發現谷和川雙目漲紅盯著她喘粗氣,那內褲居然還掛在龜頭上。
“寶寶你太美了。”朝思暮想的人此時此刻正光著屁股在充滿自己氣味的床上像小獸一樣翻滾扭動,谷和川心口和陰莖同步狂跳都快要爆炸。
路山晴總是被谷和川這種又兇又迷醉的樣子搞得心慌腿軟,起身一把將那內褲扯了,指尖擦過棒身又硬又燙,怪不得抱她過來這一路都頂著沒掉。
鈴口熱切地跳動溢出一絲清液,被她一巴掌扇上去,“谷和川你變態啊,一直頂我內褲。”
她知道男的那里比較脆弱,下手是控制了力度的,基本上就和推了一下差不多。但她沒想到谷和川居然這么敏感,莖身愈發勃脹彈起,腹肌和大腿肌肉清晰地繃緊了一瞬,嘴里還泄出一聲呻吟。
不得不承認,她確實也很想要了。
“你過來躺下,我要在上面。”路山晴比較回味剛才在沙發上磨到高潮的感覺,對于女上位躍躍欲試。
谷和川事事依從,當即躺得展展的,還不忘順便把路山晴攬到他胯上坐著。
平躺狀態下,肉棒緊貼在他小腹上,不僅長,還粗,尤其中段最粗,都向外鼓出一個弧度。路山晴往前移動,用自己的小穴去貼,冰涼黏膩的下體驟然觸碰到如燒紅烙鐵一般燙硬的肉棒,又瑟縮著往外流水。
剛才隔著一層布料,很多感覺都不真切,如今切切實實地肉挨著肉,兩人均是頭皮一麻,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路山晴前后滑著,用自己流的水去涂抹棒身上突起的肉棱,越潤滑感覺越舒暢。
谷和川伸著手臂,大掌包住她的半邊大腿和屁股,下意識輕輕揉捏。手臂一動,就自動帶著胸肌一起動起來。
路山晴又饞了。她想吃奶。
“谷和川你說,這是什么?”她趴下去在他胸肌上戳戳點點。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胸肌練這么大就是想勾引我嗎?就這么喜歡被我吃奶?”
路山晴似乎自行摸索出一些奇怪的惡趣味發言。
“抖什么啊你?啊?”
就像一只小奶貓,一邊兇巴巴奶聲奶氣地叫喚,一邊張合著爪子在他胸口踩奶。谷和川被幸福感沖得血液迸發肌肉痙攣,配合著回答路山晴,“嗯,專門給寶寶吃的。”
至于練沒練過,他還真沒有專門去練,就是平時正常的體能維持,外加時不時搬一些大型儀器。
胸肌能長這么大可能還是歸功于進化基因吧,他的獸形是銀背大猩猩,算是一種天賦。
現在他很感激這種天賦。
路山晴趴下去往上攀,下半身早已經脫的光溜溜,但上衣還穿得好好的。她半抬起頭,發絲掃到谷和川下巴上,“給我脫衣服。”
谷和川想帶著她坐起來,又不合她心意了,“別動,就這樣抱著脫。”
男人身上熱熱的,肌肉鼓脹,很是撫慰路山晴半發情的狀態,她仗著他的服務型態度,開始賴賴唧唧胡攪蠻纏。
叫她寶寶真沒一點兒錯,脫衣伸手,一會兒還要喂奶張口。
沒辦法,谷和川就由著她的意思,脫到左手右手必須摟著,脫到右手左手又重新抱上了。渾身白皙軟肉蹭來蹭去,給谷和川蹭出一身壓不住的欲望火氣。
最后內衣剝落的一刻,他立刻捧住路山晴的臉,急不可耐地吻上去。
路山晴因為是低著頭動作,口水不停分泌,被她哺喂進谷和川口中。他不僅照單全收,還追著路山晴的小舌頭嘬,勢要把她榨干的趨勢。
她哼哼著用舌尖去推,下唇都被吸的發木,“哈啊……谷和川你親得好兇……”
“寶寶很甜,沒控制住。”
他承認自己力道有些莽,安撫性地摸摸她的臉。
被他箍著脖子接吻,下面蹭不到肉棒了,小穴就像吸盤一樣吸附在他硬韌的腹肌上,偷偷磨在塊與快之間的淺淺溝壑上。胸口也和谷和川的胸肌磨在一起,彼此的乳粒在不經意間撞到一起,酥酥麻麻的。
路山晴在上位卻被谷和川的雄性氣息包裹,有些小小的緊張感,于是她避開他的眼神,趴在男人的胸上鼓著臉吃奶。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背后放,半含著乳頭說話:“摸摸背。”
她好像真的變成了動不動就撒嬌賣乖的幼崽,這在谷和川看來很難得,心口漲漲的。于是他笑出聲,手掌從后腦勺順著摸下去摸到臀尖,像給小老虎順毛一樣,從耳邊路山晴的呼吸深淺中來判斷調整合適的力度,從頭到尾不厭其煩地摸摸。
這是今晚他第一次笑。
路山晴捕捉到了這個瞬間,抬頭直視他的眼睛。黑亮的眸子也回望著她,帶著溫潤笑意和昔日常見的從容堅定。
直到這一刻她才覺得谷和川真的從思維困境中走出來了。